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得罪,不好招惹??!
老人并沒有馬上給喂自己吃那些有毒的藥材,而是在用一些曬干的藥材研磨成粉,然后摻雜在一些喂蟲子的飼料中,將劇毒的飼料,全部都倒給了那些蟲子。
蜈蚣,蝎子還有等等諸如此類的毒蟲,越來越多。
看到那么多的蜈蚣,林放忽然想到了一種美食,抬眼看向老人,“我知道一種美食,你要不要嘗嘗?”
大底人上了年紀,都會變得嘴饞,所以林放想好了一件事情,就開口問了一句。
“嗯?美食?你說的是……吃的?”老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側(cè)目看向林放。
“對!好吃的!”林放發(fā)現(xiàn)自己這是勢必要將華夏美食法陽光大的節(jié)奏。
點了點頭,他一臉嚴肅的說到。
“你可知道?老夫有兩個喜好,一是試毒,二便是吃食。你若是做出來的東西,能有那天蜀國人所制成的東西一半好吃,老夫,便放了你?!惫怨裕】磥碜约菏遣聦α?!
不過,天蜀國……
這詞匯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呢?
但是按照這老頭的說法,那個國家應(yīng)該是一個崇尚美食的國度。到底有什么水平,他也不敢問啊……
在遲疑了片刻之后,他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需要什么食材,說。”老人已經(jīng)將飼料全部傾倒給了那些毒蟲,悠然的往邊上一坐,開口問了一句林放。
“你養(yǎng)的這些毒蟲?!绷址胖噶酥高@些蜈蚣和蝎子。
“小子!你想毒死我?”老人難以置信的瞪著林放,明目張膽的要毒死自己!這小子可以?。?br/>
“我有個辦法,能祛除它們的身上的毒素,你只管吃,你若不信我可以試毒的。”林放連忙回答。
聽到林放的話,老人差點直接笑噴出來。
“你跟我開玩笑嗎?你試毒?你一個活尸!吃了毒都不會死的!”老人說的話倒是很有道理。
“額……反正你相信我,這些東西不會有任何的毒素的。”林放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罷了~老夫身上的毒,早就已經(jīng)很多了。我不過是想看看,你這小子想要如何垂死掙扎?!蹦茄凵駥ι狭址牛盟曝堊ダ鲜笠话?,撓人心窩子。
林放冷汗淋漓,不再開口多說了。
乖乖的開始準(zhǔn)備食材。
在林放準(zhǔn)備的過程中,老人一直都在他的身邊觀察。
想看看他是如何處理的。
發(fā)現(xiàn)這少年做事還真的挺有一套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欣然的模樣。
然后不動聲色繼續(xù)觀察。
林放一直在忙碌,等到處理好了蜈蚣和蝎子身上的毒素之后,就開始將這些處理好的蜈蚣和鞋子丟下了油鍋開始用油炸。
炸過一陣子之后,然后撈出控油,再放到烤架上烤。
至于那些東西哪兒來的,當(dāng)然都是從空間里弄出來的。
“前輩,能吃重口味嗎?”在放調(diào)料的時候,林放詢問了一下對方的口味。
“重口味?是何意思?”老人忽然被林放點名,還有種小激動的感覺。
“就是辣味。算了,你應(yīng)該沒有吃過辣味,那就放椒鹽和胡椒粉好了。”林放見他這樣就是沒有吃過辣的人,實在是懼怕他吃了辣會說自己沒有處理干凈毒來毒他。所以林放也沒敢放。
一邊說一邊放了一些椒鹽和胡椒粉,然后將這些處理好的昆蟲烤串串放到了老人的面前。
“您嘗嘗。”然后將東西遞給了對方。
“你這小子,搞得還煞有其事的,做法也奇奇怪怪的,天蜀國的那些不過是放在鍋里燒,你倒是好,又是用那什么玩意炸,又是放在火上烤的。神神叨叨的?!崩先斯緡伭艘环?,接了過來,倒是膽子也大,直接送到了自己被白胡子包裹著嘴里。
入嘴的那一刻,老人明顯有種被驚艷到的感覺。
眼前一亮,然后一臉驚喜的低頭看了看被自己咬了半截的蜈蚣,又抬眼看了看林放。
眼底的滿意之色,不言而喻。
“老夫活了這把歲數(shù),還沒嘗過這么奇奇怪怪還好吃的玩意。”確實好吃,這小子有點水平啊!
老人如是想著,沒一會兒就吃完了林放所制作的所有烤串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小子,要不……再弄一些?”然后將目光對準(zhǔn)了那些原本打算活生生喂給林放吃的那些毒蟲。
“美食一下子吃的太多,會膩的。嘗點這個,解解膩?!绷址拍贸隽艘黄棵谰?,丟到了老人的懷里。
老人一把接過,打開封口之后,一股撲面而來的酒味讓他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這是何物?”這東西,聞所未聞,放在一口小水缸里的玩意?
“酒,都說,酒是個好東西,會讓人忘卻煩惱的。而且酒配燒烤,最好了?!甭牭搅址诺脑?,對方舉起了酒缸,湊到嘴邊喝了一口。
胡子上都難免被這東西給打濕了。
林放給他的是水果酒,開頭是甜的,到后面,才會有股后勁上來的。
“嗯!好吃!你小子到底從哪兒學(xué)得這么多本事,弄得東西比天蜀國的好吃多了?!碧焓駠翘忑埓箨懮衔ㄒ灰粋€還有吃食的地方。
許多人都會慕名而去的。
但是能夠?qū)|西弄的這般好吃的,卻只有這個小子。
“前輩若是喜歡,我可以日日做給你吃。”林放的回答倒是讓老人放下了手中的酒,然后一臉看透一切的眼神盯著林放。
“你小子,怕是有什么條件吧?不然,能無事獻殷勤?”老人一下子就看穿了林放的意圖。
倒是讓林放有些不好意思了。
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他一臉尷尬的說到。
“我是有事情求您,就是煉制尸丹的時候,能否從你的山谷里摘一些毒草毒藥來?”這就是林放的條件。
老人聽到林放的話,手指摩挲著酒壇子的邊緣,再低頭看看這好喝的酒水,還有剛才那可口的食物。
輕咳一聲,“可以吧!不過小子,我可是有條件的?!?br/>
“嗯,您說?!睕]想到老人會這么干脆,林放自然忙不列顛的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