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冬馬和紗的家門口。
小木曾雪菜感慨道:“真…真厲害吶…”
北原春希煞有其事道:“是、是啊…好大啊~。”
飯冢武也冒著冷汗道:“你是哪兒來的大小姐啊…呃,這么說來本來就是個大小姐…”
到達(dá)了冬馬家的輕音樂同好會眾人所發(fā)出的感想,基本和北原春希的預(yù)料一樣。
倒不如說問題根本不在這里,而是明明已經(jīng)來過,卻還必須和大家作出相同反應(yīng)的,北原春希那明顯有些裝出來的態(tài)度。
冬馬和紗道:“請進(jìn)。樂器之外的東西暫且就先放在這里好了。”
小木曾雪菜道:“打擾了~?!?br/>
北原春希道:“打擾了。啊,鞋子可以放在這邊的鞋架里吧。”
飯冢武也驚訝道:“里面也很大啊…真厲害~。”
而且在不久之后,北原春希還必須要表現(xiàn)得更加吃驚才行。
他明明很不會演戲的吶。
進(jìn)入那個地下室后,飯冢武也已經(jīng)驚的合不攏嘴。
小木曾雪菜道:“哇…”
冬馬和紗道:“現(xiàn)在可能覺得有點冷,不過在暖氣起效果之前就稍微忍耐一下吧。”
那么…
飯冢武也驚叫道:“這什么呀這什么呀!為什么普通人家里會有這種東西?。??”
北原春希道:“真的讓人吃驚啊。啊,那邊有電線的稍微當(dāng)心點噢。”
小木曾雪菜道:“真厲害…這個,是冬馬同學(xué)的鋼琴室?”
冬馬和紗道:“是以前住的人弄的,我只是就這么接著用而已?!?br/>
飯冢武也道:“這么說,之前住在這里的是個足不出戶的樂師嘍,還真是有錢啊…”
冬馬和紗道:“好像是吧,詳細(xì)的我也不知道。好了,開始調(diào)音吧。”
北原春希道:“知道了。喂,武也你也來幫忙?!?br/>
飯冢武也道:“啊、啊啊…不過話說回來…”
無視還沒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的武也,和雙眼放光地看著周圍的小木曾,北原春希以熟練的手勢打開了機(jī)器的開關(guān)…
北原春希道:“…呃。這個要插在哪里???”
他差點忘了,如果太熟練的話會被懷疑的。
現(xiàn)在是上午10點30分。
雖然北原春希早就已經(jīng)見過,不過還是跟著大家一起,被冬馬家的豪華程度給震驚了之后,他們的集訓(xùn)終于拉開了帷幕。
………
雖然整個房間里暖氣都還沒完全發(fā)揮作用,不過一曲奏完之后他們還是全都出汗了。
可見大家真的是全身心地集中到演奏中來了。
北原春希道:“…唔?!?br/>
飯冢武也道:“…不會吧?!?br/>
小木曾雪菜笑道:“太好了,很完美?!?br/>
昨天聽完北原春希的演奏還不禁呆住了的小木曾,今天聽完之后,已經(jīng)微笑地看著他了。
冬馬和紗道:“鼓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了。貝斯再稍微修正一下的話…”
冬馬她,理所當(dāng)然的,已經(jīng)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武也所制作的自動預(yù)演上了。
飯冢武也真心贊嘆道:“真厲害…居然真的是“whitealbum”…”
然后,武也非常失禮地驚呆了。
…真的是個失禮的家伙。
飯冢武也笑道:“春?!氵@家伙什么時候?qū)W會的?應(yīng)該說你能像樣地彈吉他了?。??!?br/>
北原春希道:“我現(xiàn)在心情很好,所以暫且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可沒有下次了噢?!?br/>
飯冢武也道:“這進(jìn)步速度讓我徹底明白了至今為止你有多不認(rèn)真地在學(xué)啊。嗯,我真的是對你刮目相看了。”
北原春希道:“我才剛說完的話麻煩你還是聽聽吧…”
冬馬和紗道:“嗯,自動預(yù)演那邊也做得很不錯。ok。剩下的我會做一些微調(diào)的。謝了,部長?!?br/>
飯冢武也震驚道:“誒………?”
冬馬和紗道:“那么,該考慮下一首曲子了…”
小木曾雪菜道:“哇,立刻就上新課題了啊?!?br/>
飯冢武也對北原春希悄聲道:“喂,喂,春希?剛才,冬馬她,居然感謝我了…?”
北原春希道:“一般都會感謝的吧。的確干得漂亮。不好意思了武也,真的是?!?br/>
飯冢武也道:“嘛,你的感謝倒是怎么樣都行啦。”
北原春希無語道:“武也…我說我們…是摯友吧?”
冬馬和紗道:“從表演時間上來考慮的話,表演曲目只有一首是完全不夠的。還要2首,最少也還要1首?!?br/>
小木曾雪菜道:“只剩下一個星期了呢。按現(xiàn)在的進(jìn)度來看的話,正好再來一首吧?”
冬馬和紗道:“估計…別的樂隊都應(yīng)該準(zhǔn)備了3首的?!贿^也沒辦法了。我們這邊實際上就只有兩周的時間準(zhǔn)備?!?br/>
小木曾雪菜道:“要是因為把曲子加過頭了,反而導(dǎo)致每首曲子都馬馬虎虎那就本末倒置了?!?br/>
另外一邊,飯冢武也繼續(xù)道:“可是那是她噢?冬馬和紗。只要聽過她在學(xué)校里的傳言,肯定會覺得剛才那話難以置信的?!?br/>
北原春希道:“評價啊傳言啊之類的,這些東西算什么啊。冬馬她,其實真的是個很溫柔的家伙??蓯海姘没诓荒茏尨蠹叶济靼走@一點啊?!?br/>
冬馬和紗道:“別躲在一邊偷偷摸摸表揚(yáng)別人。我全都聽得到噢?”
北原春希道:“呃,聽到了?。??抱歉,讓你心情不好了吧?我道歉。”
冬馬和紗道:“真是的,對你完全不能放松警惕…”
飯冢武也道:“…你們到底是怎么了?”
小木曾雪菜道:“…呵呵?!?br/>
………
冬馬和紗道:“就是這么回事,關(guān)于第2首,你們有什么想法?”
飯冢武也道:“所以說就由部長…”
冬馬和紗默然無語。
飯冢武也渾身寒毛查立道:“呃?。勘?、抱歉!打斷你們了。請您繼續(xù)?!?br/>
北原春希道:“真難堪…”
飯冢武也道:“我覺得至少要比被罵了還覺得高興的死受好得多?!?br/>
冬馬和紗道:“說得也是呢,嗯,先聽聽部長的意見吧。有什么想法?”
飯冢武也驚訝道:“誒…可以嗎?”
冬馬和紗道:“什么可以不可以,原本這個同好會的部長就是你吧?”
到了現(xiàn)在還有誰記得這件事情吶…
是對于把他從臺上趕去了幕后的賠罪吧。
今天的冬馬感覺對武也微妙地特別溫柔呢。
飯冢武也道:“這樣啊…那么,以雪菜妹子的聲音來看的話…”
北原春希默然無語。
冬馬和紗默然無語。
飯冢武也意識到一些不對道:“根據(jù)小、小木曾妹子的聲音來看的話…”
雖然到頭來也只不過是“微妙地”,這一點讓人覺得很可悲。
飯冢武也道:“…果然這里想聽緒方理奈的歌了吶。畢竟第一首是森川由綺的啊,你們覺得呢?”
北原春希道:“武也…你的選擇,每次都是這么大眾這么沒創(chuàng)意?!?br/>
飯冢武也道:“不行嗎?”
北原春希道:“………同時,還這么棒吶?!?br/>
小木曾雪菜道:“嗯,完全贊成!從她的出道曲開始我全都會唱?!m然最近的那些英文歌稍微有點不行就是了。”
冬馬和紗道:“緒方理奈…嗎?!?br/>
北原春希道:“不行嗎?”
冬馬和紗道:“…其實我也是緒方理奈派的。”
飯冢武也道:“嚯~,這樣啊。果然我們兩個很合得…”
冬馬和紗默然無語。
飯冢武也看到冬馬那森寒的目光馬上求救道:“春希~…”
北原春希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部長。你做得很好,之后就去墻角休息吧?!?br/>
飯冢武也感覺石樂志道:“我,從出生到現(xiàn)在,還從來沒有被人看成過這么不重要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