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秦放直接掛機。
那邊立即又將電話打過來。
秦放這次做得更絕,直接拉黑,他的臉上是肉眼看得見的慘白,恨得牙癢癢。
這女人,每次自己倒霉時他就看笑話。
這次更奇葩,還盼著自己死?
她的目的只能說明她們姐妹已經(jīng)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所以才想方設(shè)法來這里找茬。
“秦哥?!绷忠恍佬奶鄣乜粗胤?。
“小林,你出去吧,我想靜一靜?!?br/>
林一欣連忙走出去,輕輕地帶上門。
秦放將門反鎖。
他靜靜地坐在辦公桌旁,呆呆地看著電腦上黃悅悅的相片,心里一陣陣發(fā)酸。
自從那天同學集會見到老婆黃悅悅后,他就不愿意讓黃悅悅看見他的眼淚。
他每一次厄運降臨,都刻意地瞞著老婆,怕她知道自己的不幸后傷心難過,但每一次他受傷或者生命垂危時,這個小姨子總是第一個知道,她就像長了透視眼一樣。
他原本想要靜一靜,不想任何人打擾,沒想到這個小姨子偏偏又拿來了一把刀,照著自己的傷口使勁地捅。
他發(fā)誓再也不接陌生號碼,再也不愿意聽到小姨子的譏諷嘲笑。
他已經(jīng)拉黑她好幾次了。
“如果就這樣躺平,等于前功盡棄?!彼チ艘话杨~前的幾根亂發(fā),又使勁地揉著雙眸,心里燃起了一團火。
小姨子的冷嘲熱諷讓他發(fā)誓要成為人中龍鳳。
秦放忘不了白處長離去時說的話,權(quán)利是個好東西。
只有手里有權(quán)利,才能干成大事,不會被那奪走自己命運的東西望而卻步。
“叮鈴鈴!”
手機不擇時機地響起,打亂了秦放想要安靜的計劃。
“秦放,你在干什么呢?我明天就要回國了,你記得來接我?!笔切熨辉抡Z氣高揚的聲音。
秦放實在是想不通,徐倩月長得挺秀氣的,為什么說話總是用吼,吼得人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心情都可能會被她吼走,更不用說心情低沉的時候。
“好吧?!?br/>
秦放嘴上在答應(yīng)徐倩月,心里并不高興。
也不知道這個徐倩月什么意思?她又是保鏢跟著,又有司機開車,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她偏偏總愛盯著自己?
“切?!鼻胤艑⑹謾C一扔,直接睡覺,今天一天算是白過了,盡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倒不如在監(jiān)獄里清閑。
不得不說,這做人真他媽犯賤。
在監(jiān)獄里嚇得要死,生怕死在了監(jiān)獄,巴心巴肝地想出來,這總算沒有死在監(jiān)獄里,又舍不得監(jiān)獄里的悠閑,這他媽還到底是人嗎?
人的內(nèi)心深處咋就這么“豐富多彩”呢?
這牛逼的人生啊。
第二天。
秦放早早起床,仔細地洗漱。
他不能讓自己從監(jiān)獄里出來后,邋里邋遢胡子拉碴,像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好在出獄時,在白處長家里洗了一個澡。
現(xiàn)在想來,那就是一個“踐行澡”、一個“離別澡”、一個可以紀念一生的“心靈洗澡”
,是一個好女人對自己的開導,讓自己學會運用智慧在人生路上構(gòu)建一條正規(guī)渠道,積極向上,奮發(fā)圖強,鑄就一個嶄新的自我。
“那就讓我嶄新的自我從鑄就形象開始吧?!毕茨槪搭^,刮胡子,還將許久沒有用的潔面乳擦了一臉,來來回回搓洗了好幾遍。
男士面霜,擦手的潤膚乳都派上了用場。
剪指甲,修鼻毛,面面俱到。
還穿上了結(jié)婚時的西裝革履,皮鞋擦得锃亮,他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想要與霉運做一個告別。
他強打精神,夾著公文包,拿著手機,關(guān)家門,開車門,一氣呵成。
北海市飛機場。
秦放在徐倩月規(guī)定的時間里早了半小時。
他一向有時間觀念,對任何人他都是優(yōu)先到場。
他惜時如金,但不會算計類似的時間。
這種接人的事情,畢竟不多。
秦放除了從前經(jīng)常接老婆回家或者送老婆出門,沒有接第二個人。
但這個徐倩月卻經(jīng)常吆三喝四地要求秦放接她送她。
掏出手機一看,下飛機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
秦放整裝待發(fā)一身挺拔地注視著飛機通道,只要徐倩月的倩影出現(xiàn),他就立即上前,接過她的拉桿箱。
確切地說徐倩月的拉桿箱在保鏢手里。
正當秦放想象著以什么樣的姿態(tài)迎上去的話,就見徐倩月穿著鵝黃色掐腰連衣裙從通道款款而來,高挑的倩影以及風華絕代的美色如鶴立雞群。
徐倩月?lián)Q了發(fā)型,齊腰長發(fā)盤成丸子頭,光滑得很,看不及一絲亂發(fā)飛舞。
“秦放,看見你我真高興?。 ?br/>
看見秦放,徐倩月加快了步子,隨即張開珠圓玉潤的兩條白得發(fā)亮的雙臂飛奔而來。
當一團柔軟風一樣卷進懷里時,秦放猝不及防,一下子將女子擁在懷里,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從前接妻子黃悅時的場景。
一樣的姿勢,一樣風一樣卷來,一樣的女人特有的體香。
徐倩月倚在秦放的懷里,久久地貼著,柔柔軟軟,黏黏糊糊,還在輕微地扭動嬌軀,小腦袋在秦放的胸口上拱來拱去,香唇里發(fā)出嬌喘。
秦放的手很自然環(huán)住她的水蛇腰,嗅著女人的發(fā)香,體會著男人的心理過程及視角享受。
他們不知道相互擁抱了多久,纏纏綿綿,卿卿我我,沉浸在美好的二人世界里。
搞得兩名保鏢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面前的“情侶”,又相互對望,又不由自主咽著口水,不約而同地悄悄遛了一只鳥。
隨即兩人小心謹慎地看著他們手牽手走出機場,連忙快步跟上。
保鏢知道自己的職責,就算女主人在滾床單,不命令他們離開,他們依舊要堅守崗位,就算鼻血流干,也不能擅自離崗。
不然的話,離的是崗,扣的是銀子。
保鏢也是為了養(yǎng)家糊口,才將自己整成打手,整成護院。
沒有哪個人會平白無故地甘愿當保鏢,流血流汗,還不討好。
“保鏢,你們眼睛看到天上去了?還不過來將秦副局長的西裝拿著?”徐倩月一手挽著秦放的胳膊,一手拎著秦放的西裝,瞪著一雙杏眼,對著保鏢吼。
兩名保鏢相互對望,隨即屁顛屁顛地跑向女主人。
“秦放,看看你,額頭上都是汗?!闭f完,立即掏出紙巾,輕輕地替秦放擦著額頭,還伸出丁香小舌“吧唧”了秦放一下。
兩名保鏢的心立即狂跳起來,其中一人抱著秦放的西服遮蓋住隱私部位,另一名就可憐了,既不敢動,也不敢不動,就那么別扭地一步一步扭著,兩腿夾得很緊,生怕一不小心,就“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