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春城華燈初上,退去了白日的炎熱,習(xí)習(xí)夜風(fēng)撲面而來,倒也多了絲難得的涼爽。
喧囂熱鬧的金街上,人流涌動熙熙攘攘,到處都是晃眼的熱褲大白腿,在霓虹的閃爍下,形成一道惹眼的風(fēng)景,吸引許多男人的窺覷。
偶爾還能看到,戶外撩妹兒的主播,向帥男靚女搭訕,惹來眾人的圍觀,即便沒到摩肩擦踵的地步,也著實是熱鬧非凡。
如此熱鬧的環(huán)境下,根本沒人去注意,對周圍一切視若無睹,低頭趕路步伐匆匆的三個青年。
只有追逐嬉戲的美女,反應(yīng)不及撞到唐飛肩上,驚鴻一瞥的瞬間,被唐飛剛毅不羈的側(cè)臉吸引,再想多看一眼,早已消失不見。
若是紀子茜在此,一定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走在金街上的唐飛,已然換了身行裝,一襲黑衣盛氣凌人,完全是出手輕便的打扮。
就連一旁的秦貂和北極熊,也是相仿的衣裝,三人步伐一致卻相距甚遠,仔細去看能夠發(fā)現(xiàn),每人眼中都密布殺機。
刻意步行穿過金街,從這里趕往南關(guān),唐飛早就做好了準備,拒絕北極熊等待四大金剛的提議,今夜只為殺戮而戰(zhàn)。
畢竟時間不等人,經(jīng)過陳曉花的提醒,已經(jīng)可以肯定,紀翰落在郝白金手里,一定會萬分兇險。
如果出手及時,哪怕保不住紀翰被毒品侵蝕,也能保得住他的性命,不會讓紀子茜雙親盡失,一輩子被傷痛籠罩。
不消片刻穿過金街,在街道上左右拐動,向氣勢恢宏的大廈看去,打量大廈門前的旗幟,唐飛不由冷笑出聲。
看著被夜風(fēng)吹拂,慢慢抖動的紅旗,想起郝白金的身份,以及他背后的癟三,暗道這個有名無實的東北之王,也是掛羊頭賣狗肉之輩,生具漢奸的胚子,一心效命于東洋人。
“唐先生,您說的白金集團,是這兒沒錯了!不過在這里動手,動靜會不會太大了?”
秦貂謹慎的左右打量,尋覓可以發(fā)現(xiàn)的探頭,見唐飛冷笑搖頭,凝眉道:“劉家背靠白金集團,這事沈城的人都知道!郝白金辦事竟然沒用劉家,這里面不會……”
話還沒說完,被北極熊拍了拍肩膀,秦貂猛然轉(zhuǎn)頭去看,打量著北極熊手中的面具,不由愕然愣住。
抬手接過面具戴好,打量皺緊濃眉的秦貂,唐飛眼中滿是戲謔,眉鋒一挑道:“知道劉巍,為什么帶你去謝家大宅嗎?”
說完見戴好面具的秦貂,下意識的皺眉搖頭,戲謔道:“因為劉家野心太大,想靠上謝家的大船,脫離白金這片險灘!”
話音落,轉(zhuǎn)頭打量大廈高層的燈光,邪魅道:“步入江湖這條路,忠臣不事二主!郝白金搞垮了紀翰,下一個要對付的,便是劉家!”
唰!
聽到唐飛這么說,秦貂凝眉思慮慢慢點頭,抬眼的一刻眼中滿是堅定的殺機,摸出短匕向大門走去,卻沒想到被唐飛拉住。
對上秦貂茫然的目光,唐飛好笑的搖了搖頭,和北極熊對視一眼,抬手向大廈后方指去,吁了口氣道:“門在那邊。”
得到唐飛的提醒,想起方才自己的提議,秦貂面色尷尬的不行,差點找個地縫鉆進去,緊張的左右看了眼,邁步追上了步伐飄忽的北極熊。
雖說早就見過北極熊出手,也見識過唐飛的實力,可來到大廈后門,注意到北極熊開鎖入室的手段,秦貂還是大吃一驚。
守衛(wèi)如此嚴密的大廈,對北極熊來說,就像到了自家的后花園,仿若出入無人之境,即便沒有計劃鋪墊,也能完美避開每一處監(jiān)控點。
尤其是一米九多的身高,體態(tài)好似林中的黑熊,步伐卻極其輕盈,落地?zé)o聲速度奇快,眨眼間已然竄出老遠。
看到遠處打著瞌睡的守衛(wèi),根本沒給他反應(yīng)機會,一聲驚呼還沒發(fā)出,便被北極熊捂住嘴巴,短匕架在喉結(jié)上制服。
人至中年的守衛(wèi),兩腿止不住的顫抖,打量著宛若鐵塔般的北極熊,看著面前猙獰的面具,差一點就嚇昏過去。
好在看到唐飛慢步走來,看到燈光下的人影,注意到唐飛的腳步踏實,才暗暗松了口氣,知道遇見的不是鬼魅,而是膽大包天的惡人。
把短匕頂在守衛(wèi)咽喉,北極熊目光中滿是殺氣,一字一頓道:“喊一聲,便殺了你,明白嗎?”
說完見守衛(wèi)目光下移,緊張的打量喉結(jié)上鋒利的短匕,下意識的眨了眨眼,才慢慢放下手掌,凝眉道:“郝白金在嗎?”
唰!
被北極熊這么一說,守衛(wèi)猛的瞪大眼睛,本以為遇到膽大妄為的毛賊,沒想到是針對郝白金的殺手,險些驚呼了一聲。
感受到喉結(jié)被短匕劃破,才急忙止住驚呼的念頭,艱難的喘了口粗氣道:“郝……郝董不在!”
把守衛(wèi)的表情看在眼底,得到唐飛擺手示意,北極熊陰惻惻的冷笑道:“不在?那樓上亮燈的房間里是什么人?”
目光在三人面具上打量,感受著脖子上血跡流淌,守衛(wèi)已然嚇尿了褲子,牙齒打顫道:“那那……那是郝總,郝公子,郝董的兒子!”
話音落,注意到北極熊眼底一亮,還以為是下了殺心,淚流滿面道:“大哥,我上有老下有……”
北極熊根本沒給他說完的機會,看到唐飛的手勢,打量守衛(wèi)坦露的紋身,轉(zhuǎn)身看向桌子上的物件,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歇。
一道血線飆出老遠,染紅了潔白的墻面,北極熊根本懶得去看,抬手在桌子上快速翻看,找到監(jiān)控室的位置,滿意的點了點頭。
化解不散的血腥味兒,彌漫在空氣之中,當唐飛三人身影消失,后門走廊內(nèi)再次陷入死一般的靜寂。
面對這些東洋人的走狗,這里的殺戮只是開始,遠遠還沒有結(jié)束,對這些為虎作倀的鷹犬,就連秦貂也提不起憐憫之心。
頂樓豪華的辦公室內(nèi),隱約有靡靡之音傳出,走廊內(nèi)游蕩閑逛的七八個守衛(wèi),一身濃重的江湖氣息,聽著里面的聲音,彼此對視面色戲謔。
只是誰也想不到,在他們看來,無人敢來輕捋虎須的白金集團,此刻已然變成了人間煉獄。
直到聽清忽遠忽近的腳步聲,諸多守衛(wèi)還沒有反應(yīng),以為是為交易做準備的經(jīng)理,到這來催促郝楠罷了。
“臥槽!”一名守衛(wèi)下意識轉(zhuǎn)頭,聽到辦公室內(nèi)聲音正勁,已然到了關(guān)鍵時刻,本想出聲呵斥,卻驚恐的呼喊了一聲。
聽到同伴的呼喊,所有人轉(zhuǎn)頭去看,看清三張猙獰面具的一刻,再想反應(yīng)已然不及,只能注意到三道鬼魅的身影,以及迎面襲來的刀光。
面對這些尋常亡命之徒,唐飛根本懶得耗費真氣,舉手投足動作從容,完全是配合秦貂練手,錘煉他殺戮的膽子。
乓!
直到最后一人倒地,除了那聲驚呼外,也沒發(fā)出太大動靜,北極熊一腳踹開辦公室大門,聽到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冷笑著走了進去。
房門半掩的休息室內(nèi),油頭粉面的郝楠剛披上衣衫,還沒來得及拿出枕下的手槍,便被激射而至的短匕貫穿了手臂。
“啊……”妖嬈嫵媚的女人見狀驚聲尖叫,只不過叫了半聲,就被北極熊捏住喉嚨,再次落地的一刻,已然沒有了呼吸。
唐飛慢悠悠的走進來,舉目四顧了一番,目光落在床頭的助興藥上,冷笑著搖了搖頭,這才看向跪在那,抱臂痛呼的郝楠。
對上郝楠陰沉不定的目光,抬腳踩在見血的短匕刀柄上,眉鋒一挑道:“你只有一次機會,錯即死!紀翰在哪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