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靈深吸了一口氣:“好厲害,一個符印竟然能將焚盡天下萬物的至陽玄火給壓制??!”
墨靈檢查了一下相家的情況,發(fā)現(xiàn)相武、相雨以及整個相家?guī)资呤w,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而相家的財產(chǎn)卻沒有丟失。
看來對方不是謀財害命,而是和相家有血海深仇啊,不然怎能將整個相家滅門。
可是這項家一向都是很本分,而且在整個落陽城,都是有口皆碑的,又怎么會得罪什么呢。
如今看來,只能自己想辦法把相風救出來,這件事情才能調(diào)查清楚。
但是墨靈自己的修為還不足以和秦家對抗,更何況看今天陳六和秦明的眼神,秦家和城主府一定暗中勾結(jié)。一旦自己惹怒了秦家,恐怕城主府也會出手干涉,到時候自己真的會吃不了兜著走。
如今只有努力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有機會就出相風。
墨靈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雖然剛才的至陽玄火被壓制了下去,但是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似乎都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如此厲害的上市恐怕沒有半個月很難恢復(fù),如果想要快速恢復(fù),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借助丹藥,但是這能夠地處偏僻,哪里會有什么丹藥。
不過讓墨靈比較欣慰的是,剛才的至陽玄火雖然讓墨靈的身體受了傷,但是卻因禍得福,墨靈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好像變粗了,雖然不怎么明顯。
轉(zhuǎn)而一想,墨靈的眼睛突然一亮。
這相家是經(jīng)營藥材的啊,說不定就會有什么藥材能治療跌打損傷的,更何況這相家的人經(jīng)常走腳經(jīng)商,半路上難免會遇到劫匪或者意外,想必一定會有備用的藥物。
事到如今,墨靈也不需要在顧及什么,直接在相家翻箱倒柜的找了起來。
墨靈找了個遍,雖然治療跌打算上的藥沒有找到,但是卻看到了一個小冊子。上面記錄了各種藥材的形狀以及藥效和價格等信息。
墨靈趕緊來到相家的庫房,將所有包裹全部打開,果然按照小冊子上面的記載,找到了一種名曰“穿珠簾”的草藥。
雖然藥效不強,好在量大。墨靈抱起一堆,當飯吃。穿珠簾乃是很低級的草藥,藥效發(fā)揮很慢。
一直到實在吃不下,墨靈才停下,填飽肚子之后,一股困意席卷而來。
干脆墨靈就躺在庫房睡了起來。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吵醒。
墨靈剛剛一動身,一股強烈疼痛感席卷全身。墨靈眼前一黑,險些再次摔倒在地。
可是墨靈剛剛走出庫房,突然無數(shù)支火把從門外面扔了進來。
接著便是一陣叫罵聲:“相家的畜牲都給我滾出來!”
“臭小字,咱們的賬還沒有算完呢,你給我滾出來,別在里面做縮頭烏龜,老子今天就是來廢了你的!”
這話一聽,墨靈立刻就明白了,外面是秦家的人。
不過聽他們的口氣可以確定,這相家發(fā)生的一切他們都不知道。這項家的事情他們并不知情。
現(xiàn)在整個相家上空,都被這火光照亮,猶如白晝一般。
相府的宅院多半都化成一片后海。
看著里面熊熊燃燒著的大火,外面竟然傳來一陣嬉笑和吶喊聲音。
墨靈心頭一怒,顧不得身上的痛楚,三步化作兩步,直奔大門口跑去。
“哐當……”厚重的大門被墨靈一腳踢開。
只見此時門前有大約七八十人,手舉著火把分兩伙人聚在一起。
其中活人,未收的有兩個,其中一個墨靈一眼便看了出來,正式白天和自己交手的秦明,而另外一個面貌和秦明有幾分相似大約五十歲上下的老者。
此人面色沉穩(wěn),手縷胡須,雙眼微瞇,正不屑的打量著墨靈。
不用想墨靈也能猜出,這個人一定就是秦家的家主秦功成。
而另外一伙人,為首的只有一個人,此人三十歲左右,氣宇軒昂一臉的威嚴。而在他的深厚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二十歲左右面色冷峻的青年,而另外一個正式陳六。
“城主,百里花!”墨靈看著那中年男子冷聲道。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躲在這里!”秦明指著墨靈喊道。
“是你?”墨靈看著秦明驚道。。
“臭小子,白天你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讓我我丟了顏面,咱們的事情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你想怎么樣?”墨靈面色陰沉。
“今天老子如果不廢了你,老子就不姓秦!”秦明怒道。
此話一出,秦功成側(cè)過頭,用余光微微瞥了一眼秦明,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怒意。
“看來,今天這場決斗在所難免了!”墨靈看著秦明淡淡的說道。
“等等!”就在這個時候秦功成突然說話了:“你們相家的人想做縮頭烏龜嗎?這次城主大人親自前來,你們竟敢如此的怠慢,我看你們真是的不想活了!”
“既然你們秦家點燃的這么一場大火,還曾想過要給相家留一條活路嗎?”墨靈反問道。
在這場大火面前,就算是相家的人之前沒有被滅門,恐怕也難以在這場大火中逃生。
秦功成,嘴角笑了一下:“技不如人,就別那么多廢話!”
“爹,城主大人,別和他廢話,讓我現(xiàn)在就殺了他!”秦明突然開口打斷秦功成的話。
而此時城主百里花,就站在一邊,然后對身邊的陳六耳語了幾句。
陳六立刻來到了秦功成的面前,低聲耳語了幾句。
秦功成看向百里花,百里花笑著微微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相家如此的傲慢無禮,那么咱們就把賭注再壓的大一點!”
“哦?怎么個賭法?”
墨靈看著秦功成,又看了看百里花,此次兩個人同時出現(xiàn)在相家門前,肯定不單單是為了自己和秦明打賭之事。
“堵你們相家的產(chǎn)業(yè)!”秦功成慢慢的說道。
墨靈一笑,果然猜得不錯。這項家在落陽城雖然勢力不如秦家和城主府,但是但論財力絕對是首屈一指。這秦家和城主府都是勢利小人,早就對相家的財產(chǎn)虎視眈眈。
此次他們一同前來,雙方還未謀面就大動干戈,其狼子野心昭然若見。
墨靈冷笑一聲:“這件事情,恐怕就算我不同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吧!”
秦功成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好!”墨靈答應(yīng)道。
此時墨靈意識光腳不怕穿鞋的,相家的人除了相風,都已經(jīng)死光了,就算是自己不同意也沒有辦法。
對方秦功成和百里花既然一個能坐上家主之位一個乃是能坐上落陽城的城主,絕非等閑之輩。自己要以自己一己之力扳回局面,根本不可能,倒不如趁此機會利用賭注試著把相風救回來。
“如果你們輸了呢!”墨靈丹丹的問道。
這話一出,周圍周圍的十幾號人立刻發(fā)出一陣哄笑,在他們的眼里,一個臭乞丐能夠戰(zhàn)爭秦明,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好小子,口氣真狂!”秦功成看著墨靈說道:“如果你能戰(zhàn)勝秦明,我要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放了相風!”墨靈一板一眼的說道。
“好,就這么定了!”秦功成一口答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