“喂!放我們出去!你們到底要干嘛?”
木逸宇瘋狂地嘶吼著,全身被綁的跟個麻花似的,在他旁邊,瑾瑜還處于暈厥狀態(tài),綁在一把凳子上,動彈不得。
我去,這是怎么了?木少爺和瑾瑜被綁架???
呵呵,故事還要從一天前說起……
“好熱啊,這什么天氣!”
木逸宇耷拉著腦袋抱怨道,抬頭望了一眼天上毒辣辣的太陽,根本就睜不開眼!
馬路上沒有了多少行人,貌似只有木逸宇一個人在瘋狂的跑著,向一棟公寓跑去,豆大的汗珠滑下,滴在地上。
十分鐘前,木少爺接到了一個電話:瑾瑜被綁架了,讓木逸宇立刻準(zhǔn)備20萬來贖人,還讓他不準(zhǔn)報警,否則就撕票!
不過,咱木少爺是多么果斷啊,瞬間就讓仆從報了警,然后一箱白紙上面鋪著一層百元大鈔,就朝著綁匪的地點跑去。
用木逸宇的話說:不是我報的警就沒關(guān)系,我管他的。
好果斷,真是令人發(fā)指?。?br/>
木逸宇一口氣跑到那棟公寓門前,已經(jīng)汗透了,全身都濕了,看了看自己在通話時記下的地址,深吸一口氣,提著箱子就上了三樓,轉(zhuǎn)了又轉(zhuǎn),轉(zhuǎn)了又轉(zhuǎn),終于停在了——306.
木逸宇扣響房門,開門的是一個滿臉胡子的壯漢,上下打量了一下木逸宇,粗渾的聲音響起。
“你就是木逸宇?怎么這么慢?。 ?br/>
木逸宇憨笑了一聲:“呵呵,天氣熱,瑾瑜在哪?”
大胡子往房間里抖了抖頭,然后瑾瑜就被兩個壯丁扛了出來,嘴已經(jīng)被封住了,全身被綁上了繩子。
木逸宇心中一陣寒意襲來:我去,對方都是肌肉猛男,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高中生,怎么辦?完全沒有勝算嘛!
木逸宇試著跟綁匪周旋,陪著笑臉說道:“嘿嘿,錢我都帶來了,你看這人……能不能先放開?”
綁匪點燃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兇神惡煞地說道:“少特娘的給老子廢話,先看看你的錢!”
木逸宇渾身都一抖,硬著頭皮將箱子遞給那個大胡子,然后轉(zhuǎn)身就跑!
不過,這棟公寓的構(gòu)造,木少爺好像不怎么會走,很快就被另外兩個人給發(fā)現(xiàn)打暈了。
幽暗的燈光下,木逸宇和瑾瑜一起被綁在一間屋子里,動彈不得,面前就是那三個兇神惡煞的綁匪。
大胡子又開口說道:“好小子!有種!敢拿白紙騙我們?老子告訴你,少******給老子?;?!等著你們的什么管家來贖你們!要是不老實,小心老子對你丫的不客氣!”
然后就和另外兩個人一并退出了房門……
木逸宇叫喚著瑾瑜,一遍又一遍,刻意壓低了聲音,怕外面的綁匪聽到。
終于,瑾瑜微微睜開了眼睛,虛弱的說道:“這是哪?我怎么在這里?”
木逸宇苦笑一聲:“呵呵,你終于醒了,你被綁架了?!?br/>
瑾瑜瞬間瞪圓了眼睛:“什么?不可能?。课颐髅魇歉齻€叔叔一起去買他們家的雞準(zhǔn)備回來燉給你喝的。”
木逸宇一副苦瓜臉:“大姐,你的防范意識還能再低一點嗎?我真是不想說什么了?!?br/>
瑾瑜搖了搖身上的繩子,發(fā)現(xiàn)根本掙脫不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突然,大胡子從門外面走進(jìn)來,亮出了一把匕首,把瑾瑜嚇得失聲尖叫,木逸宇滿腔怒火,仇恨的看著大胡子。
大胡子吼道:“******你們的仆從怎么還不來!挑戰(zhàn)老子的耐心啊!好啊,老子就陪你們玩玩,這小妞皮膚還真水嫩啊,老子毀你的容!看你以后怎么辦!”
說完,大胡子就抄起匕首劃向瑾瑜的臉,眼神中滿是兇惡!
“住手!有什么事沖我來!”
木逸宇突然歇斯底里的吼道。
大胡子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木逸宇的身上來了,輕狂的笑笑:“好,你小子有種!哥哥我喜歡,但是老子是綁匪!不給錢老子就撕票!這時候,你******給老子裝什么逼?逞什么英雄?不給錢你們******都得給老子去死!既然你這么想要當(dāng)英雄,那老子就先讓你給我的刀開開鋒!”
大胡子氣急敗壞的吼道,然后揮舞著匕首朝木逸宇刺去,寒光一閃!
千鈞一發(fā)之際,門外面的人走進(jìn)來一個,制止了大胡子,然后在他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話,大胡子蹙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對著木逸宇狂笑起來:“好,今天你他娘的運氣好!老子******留你一條命!再不把錢送來,小心老子撕票!”
木逸宇瘋狂的搖了搖凳子,宣泄自己的仇恨,卻被大胡子翻身一腳給踹到,整個人滑到了一邊,剛好對著瑾瑜。
大胡子沒有在意這些,轉(zhuǎn)身和那個人一起走出了房間……
木逸宇狂喜:現(xiàn)在正是絕妙的逃跑時機(jī),剛才大胡子將他一腳踢到了瑾瑜的下面,木逸宇想要咬斷繩子然后逃跑。
瑾瑜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輕聲問道:“少爺,你沒事吧?”
木逸宇搖了搖頭,想要起身咬繩子。
瑾瑜還是在哭著說:“少爺,你干嘛要來救我?我只是一個下人,你為了我受這么多苦值得嗎?”
木逸宇冷漠的回應(yīng)了一句:“你有那么重要嗎?我只是顧及我木家的名聲,剛來我家當(dāng)保姆就被人綁架,要是出了什么事外面的人肯定又要說三道四的!”
瑾瑜還在啜泣,連個人都濕透了,渾身大汗。
木逸宇輕聲叫道:“瑾瑜,你過來一點,我咬不到?!?br/>
瑾瑜低頭一看,突然驚呼:“??!流氓!”
木逸宇無語到:“喂,小聲點啊,我去,這時候了還計較什么,過來一點,我咬繩子啊!”
瑾瑜恍然大悟:“哦,少爺,你想逃出去?”
木逸宇輕嗔道:“廢話,難道在這里坐以待斃!趕緊過來!”
瑾瑜照著木逸宇說的做了,將凳子移向木逸宇。
木逸宇努力使得身子向上,張口咬住繩子,然后來回的撕咬,額頭上的汗像長河一樣宣泄,瑾瑜用腳抵住地板,盡量使得凳子向下,讓木逸宇更加有力地咬斷繩子。
突然,房間的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