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撈的船員潛水幾個小時,將附近幾百米的海域都找遍了,卻沒有找到任何人,只撿到了幾片衣服的碎布。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秦安之臉上的希冀,也一點點的消退了。
直到搜救隊把在海底找到的衣服布碎帶了上來,他才終于接受了,那三個人已經(jīng)葬身魚腹的消息。
打撈不到尸體,船員不在浪費時間,回到了船上,船只按照原路線開了回去。
旭日東升之時,淺水區(qū)的海域岸線上,從海中走出了一個人。
他懷里抱著一名長發(fā)少女,步履從容不迫的踏著浪潮,走到了海岸的沙灘上。
剛從海水里走出來,本來該渾身濕透的兩人,身上卻清爽一片,絲毫沒有被浸泡得濕漉漉的狼狽。
他懷中的少女五官精致漂亮,一雙眼睛乍一看像是黑色,光線折射下,卻成了璀璨奪目的紅寶石。
她右眼尾下嵌著一點小小的暗紅色淚痣,本該愁苦的淚痣,在她臉上意外的平添了幾分嫵媚動人。
到了沙灘上,她從他懷抱里下來,轉(zhuǎn)身看著海面。
“好久沒有以真面目示人了,有點懷念?!?br/>
她期待著,那些人從海上回來。
“好戲,差不多該結(jié)尾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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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輪上的一行人安全回到陸地后,受傷的去醫(yī)院包扎傷口,昏迷的也被送去了醫(yī)院。
本來是接風(fēng)宴,卻發(fā)生了這樣不愉快的事情,還死了幾個人,所有人的心情都不怎么愉快。
在醫(yī)院處理完傷口,秦安之將秦晞和葉致送回秦家,自己去那家醫(yī)院拿檢驗報告。
他來到醫(yī)院,報告已經(jīng)出來了。
仔細(xì)看完報告內(nèi)容,他攥著紙張的手指骨節(jié)因為陡然捏緊而泛白。
報告上顯示,他跟秦晞,沒有半點的親屬關(guān)系……
這份報告跟十二年前那份報告,內(nèi)容完全不一樣!
秦安之收起報告,轉(zhuǎn)身走出醫(yī)院。
回到秦家時,秦晞?wù)龂谌~致身邊噓寒問暖,關(guān)切備至。
他站在那里看了幾分鐘,大步走了過去。
“秦晞,你告訴我,我真正的妹妹在哪里?”
聽到他劈頭蓋臉的一句質(zhì)問,秦晞愣了愣,嘴角扯起了一抹笑容,“哥哥你在說什么呀?我聽不明白?!?br/>
難道秦安之知道了什么?不、不會的,夏若舒都已經(jīng)死了,沒有人能揭穿她的身份。
秦晞迅速的鎮(zhèn)定了下來,臉上的笑容和眼神,都帶著恰到好處的些微疑惑。
“我問你,你的玉佩是從哪里來的?”
“玉佩是我一直帶著的啊,哥哥你到底怎么了?誰跟你說了什么嗎?”
秦晞心里慌,想著是不是夏若舒在臨死前,跟秦安之說了些什么。
不過,就算夏若舒真的說了什么,人都已經(jīng)死了,還不是任她怎么撒謊都可以么……
“安之,你怎么了?”
葉致看著明顯不對勁的秦安之,有些疑惑。
雖然他對秦晞也有疙瘩,但聽秦安之話里的語氣,卻像是在質(zhì)疑秦晞的身份。
“你看看這是什么,就知道了?!?br/>
秦安之將手里的dna驗證報告交給了葉致。
“哥哥,這是什么?”
秦晞有點摸不著頭腦,雖然她是做錯了,但在那種情況下,誰不想著活下來?
只要時間久了,他們總會漸漸的忘記那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