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圣說著,目光還朝著身后看去,木清一怔回頭就看見了那個本應(yīng)該早就消失在京城的人。
“王爺,你……”
“怎么,沒被你騙走很失望?”
木清斂了斂神色,沒有說話。
看見她這般模樣,上官霆更氣。
想到她為了支開自己使得那些手段,身子不惜聯(lián)系那個他最不想見到的人,上官霆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木清,在你的眼里,本王到底算什么?”
木清的手死死的攥著自己的衣擺,這時候她有些無力,不知道該怎么辯駁。
而此刻從上官霆身后走出來的人,更是讓木清有些無措。
“清兒,這件事你不該瞞著上官霆,他是你的夫君!”
“阿殷,我……”
聽見阿殷兩個字,上官霆差點就炸了。
想到木清為了支開自己竟然私自聯(lián)系的墨殷,甚至讓墨殷放出消息引他出城,上官霆就更生氣。
自己的女人不信任自己,卻信任一個外人,而這個外人還是他的情敵,上官霆心里能舒服才怪了。
“怎么?你就這么信任他?那么我呢?”
木清本來就有些愧疚,這會還有些委屈。
從她知道自己懷孕開始,心里就一直都是擔(dān)心的,擔(dān)心自己的身體無法承擔(dān)這個孩子,更害怕身體的毒素會傳到孩子的身上。
前世的時候,她曾經(jīng)去過非洲,見過那些被艾滋病毒害的兒童,而有很多兒童的艾滋病是從娘胎里帶來的,這樣的認知讓木清覺得恐慌。
她并不畏懼死亡,可是卻怕極了會殃及腹中的胎兒。
“如果我告訴你,你一定不會同意我這么做的……”
“所以呢,你就找了他?”
木清撇了撇嘴,眼淚眼看就要掉下來了,這個樣子不可能不讓上官霆動容。
別說上官霆了,墨殷就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
“她還懷著身孕,懷孕的女人本就敏感,胡思亂想也是正常的,你身為她的夫君,不安慰她,還這么咄咄逼人的,上官霆,你過分了!”
說完墨殷上前就要將木清攬進懷里,可下一步就被上官霆給搶先了。
上官霆霸道的上前,將木清攬在懷里,木清還能感覺到上官霆身上的怒氣,可卻忍不住的抱住了他的腰身。
“我若是說了,你定然不會同意的,可若是要救腹中的孩子,這是唯一的方法!云軒,我不想有朝一日變成毫無良知的死士,更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變成這般!”
木清的聲音里帶著哽咽,聽得上官霆心如刀絞,說白了,還是他這個身為丈夫的無能,才讓自己的妻兒遭受這樣的磨難他卻無從下手,這種無力感,讓上官霆心里很難受。
“清兒,孩子……我們還可以再要,我只要你活著!”
“不!我要這個孩子,他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不想放棄!”
嘆息了一聲,木清如此堅持,上官霆又能說什么呢?
“好,那咱們就想辦法保住這個孩子,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不許在做今天這樣魯莽的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必須要告訴我,不能瞞著我!”
說完上官霆還抬頭狠狠的瞪了墨殷一眼,讓墨殷很無奈。
他這是躺槍了嗎?明明是這夫妻倆的糾紛,可上官霆好像把賬都算到了自己的身上,這讓墨殷有些無奈。
“醫(yī)圣,本王想知道,王妃說的法子,到底能不能用?”
醫(yī)圣抬頭看了上官霆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上官霆的眉頭卻蹙的更深。
“既然王妃堅持,那就這么去辦!你先準備一下,等王妃的身體允許了,本王在陪王妃一起去雪山療傷!”
說完,上官霆沒有給眾人反應(yīng)的機會,直接抱起木清離開。
等這二人離開之后,墨殷跟醫(yī)圣都是一臉的凝重。
“前輩,這事風(fēng)險很大!”
“大祭司既然知道,又為何要幫夫人這么做?您也知道,以老夫的平生所學(xué),這樣的解毒方法,根本就是聞所未聞,哪怕老夫曾經(jīng)這么想過,可卻不敢真的這么解毒!”
墨殷點頭,他當(dāng)然知曉。
“這件事,我會從中輔助,另外我還造了一種設(shè)備,想要跟前輩討論一下,既然家主已經(jīng)首肯,那么之后幾天,我想跟前輩好好的討論一下,看看這東西,到底能不能用!”
醫(yī)圣雖然不懂墨殷說的設(shè)備是什么,但大祭司在墨族都是很神秘的存在,所以拿出什么奇怪的東西,也并不令人驚訝。
只是這東西還是超出了醫(yī)圣的認知,不得不說,這東西比木清說的解毒方法,更驚世駭俗。
三日后,上官霆帶著木清悄悄的去了雪山,四王府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這平靜里面透著點不尋常。
皇帝得知消息就讓人跟著上官霆,可最后卻是無功而返,這讓皇帝很惱火。
“朕養(yǎng)你們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跟個人還跟不住?”
“皇上,四王爺向來行蹤詭秘,屬下等,能力有限,根本就是望塵莫及!”
因為這件事,皇帝一怒直接將龍案上的筆洗給砸了,整個皇宮都知道皇帝發(fā)怒了,只是并不知曉,皇帝發(fā)怒的原因。
可旁人不知,并不意味著齊貴妃也不知。
“娘娘,皇上聽說四王爺出走很是震怒,您說著四王爺此舉到底欲意何為?”
齊貴妃沒想到上官霆會帶著王妃出走,不得不說,這個四王爺給了她一個極佳機會。
“他想做什么本宮不知道,不過本宮倒是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嬤嬤,咱們的人可以放出來了,御前侍衛(wèi)找不到的人,咱們的人一定能找到!告訴他們,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四王爺跟王妃有機會再回到京城!”
“是,老奴這就去辦!”
齊貴妃緊緊的攥緊了拳頭,她籌謀了這么多年,終于要派上用場了。
如果這一擊中了,那么以后……
齊貴妃這么想著,臉上的神色變得愈發(fā)的瘋狂,激動的渾身都在發(fā)抖。
這一幕都被十皇子看在眼里,看著自己母親眼中那瘋狂的目光,十皇子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從柱子后面出來,然后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