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爾將手中的藥材清單遞給了鬼手王與哈比斯一眾人的手里?!翱纯?,他們所列舉的這些藥材能認出是什么藥劑所需要的嗎?”
哈比斯等人看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這些有些是六級治療藥劑的藥材,還有一些應該是他們自己特殊的藥劑材料?!?br/>
蓋爾眼神一瞇緩緩說道“鬼手王,你當初是如何除掉你的那個便宜師傅的,能不能在這堆藥材里想個辦法。”
“可以讓他們完全恢復,但是在恢復之后在出現(xiàn)問題?”
一聽這話,鬼手王等人頓時愣住了,他詫異的問道“大人,您不是要跟血河聯(lián)盟的那些人合作嗎?”
“怎么現(xiàn)在還要給他們下毒?”
蓋爾決定與血河聯(lián)盟的巫師合作來坑殺劍王城與克里特這他們是知道的,對于這點鬼手王等人沒有絲毫的意外。
劍王城的那些巫師行事如此霸道,嚴重的損害了蓋爾在建州府的利益,還有克里特處處早蓋爾的麻煩。
與蓋爾的矛盾已經(jīng)是不可調和了,以蓋爾這種呲牙必報的性格能忍下來那才是不正常的。
況且若是不盡快將他們給解決了,蓋爾好不容易在建州府打下的根基可就要全部白費了,所以蓋爾要坑殺劍王城與克里特很正常。
而哈比斯三人雖然也驚訝蓋爾大大膽,但是他們也不是一天兩天接觸蓋爾了,蓋爾的狠辣他們深有體會。
再說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上了蓋爾的賊船還能下來不成,現(xiàn)在只能跟著蓋爾一條路走到黑了。
不過他們現(xiàn)在聽蓋爾的意思竟然是要準備兩邊坑,連血河聯(lián)盟都不打算放過?
在聽到蓋爾要坑血河聯(lián)盟的時候,鬼手王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蓋爾。
翻臉不認人說的應該就是他們家大人這種情況了,只不過哈比斯不敢說,鬼手王也是人精般的人物不會說。
站在一旁的血牙嘿嘿一笑,沒有說什么,殘劍艾弗爾還是那一幅面目表情,只是眼睛向上翻了翻。
為了不讓手下的人胡亂猜測,蓋爾敲了敲桌子緩緩說道“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們與血河聯(lián)盟的巫師合作之后。”
“萬一他們以后用這一點來要挾我們怎么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我們還是將他們?nèi)扛傻?,以絕后患的好?!?br/>
蓋爾說的平平淡淡,但是哈比斯等一眾之前建州府執(zhí)行者分部的巫師都是一陣哆嗦,他們想到了之前被蓋爾干掉的加希爾。
暗暗慶幸,辛虧但是自己等人選擇了臣服蓋爾,否者的話他們便是被那個被殺人滅口的目標了。
當然了蓋爾選擇坑殺了血河聯(lián)盟,這只是其中的一點,最重要的是他很好奇血河聯(lián)盟身上所攜帶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竟然能讓劍王城的巫師如此的鍥而不舍?難道這東西真的與源初圣塔有關系?
鬼手王想了想說道“雖然在藥材中下手段的方法很多,但是畢竟是對方一名圣靈巔峰的巫師還是有點難度的?!?br/>
“當初我那便宜師傅被我給下毒陰了,只是因為當時他只是一名印痕巫師,還身受重傷,自然可以用毒藥。”
“現(xiàn)在要對方的圣靈巔峰的巫師,術業(yè)有專攻,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yè)人士吧!”
說著他轉身緩緩對著血牙與哈比斯說道“麻煩兩位了?”
蓋爾一陣疑惑,什么意思?
之間血牙笑了笑說道“巡察使有所不知,在下也是一名毒巫。”
蓋爾稍稍吃驚,他沒有想到血牙竟然還是一名毒巫,其實這也這也正常,蓋爾與血牙也不是太親密,血牙在蓋爾面前也沒有展示過自己是毒巫的手段。
所以蓋爾不知道。
每個巫師都有自己的奇異巫術,蓋爾雖然驚訝血牙是毒巫,但是也沒有多問。
血牙繼續(xù)說道“早些年想成為一名煉金巫師,所以學習過一些藥劑學,沒有想到我就只對毒藥感興趣,所以也學習了一些毒巫的手段。”
說著輕輕一點自己的手掌,一滴漆黑色的血液從手指滴落了下來,一股濃厚的腥臭味傳來,巨大的腐蝕力量,瞬間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巨大的深坑來。
哈比斯也是緩緩的站了出來說道“屬下不才也是兼修詛咒巫師。”
蓋爾這下就是十分吃驚了,、一向表現(xiàn)平平的哈比斯竟然是一名詛咒巫師,要知道在蓋爾看來,詛咒巫師可是最神秘的巫師了。
要知道當初蓋爾唯一遇到的詛咒巫師就是原始詛咒,阿喀琉斯,那種詭異的詛咒巫術可給蓋爾留下了深刻的影響。
雖然不知道鬼手王怎么知道哈比斯還是一名詛咒系巫師的,蓋爾還是說道“你們倆有什么辦法在這批藥劑上下手嗎?”
血牙想了想說道“要在藥材上下手也是可以,我哦手中有一種毒素“九陰九陽”這種毒素可是我研究了數(shù)十年的成果?!?br/>
“可以讓巫師精神力絮亂,靈力不穩(wěn),用來對付一名重傷的圣靈巔峰巫師還是可以的。”
“只需要將九陰九陽,用特殊的手法溶于藥材中,即使是圣靈巔峰的巫師也看不出什么的。”
哈比斯也是說道“我的詛咒巫術也是很簡單,只需要將這些藥材運用特殊的詛咒巫術詛咒之后,這些藥材就是一個詛咒引子?!?br/>
“若是他將這些藥材煉制成藥劑,等他喝下去,我就可以獲得一些他的生命密碼,到時候就可以詛咒了。”
蓋爾想了想說道“好,既然如此我們就雙管齊下,兩個方法都采用?!?br/>
血牙與哈比斯都是點點頭,其實蓋爾也知道,血牙的毒劑是隱藏的,哈比斯的詛咒只有拿到對方的生命密碼才可以進行詛咒。
數(shù)日之后,這一批藥材終于被血牙與哈比斯處理完畢,蓋爾掃了掃眼前的這批藥材,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與之前有什么區(qū)別。
甚至連之前拿過去時候的色澤都沒有什么變化,蓋爾笑了笑“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將這些藥材給血河聯(lián)盟的那些人送過去?!?br/>
蓋爾利用之前他們給蓋爾的聯(lián)系巫器,將這些處理過的藥材送給了血河聯(lián)盟的人。
蓋爾絲毫不在意這批藥材被血河聯(lián)盟的巫師檢查出什么來,即使他們檢查出蓋爾對這批藥材下了毒,處理過。
因為即使他們檢查出什么來也沒什么,檢查出來了那就主動暴露血河聯(lián)盟的那些人的位置。
讓執(zhí)行者聯(lián)合著劍王城的巫師徹底將血河聯(lián)盟剿滅了就可以了。
至于血河聯(lián)盟的巫師會不會跳出來指著蓋爾與他們合作,這種事情蓋爾更加的不在意,自己可是建州府的巡察使。
對方只是一群窮兇極惡的黑巫師,誰會相信一群黑巫師說的話,還是一群狗急跳墻的黑巫師。
當然了如果血河聯(lián)盟的巫師沒有看出什么了,那最好就按照原計劃進行就好了。
果然等蓋爾將這批藥材送給血河聯(lián)盟的巫師之后,他們檢查了半天也沒有檢查出什么來。
一個多月之后,血河聯(lián)盟的鬼冥總算是徹底的恢復了,在蓋爾提供了如此多的藥劑之下,再不恢復蓋爾都得罵人了。
要知道鬼冥這些人這段時間可是向蓋爾要的藥材不在少數(shù)。
鬼冥也讓人帶來了話,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可以對劍王城與克里特動手了,建州府執(zhí)行者分部議事廳內(nèi)。
看到鬼冥傳來的消息,蓋爾的眼神中露出一絲絲的殺意來。
而在建州府內(nèi)依舊搜查的劍王城的一眾巫師已經(jīng)徹底的奔潰了,他們已經(jīng)整整搜尋了一個多月。
可是連血河聯(lián)盟的一丁點的痕跡都沒有找到,這讓他們不由得懷疑,血河聯(lián)盟的這些人是不是已經(jīng)逃跑了?
同時他對于蓋爾更是恨得牙癢癢,要不是蓋爾,建州府內(nèi)的巫師勢力敢忤逆他們的命令,蓋爾手下的那些執(zhí)行者巫師更是出工不出力。
這一切都是蓋爾導致的,但是這里可是關中,蓋爾身為執(zhí)行者的巡察使,可不是可以隨意打殺的。
他只能在心里,暗暗的說道,若是在關中之外遇到了蓋爾一定要讓蓋爾好看。
就在米林思想著自己的下一步該怎么辦的時候,克里特忽然一臉興奮的來找米林思說道“米林思巫師,我這邊發(fā)現(xiàn)了血河聯(lián)盟的蹤跡!”
米林思猛然說道“什么???你說的都是真的?!?br/>
克里特連忙點頭說道“是真的,這群血河聯(lián)盟的余孽可是十分的狡猾,原本他們竟然化整為零?!?br/>
“手中還有一種用人皮制造的巫器可以隱藏他們的生命信息,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然后在每個城市都只有一個人?!?br/>
“我們之前是按照一群人是搜查的,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br/>
“這次也是我手下的巫師無疑中監(jiān)聽到了兩個血河聯(lián)盟巫師的街頭對話,這才將對方給找出來。”
“那血河聯(lián)盟的頭領好像因為受了極重的傷勢,所以隱藏在建州府與星克爾府之間的一個小山谷中。”
“就等著他手下的一眾巫師給他們準備好藥材,他好煉制成療傷藥劑來養(yǎng)傷。”
“這一次血河聯(lián)盟的人齊齊出城,就是因為他們這段時間已經(jīng)將所需要的所有藥材都湊夠了,這才準備回去煉制藥劑。”
“如果在耽擱一段時間,等到血河聯(lián)盟的那些人把傷勢徹底養(yǎng)好了,估計他們就要離開關中了。”
米林思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正是時候,這次就可以將血河聯(lián)盟的那些巫師徹底剿滅了?!?br/>
就在這時,哈比斯忽然說道“米林思巫師,我這次來的匆忙,并沒有帶手下巫師前來,這里是建州府。”
“不如就讓那蓋爾派人來支援如何?”
克里特這般說,當然不是為了給蓋爾送功勞,事實上這件事情已經(jīng)成為了劍王城主導,他們只是義務,哪來的功勞。
他就是故意不帶人過來,只是想要蓋爾出手,到時候面對的是一群已經(jīng)被逼到了極致,已經(jīng)狗急跳墻的兇徒。
蓋爾的手下定然是會損失慘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