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的床上,陳云一直來回翻滾,怎么睡,都無法入睡。
一邊是她的媽媽,一邊是待她這么好的姐姐。
讓她怎么抉擇???...
手機(jī)屏幕,忽閃忽滅,這已經(jīng)是第五個電話了,陳云深深的吸了口氣,手指遲凝的劃開。
“云啊,救我啊,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許雅的慘叫聲音,一下子將陳云的心死死的捏緊了,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雙唇,手握成拳,都滲出了汗。
“你他么不接我電話,你知道你媽現(xiàn)在都成什么樣了嗎?哼?”
“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男人粗獷的聲音,和夾雜著許雅斷斷續(xù)續(xù)的慘叫聲,陳云緊緊的閉上了眼睛,電話那頭的男人突然笑出了聲音。
帶著無比的輕佻和挑釁,含糊的帶過:“難道,你不心疼你媽媽嗎?為了那個跟你沒血緣關(guān)系的女人?”
“啊.........”
一個巴掌聲過后,又傳來了許雅的慘叫聲,如此凄厲,像拿著一把小刀,一刀一刀的在陳云的心頭割開。
“我告訴你,最后一次機(jī)會,如果明天十點前你沒將她引去那里,那你就不用見你媽了,記住,連尸體都見不到?!?br/>
嘟嘟嘟嘟...
那邊的電話掛了,陳云握著手機(jī)的手,全是汗珠。
第二天早上,陳云換上了一身雪白的白紗裙子,潔白的宛如婚禮上的嫁衣一般,愈發(fā)的像待嫁的新娘子。
她和陳昕相約,在校園共進(jìn)早餐,等陳昕去到飯?zhí)脮r,看到桌面上已經(jīng)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點。
當(dāng)然,還有盛裝的陳云。
說實話,在校園里穿著這身衣服,回頭率還是挺高的,幸好放假了,學(xué)校人不多。
“陳云,你怎么了?穿的這么美,恨嫁了?!”陳昕隨手拿起一個餃子,利索的塞進(jìn)嘴里,恩,她最喜歡吃的玉米餃,可就沒有外婆做的好吃。
“昕姐,有空多回家看看,其實外婆,挺想你的,我爸,也很牽掛你,我...”陳云頓了頓,舒展了顏容,沒有說下去了,低著眸子,安靜的進(jìn)餐。
一會兒后,陳云抬起頭來,有些不舍的說著:“昕姐,其實我覺得特別對不起你,以前在家,我媽總是對你很不客氣,可是我,卻總默默的接受著你對我的好,其實,我內(nèi)心特別內(nèi)疚?!?br/>
陳昕:.......
這一大早的,走溫情路線,咋覺得怪怪的?!
“其實我一直想代我媽媽,跟你誠心的說一聲對不起?!?br/>
陳昕抬起手,摸了摸陳云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臉不解的樣子,嘀咕著:“陳云,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陳云笑著搖頭,十分感慨的說:“只是,只是我等會就要走了,下一次見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什么?等一下就走了?怎么這么突然,才剛來一天啊...”
陳云抿著嘴,笑著點點頭,眼底分明有藏著些什么,可帶著倔強(qiáng),陳昕知道,她是不會說的,只好順著她說的,兩姐妹吃完早點后,陳云堅持要一個人離開,那陳昕只好退步了。
臨行前,陳昕還特意吩咐陳云要注意安全,回到家里給她打電話。
就這樣,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別了。
直到看到陳昕離開的身影,陳云這才緩緩的掏出手機(jī),那條短信上,是一個地址。
“師傅,麻煩跟上前面那輛計程車,謝謝?!?br/>
陳昕剛上車,就著急的指著前面那臺計程車,還惹得司機(jī)不安的回望,看了兩眼,還是忍不住提醒:“美女,你該不是捉奸吧!”
什么鬼?!捉奸哪輪的上她。
“是啊,前面那個就是我先生的小三,你給我跟緊點,跟丟了可慘了。”陳昕聲情俱茂的說著,說的那個計程車司機(jī)像打了雞血一樣,全程果然緊緊的跟著...
這年頭,還是捉奸這事能讓人興奮啊...
終于,陳云的那輛計程車停在了一棟荒廢的爛尾樓前,穿著雪白紗裙的陳云下了車,平靜的注視著眼前那棟樓房,竟然走進(jìn)去了!!
“哎呀,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刺激,都跑到這種地方來偷情了?!”計程車司機(jī)接過陳昕的錢后,忍不住驚嘆了幾句。
陳昕慌忙的下了車,目光死死的盯住陳云的身影,消失了。
“誒,你的錢?!”計程車司機(jī)嘀咕著,朝窗外看去,人影都沒了,這年頭的原配也是夠辛苦的。
陳云提著裙子,緩緩的走上了二樓,這到處都是散亂的裝修材料,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走上樓。
在三樓的拐彎處,已經(jīng)見到人了。
樓梯處,站了兩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正以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打量著陳云,眼神猥瑣之至。
“你是?”..
其中一個男人,咧起嘴,一只手撫著下巴,那雙如鷹般鋒利的眼睛,快要把樓下的陳云吞噬了。
“陳昕?!标愒铺痦?,云淡風(fēng)輕的說著。
這番對話,恰好被剛剛往二樓走去的陳昕聽到,巨大的沖擊襲擊而來,更像是某種陰謀,陳云突然的到來,絕不簡單。
而現(xiàn)在,她竟然冒充自己,傻都知道,等會絕沒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陳昕摸著口袋,她的手機(jī)?!兩個褲袋空空的,她竟然將手機(jī)丟在了計程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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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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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圍都是荒蕪一片,連個人影都沒有,若是她離開再回來,恐怕陳云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可是她一個女人,又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情況,毫無勝算。
等等,不對,陳云冒充的是...她?
樓上,那個男人上下打量了陳云一番,確認(rèn)她身上似乎沒帶什么武器后,大聲的喊道:“大哥,那個女人來了,一個人來?!?br/>
“帶上來。”
三樓那里,傳來了一把中氣十足的中年男人聲音,聽上去,還蘊含著幾分戾氣,似乎很不爽的樣子。
“啊...”
陳云被另外一個手臂上全是紋身的男人,壓著走上了三樓,與二樓不一樣的是,三樓,多了許多椅子,甚至...還有床。
坐在中央的是一個肥大粗狂的男人,肚子上的脂肪足足像圍了三圈游泳圈,粗大的手臂上,赫然有幾條突兀的疤痕。
像天尊一般,俯視著一身白裙的陳云,半瞇著眼睛,帶有幾分疑惑的問:“你,就是陳昕?!”
他所得到的資料,陳昕是大四在校的學(xué)生,而眼前這個女人,倒像是發(fā)育還沒完成的樣子...
陳云抬頭,神色冷冽,干脆而有力的回答:“對,我就是陳昕。”
那男人使了個眼色,身旁的紋身男人隨即對準(zhǔn)陳云的肚子就是一腳。
“嘶...”
陳云感覺剛剛吃下去的東西都要翻到而出了,肚子里疼痛無比,可依然緊要著牙齒,讓自己看上去更平靜一些。
“好啊,有骨氣,你他么我兄弟被你害慘了,下半輩子都只能在牢獄中度過了,你他么的高興了吧!”
“嘶...啊...”旁邊的男人又是幾腳,準(zhǔn)準(zhǔn)的踢中陳云的腹部,她臉色蒼白,雙手緊緊的攥著拳。
陳昕已經(jīng)順著另外的樓道,摸上了三樓,就在旁邊的小屋子里窺探著情形,可那個胖男人說的話,讓陳昕的腳下一滯,差點就碰到旁邊的木棍子了。
竟然是...那個刀疤老的人?..
陳昕隱隱覺得,這事情遠(yuǎn)遠(yuǎn)比她想象的復(fù)雜,陳云快要受不了了,就算是她出去,恐怕也難敵外面那三個男人。
..........
“啊....”
又是一聲悶響,再這樣下去,她會有生命危險的,陳昕看了看周圍,最終抄起了一根木棍,做好了沖出去拼命的準(zhǔn)備。
突然,其中一個男人吃驚的叫著:“大哥,她不是陳昕,你看...”
那個胖男人瞇著眼睛,死死的盯住屏幕上的照片,臉上的贅肉都快要把眼睛遮住了,可依舊沒有掩飾到那眼底的殺氣。
“打電話。”
男人語氣平穩(wěn),不慌不急。
嘟嘟嘟嘟...
“華哥,怎么樣,那人到了吧?”電話那頭傳來一把男人諂媚的聲音,畢恭畢敬,尊敬有加。
“呸,哪里來的野丫頭,冒充那賤女人來了?!?br/>
胖男人的聲音不大,可聲音中氣十足,蘊含著惱怒。
“我求求你,福哥,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女兒吧..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斷斷續(xù)續(xù)的哭啼聲,還有掌刮的聲音,慘叫聲,全部聲音混雜成,陳昕的頭一沉,太陽穴突兀的跳著,是許雅的聲音,所以陳云的突然到來?...
陳昕突然明白了一切,鼻子一酸,眼眶竟有些濕潤。
“媽,你犯下的錯,就讓女兒來替你償還吧!”
“不要啊,云兒...”許雅的聲音十分凄慘,隔著電話,也能濃烈的感受到。
“大哥,這個妞怎么處理?”那個手臂上有紋身的男人,意味深長的問著胖男人,尤其是說到處理時,尾調(diào)都變得yin蕩,還特意拉長了聲音,轉(zhuǎn)了幾個調(diào)。
胖男人一眼就看穿了紋身男的心思,憤怒的說:“辦了她,然后把她的照片發(fā)給那個賤女人,引她出來?!?br/>
“好勒~!”紋身男接到指令后,聲音都快活了不少,正解著褲子上的皮帶,一拐一拐的朝著陳云走去,滿臉的狡黠。
“你放開我?。 ?br/>
“你放開她?。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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