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的話…是什么樣的?”夏樂珊捧著水杯,感覺似乎好了一點。突然,她突然間想起來了她的孩子,急急忙忙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知道沒事,才放下了那顆擔憂的心。還向照顧她的仆人要了點解饞的小吃,詢問著一旁的劉總。
劉總笑了笑,對夏樂珊說:“你別太擔心了,還沒有什么大事。就是你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而已,你要記住,自己已經懷孕了。需要臥床靜養(yǎng)的。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就行了,切記不要下床,要聽醫(yī)生的話好好配合治療,懂了嗎?”
“嗯,我知道了,這東西得你來說好像還真不簡單哎?!贝褋砹?,就已經猜測到了自己的情況,心里也不太舒服。她真的激動不起來,但這些天真的發(fā)生了太多不好的事情了。
現在的劉總臉色有些難看,眼皮也有些浮腫了,估計是這幾天熬夜了沒睡好吧。但現在,劉總對她是真的好。
劉總對著夏樂珊笑了笑,又伸手揉了揉她蓬松的長發(fā),說:“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你不用對我說謝謝的。。”
“你對這事情有什么看法嗎?”到了夏家,夏正軍盯著蘇墨軒。
蘇墨軒的眉頭皺了皺,低聲對夏正軍說:“當然,要先從他的公司做起來。但我現在還需要你的幫忙。我要逼他,就算樂珊她不想和我們一起回來,那我們也有其他辦法?!?br/>
夏正軍很喜歡這蘇墨軒的話這番話,他喜歡的正是這樣冷酷無情的人。他認為只有這樣的人才稱得上是男子漢。
于是,他情不自禁的夸贊道:“真是沒有想到啊,你那無能的父親居然有你這樣的孩子。他還真是個幸運的人吶。”
他轉過頭,帶著不明的眼神看著夏杰利。
夏杰利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定是又開始嫉妒起別人了。不自覺的把頭低的更深了。
他是真的不想讓自己的父親有不高興的情緒,但他真的做不到父親想要自己成為的那種人。
蘇墨軒有些受寵若驚:“夏叔叔也是一個幸運的人吶。有一個那么心地善良的兒子,還有一個那么賢惠的女兒。我覺得我現在應該代我父親向你道歉。若是你還在氣頭上,那我就等樂珊的這件事先解決了再說吧。我只希望你心里可以好受一點,這就是我對父親做的事了?!碧K墨軒特別彬彬有禮,也很真誠。他不會因為夸贊了夏杰利而把夏正軍給惹怒。所以蘇墨軒趕忙稱贊了一番他。
夏正軍嘆了一口氣,不禁佩服起這蘇墨軒的爸爸來了。
竟然能夠培養(yǎng)出這樣的一個孩子,有著自豪的資本,卻又不曾自豪過,還讓人能看到他那受到良好家庭教育的樣子。
“現在,我們所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拯救樂珊吧。至于這些話我們以后還可以說的。不管怎么說,你這么做是對的,不然,我估計還不知道這些事呢?!?br/>
夏正軍想起了夏正科曾經對他的欺騙,突然就發(fā)起了火。
是他讓夏杰利把那蘇墨軒送走的,后來還把夏正科叫了過來。
夏正軍離開之后,夏正科就被夏杰利送走了。他受的傷真的是太嚴重了,若現在不去醫(yī)院治療,只怕是會要了他的命啊。但夏正科他不敢去,只能是找了個關系還不錯的醫(yī)生來到家中為他醫(yī)治。
回到家后,他的兒子夏木看到了夏正科,大吃一驚。著急的詢問他:“天哪爸爸,你這是怎么搞的?是和誰打架了嗎?真是見鬼了,是哪個混蛋居然敢這樣子對你?!?br/>
“你別罵了,除了你那個叔叔,還有誰會把我打成這個樣子?”夏正科急忙教訓著自己的兒子,但又有些喘不上來氣。
夏木聽著這鄭鈞叔叔說完,也不敢出聲了。他本就一直害怕這夏正軍。平常也經常受到他教訓。
所以他現在也不敢說什么。
可是看到爸爸身上那一條條的傷口,看著實在是滲人,就算是親戚關系吧,都是他的長輩,但是這樣做也太不好了吧。
“爸爸,你動不動啊,真是委屈你了,他這樣做真是太不對了,就算是你的兄長吧,但是你們現在都已經這么大了,就算是說話都需要一個分寸吧,怎么就直接這么打人了。”夏木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夏正科也沒有辦法。
但其實細想過來這件事情也確實是他自己的錯,是他自己造作出來的,才讓夏正軍這樣對自己。
“行了,這件事情就先這么過了吧,我們也沒有什么辦法,你要沒什么事的話就先出去吧?!毕恼浦浪麄冎荒茉诳陬^上悄悄的說夏正軍的壞話。
醫(yī)生也來了,是來查看夏正科的傷情的,一看到夏正科背上那一條條的紅腫印子,醫(yī)生也有點驚訝,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嚴重的傷。
這件事情對于夏正科來說,肯定是需要保密的。
醫(yī)生趕快給夏正科檢查完之后,準備了幾副藥,說:“你這雙還是挺滲人的,這里是你需要拿去每天擦的藥,這幾天就不要去碰水了,容易傷口感染的,注意休息?!?br/>
“行,知道了,謝謝你了醫(yī)生。夏正科淡淡的回答。
他現在沒有心思再去管其他那些什么,今天經歷了這么大的事情,你讓他身心疲憊,醫(yī)生確實正中他的下懷,他現在很想休息。
可是他才上床,卻突然又有人來找他,說:“爸爸,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叔叔讓你過去?!?br/>
夏正科一聽到是夏正軍的消息,心里面就開始打怵,道:“什么意思?他怎么又要我過去?是讓我給他回電話還是讓我過去?”
“很抱歉,他是讓你過去,而不是打電話?!毕哪局垃F在爸爸的心情很復雜,可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
夏正科要是換做以前,那肯定不用想就會過去,但是今天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可不想再遇到一次,說:“夏木,你應該懂我的,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無法去見他,你就說我身體不舒服,發(fā)燒或者感冒什么的,總之就是我無法去見他,要是他執(zhí)意要我去的話,要么你幫我去,要么我們就逃跑吧?!?br/>
“爸爸,你這讓我怎么跟他說,他等會兒要是生氣的話把我一起整怎么辦?!毕哪居X得他爸爸現在這番話曾經就是在坑他。
夏正科才不管夏木是怎么想的呢,他現在只是想保全自己。
看夏木還站在原地,不愿意去幫他說的樣子,生氣道:“你的腦子是干什么用的?隨便說幾句應付過去不就完了,這個時候就考你嘴巴上的功夫了,要是沒說好自己遭殃了,關我什么事,你還真是想我被打死挺好的嗎?”
“爸爸,你不要誤解我的意思好不好?!毕哪径歼€沒反應過來就被爸爸這樣說。
“不是那個意思就最好了,你現在還沒有聽懂嗎?還傻傻的站在這里干嘛?快點去跟他說,我就是去不了,不就行了?!毕恼茖嵲谑菍ο哪竞軣o語,想讓他快點去把那些事情給說通了。
但夏木的心里也是有一把尺子的,他知道自己要是幫爸爸去的話,可能就是傷在自己身上了。
可是現在爸爸又這樣逼迫自己,現在完全就是兩難的境地,要么就是被爸爸打死罵死,要么就是被夏正軍給打死。
他細細的衡量了一下,實在沒有辦法,夏正軍至少是他的叔叔,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爸爸的錯誤,只能選擇幫爸爸去見夏正軍了。
走之前,夏木又跟夏正科說了一聲:“爸爸,我?guī)湍闳グ?,你去好好休息吧,不過我需要知道你們今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然叔叔問我什么我都不知道,我肯定是會被挨打的?!?br/>
“行,但是你得有心理建設一下?!毕恼瓶醋约簩嵲谑翘硬贿^這宿命,只好準備告訴他。
在說之前,他還是沉思了一下,有些猶豫,說:“其實這件事情已經過了很多年了,可是最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件事情又被翻了起來,而且其實這件事情你叔叔一直都不知道的,這下子他知道了,所以才懲罰了我?!?br/>
“你沒有在開玩笑吧,夏樂珊居然跟我有關系?”夏木知道了所有的原委之后,非常的驚訝。
夏正科卻很看不起夏木那像沒有見過世面的驚訝的臉,說:“你難道都沒有看出來嗎?她跟我們其實長得有些相似的,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所以想要彌補她一直叫你好好照顧她?!?br/>
“對你就是有可是我當時以為她是跟你有關系的,所以沒有怎么搭理她,沒有想到原來她是叔叔的女兒?!毕哪静]有發(fā)現夏正科很鄙夷地看著自己。
夏正科根本就不想再讓這件事情提出來,既然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也就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說:“行了,你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吧,這下你可以走了吧,不要再來吵我了,我還需要休息呢?!?br/>
“行,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也知道這件事情了,但是等會我要是過去的話,叔叔問你在哪里,我告訴他之后,他要是不相信,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夏木看夏正科很不想跟自己再繼續(xù)話題的樣子。
而且夏木也突然想起了夏正軍正在等著自己呢,他可不敢因為耽擱了夏正軍,本來是氣他爸爸的事,變成了氣他的事了。
不過他也有些疑惑,夏樂珊只是外面女人的孩子,他夏木才是下家自正統(tǒng)的血統(tǒng),就算再怎么生氣也不會把自己怎么樣吧?
而且自己的爸爸還和他是有很親的關系呢。
這么一想下來,夏木頓時又沒有那么害怕了。
夏正軍一直在等著夏正科的回話,給他打電話也不是因為后悔了打他,只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兒還有一些事想問他而已。
可是一直等來的人卻并不是他想等的人。
發(fā)現夏正科沒有來,夏正軍有些生氣,說:“我可沒有叫你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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