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今日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和大家一同解決這件事,所以你們也不必對我抱有這么大的敵意,而這紙上的內(nèi)容,就是我為大家想出來的主意。”
“據(jù)我所知,大家的酒樓之所以沒有生意,是因為春惜樓的飯菜太過于好吃,而你們根本做不出來。”
“所以這幾日,我研究了無數(shù)道菜式,并且我保證一定都十分特別并且可口。”
慕安樂說著,又將手中的宣紙遞給了身旁的冷月,畢竟她只是想要先給他們展示一下而已。
而當慕安樂說出這話時,在場的人依舊心里不服氣,他們并不覺得慕安樂是在想辦法解決此事,只覺得慕安樂在炫耀,
炫耀她隨隨便便就可以創(chuàng)造出來這么多菜式,可是他們卻不知曉究竟該怎么做,甚至還要用這種方法去威脅一個弱女子。
“那又怎么樣?這都是你創(chuàng)造出來的菜式,和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已經(jīng)慘到了這種地步,你就沒有必要對我們落井下石了!”
“我說……”
慕安樂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目光中滿是冷漠。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開口,話還沒有說完,你不覺得你開口真的十分不禮貌嗎?不要仗著你的年紀大,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慕安樂還就真的不吃這一套,如果是你再不愿意閉嘴,我不建議把你從這里丟出去,到時你的酒樓就算是自生自滅,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慕安樂平靜的開口說著,一番話讓那人啞口無言,最終只好閉嘴,慕安樂見他終于不再開口說話了,便繼續(xù)說著自己的。
“這些菜是的確是我創(chuàng)造出來的,沒有錯,我把這些菜式帶來這里,就是希望分發(fā)給大家?!?br/>
“每一張紙上,都有兩份不一樣的菜,是可以作為你們店的招牌菜推廣給大眾?!?br/>
“你們也看見了,這里有這么多張紙,每一張上面都是不一樣的,如果你們同意的話,待會兒一人過來抽取一張。兩個招牌菜,足夠你們的店生存下去了?!?br/>
慕安樂的目光一一掃過他們,至少當她話說到這個地步的時候,還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些什么。
即便慕安樂依舊能夠從他們的目光中,看到他們對于自己的不屑,可他們終于愿意閉嘴了。
“另外若是大家對于這個方法沒有什么意見的話,從明日起春惜樓就會關門,你們可以回去研究菜式,我打算讓春惜樓關門停業(yè)十日?!?br/>
“這十日里,你們可以把這兩道菜做出來,然后定為店里的招牌,愿不愿意都隨你們,這段時間你們也可以推出你們自己的,只是效果怎么樣我就不保證
了?!?br/>
“并且從今往后,春惜樓每開張五日,便會關門兩日,這兩日客源自然也會去你們的酒樓,如此以來客流就分開了,你們自然也就可以生存下去。”
大家聽著慕安樂平靜的開口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仔細聽上去,春惜樓好像真的犧牲了很多。
雖說慕安樂沒有如同他們一開始所想,直接關閉了新的春惜樓,只留下一家舊的春惜樓,這樣就沒有人和他們搶生意了。
可是這樣做,這個事情似乎也能夠解決。
所以在慕安樂說完之后,他們馬上就開始紛紛討論起來。
說實話,他們并不想接受一個黃毛丫頭對于他們的施舍,可是他們又不承認的是,春惜樓的生意實在是太好了。
這說明,慕安樂對于做菜的確是有獨到的見解。
“各位,當我說到這里的時候,你們心里大概都已經(jīng)考慮明白,怎么樣做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們說?!?br/>
“你們應當也能感覺出來,這次春惜樓的犧牲可謂是太大了,所以我對于你們都有一個要求?!?br/>
慕安樂依舊語氣格外平淡,可是這群人人卻被她的話所驚到了,眼神里立刻出現(xiàn)了幾分警惕。
“什么要求?”
“我希望從今以后,不要再發(fā)生之前那樣的事,既然京城里所有客棧的掌柜都在這里,我們不妨定一個規(guī)矩。我慕安樂,想要成為你們之中的領導者?!?br/>
慕安樂語氣依舊平靜,突然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里還帶著一股獨有的自信,可是當這群人聽在耳朵里的時候卻分外震驚。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從慕安樂的嘴里聽見這樣的話……
“什么,慕安樂,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這種話你居然也好意思和我們說出口?”
“不然呢?”
慕安樂對著他們聳了聳肩,他們的發(fā)火全都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當看見他們臉色赤紅,雙目里都帶著憤怒時,慕安樂也并沒有十分意外。
“我并不是希望你們給我錢,或者是給我什么利益,我只是想要建立一個成熟的民間機構(gòu)而已。”
“酒樓跟酒樓之間難免可能會發(fā)生什么摩擦,你們可以找我來討論,我會為你們提供解決方法,今日你們?nèi)羰菑奈疫@里拿走兩份菜,那就必須要同意我的這個意見?!?br/>
“以后我會按時召開會議,你們當然也都要來參加,這是不可避免的。”
慕安樂笑著對眾人開口說出了這番話,而她的這番話,毫無疑問也惹怒了很多人,大家看向慕安樂的目光中都帶著惱怒和憤恨。
“那若是我們不同
意你說的話,你又能怎么樣?”
“我當然不能怎么樣,只不過你們也不需要從我這里拿走兩份菜式,所以從今以后你們的酒樓生死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br/>
“如果你們再敢和之前一樣去我的酒樓鬧事,我保證這件事情不會這么輕易的算了!”
慕安樂冰冷冷的開了口,這時候她可不是在和這些人開玩笑,而是十分認真的和他們討論著這件事。
她真的已經(jīng)受夠了,她也不覺得自己非要討好他們,她必須得到自己的利益才行。
一旁的祁君逸果真如他所說,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只是看向慕安樂的眼神中充滿了欣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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