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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終于,畫兮娘娘嚇得一聲尖叫,轉(zhuǎn)身倉皇而逃……
這就是平日里面虧心事做多了!
其實(shí)從進(jìn)門開始,我就看見那畫兮身后跟了個鬼魂,看樣子死了能有大半年了,
而死了這么久依然怨氣不散,連輪回都放棄了,可見生前是被畫兮害的很慘,今生勢必會與她糾纏不休!
如今的畫兮雖然看上去明艷動人,不可方物,但是印堂中間卻藏著有一道淡淡的黑印,并且雙眼眼底泛紅,中氣也明顯不足,想必被顏姬折磨的也不太好受,至少夜夜噩夢,輾轉(zhuǎn)難眠,
而這一切,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這畫兮以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的。
但是,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心中一陣感慨后,我回過頭問阿汝:“戰(zhàn)九去哪兒了?”
“看見畫兮背后的顏姬,嚇得跑進(jìn)了屋里了?!?br/>
我哭笑不得道:“……她真的是個捉妖的?”
阿汝看了看天,無奈道:“我也不確定,我們不太熟!”
……
第二天,由皇上親自帶著我們?nèi)サ搅搜忧逋鯛敿遥?br/>
據(jù)這個王爺風(fēng)流多情,才貌雙絕,是平城所有女子夢寐以求的郎君。
可我們一進(jìn)去,見到的卻是一個面上毫無血色,胡子拉碴的男人,
這張臉上看不出半點(diǎn)俊朗和生氣,雙眸中竟是木然,
他愣愣的坐在凳子上,眺望著窗外,臉色暗沉,眼瞼發(fā)黑,周身發(fā)出陣陣的陰氣,看見人來不半句話,也不曾抬眼看過一眼。
這時,皇上走上前開:“五弟最近可好些了?”
可延清王依舊看也不看他一眼:“我好得很,皇兄帶著你的人回去吧!不必為我這般費(fèi)心,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br/>
皇帝擔(dān)憂道:“可你這樣叫我如何放心的下啊!”
聽他這樣,延清王半響沒有話,
在眾人以為他不會再離我們的時候,他清淡的聲音卻幽幽傳來“之然沒事!”
“你……”見他如此,皇帝心中更焦急萬分,可面對這樣的他,卻是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
“回去吧!以后就別再來了!”還是那淡薄的聲音,沒有悲喜,沒有一絲感情,可聽著,卻有不出的決然,讓人難受。
這時,阿汝再忍不住,走上前質(zhì)問道:“你沒事,難道她錯過了輪回,永世不得超生,你也不在意嗎?”
延清王聽后猛然抬起頭看向阿汝:“你什么?”
阿汝又走進(jìn)了一步,和他四目相對,認(rèn)真的道:“她都已經(jīng)死了一個多月了,再耽誤下去,便永遠(yuǎn)進(jìn)不了輪回門了,最后只能落得個魂飛魄散,這樣你也不在意,是嗎?”
延清王抿著唇看著阿汝,眼神從震驚,到悲傷,再到不忍,最后隱忍開:“你看的到她?她…可還好?”
阿汝抬頭看了看延清王背后背著的女鬼,開感嘆:“她身上的嫁衣可真漂亮??!”
聽阿汝這樣,延清王一下子崩潰了,低下頭掩面而泣,哭的像個孩子……
?
延清王本是星武神都最瀟灑的閑散王爺,他英俊多金,能文能武,性子更是溫柔多情。
他與宰相之女顧憐從就有婚約,
那顧憐乃是平成第一才女,傳聞才情蓋天,貌更絕于才,
更美妙的是,她有一雙巧奪天工的手,女紅做的尤其好,哪怕天下最優(yōu)秀的秀女,也贏不了她分毫。
可是他卻并不放在心上,也從未去看過這未婚妻一眼,依舊我行我素,放蕩不羈,正妻還沒有娶進(jìn)門,家中侍妾已經(jīng)一大把。
而顧憐,好似也是個倔強(qiáng)的女子,聽聞了也不作不鬧,淡定異常,好似生命里就沒有這個人。
兩個人就這么和諧的相互不聞不問,不探不究!
可是命運(yùn)好像不太甘心讓兩個如此優(yōu)秀的人,就這般毫無交集,于是便安排他們相遇了!
他們相識于花燈會,
顧憐猜謎是個好手,每年花燈會都會想方設(shè)法出來逛逛。
可她是宰相的千金,不能隨意出府,所以為了不被認(rèn)出身份,她身著了一身男裝。
此時,她站在一個花燈前,輕而易舉的又破了一個迷,惹得身旁一種姑娘尖叫連連。
她也喜歡上了這個感覺,仿佛自己真的是一個翩翩公子哥那般,俊俏多情,風(fēng)流雅致。
攤子的年輕老板頓時著急了,
要在讓她這樣下去,他今天的買賣可就沒得做了。
于是一咬牙,拿出最漂亮的燈:“這是我的鎮(zhèn)店之寶,你若能破的出,我就將它送給你!”
話雖這么,可臉上卻是一臉的不舍。
“好!你的!”
顧憐一笑接過花燈,只見上面寫著:
前塵往事斷腸詩,
儂為君癡君不知,
莫道世間真意少,
自古人間多情癡!
打兩字!
這是一首情詩。
顧憐沒歷過情,如何能知曉這情詩的真正意義呢?
可她又不想在人前丟臉,不服氣的拿著那花燈在攤位前站了好久。
這時,人群中走出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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