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一般的魔猩被螭龍劍斬出一條溪流般的傷口,生機(jī)盡滅,重重砸在地上。
離寅將最后一頭魔猩斬殺。
紫衣帝國等人立即大呼一片,幾人迅速飛到地上,檢查那昏迷不醒的人。離寅則直接來到紫衣人身邊,說道:“你不食言吧?”
“我既然答允了你,就絕對說話算話,只是此時在這秘禁之中,我實在沒辦法需要出去之后請示。不過你盡管放心,我一定不會失言?!弊弦氯苏f道。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眼下雖說剛剛戰(zhàn)勝了這魔猩,你們也受到了不少重創(chuàng),不知道你們是打算在這里繼續(xù)休息,還是離開?”離寅說道。
“我們得離開了。這里剛剛經(jīng)過一場戰(zhàn)斗,實在不是久留之地,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與我們同行。眼下這秘禁里似乎出了意外,我們只有結(jié)隊,才可能等到秘禁開啟的時間?!弊弦氯丝措x寅修為深厚,很想拉著他一起。
離寅略微沉呤片刻,就說道:“不了。我還有別的事?!?br/>
“既然是如此,那我也不打擾你了。我們就此告辭,希望出去后我準(zhǔn)備好了東西,你能來拿?!弊弦氯伺c離寅道別一聲,就立即和其他紫衣人一道走了。
“你和他們達(dá)成了什么交易?”冰雪婉兒有些疑惑盯著離寅。
“沒什么。金錢而已?!彪x寅不想和冰雪婉兒交實,總有一天,他會離開冰雪國,他不想為此生出任何意外。
冰雪婉兒看離寅無意多說,也就不再多問,又說道:“這秘禁里確實是出現(xiàn)了意外。也許我們可以和他們結(jié)成隊伍?!?br/>
“他們一大群人,目標(biāo)太大,一人被困,其他人的拼了命的救,但他們不知道,為了救一個重傷的人,卻死了七八個人,這樣的損失當(dāng)真劃算?我們要跟著他們,到時候萬一被他們托累,想走都不好走。你身為冰雪國的公主,若是臨陣脫逃,出去后自然會惹下小麻煩。所以現(xiàn)在和他們分開,還是最好的?!?br/>
離寅對自己的逃生手段還是有些信心,如今他已經(jīng)靈脈五轉(zhuǎn),實力不比重前,就算打不過,他也可以腳底抹油,跑得更快。
“如果是這樣,那倒也確實沒必要跟著他們?!北┩駜赫f道。
離寅沒再和冰雪婉兒說話,而是低頭迅速將幾頭魔猩尸體里的靈核取了出來,紫金帝國的人也許根本看不上這幾頭魔猩的靈核,因此走的時候,除了略帶憤怒的殺意眼神,絲毫沒有對這幾頭魔猩有別的意思。
離寅將幾枚靈核拿在手里,稍一感念,就微微皺起眉頭。
“怎么了?”冰雪婉兒將離寅的表情看在眼里。
“這幾枚靈核中也有愿力。”離寅說道。
“所以,你該不會打算要在這里獵殺所有的妖獸,開始愿力修煉吧?”識海里,傳音神念跳了出來。
“有何不可?!彪x寅淡淡回道。
“我發(fā)現(xiàn)你瘋起來的時候,不是人?!眰饕羯衲钫f道。
“為了修為,做任何事我都愿意?!彪x寅冷漠回道。
“哼!那我讓你修煉心魔,可迅速助你修煉,你為何不可?”傳音神念回道。
“明知道你挖了一個火坑,我要再往里跳,就真是蠢到家了?!彪x寅回道。
傳音神念大為不悅:“哼!你以為你修習(xí)愿力就有多少好處?”
“至少比修習(xí)心魔好得多?!彪x寅退出識海。
識海里傳音神念嘿嘿冷笑:掠奪愿力……
“你說的那寶貝在什么地方?”離寅放開神念,確定紫金帝國的人已經(jīng)遠(yuǎn)走,這才詢問冰雪婉兒。
“我來試試?!北┩駜鹤叩诫x寅身前,迅速一掐手指,一道纖細(xì)的毫光從指頭引出去,然后她立即跟著毫光追去。
離寅也不遲疑,迅速跟在冰雪婉兒身后。
兩人迅速尋過兩里左右,停在一片不地上。
“看上去似乎有些古怪的樣子?!彪x寅盯著前頭,前頭雖是一片平地,但隱隱約約他能察覺到些許禁制。
“噫。”魔僧跳了出來。
“怎么了?你認(rèn)識這地方?”離寅意外問道。
魔僧說道:“如果我記得沒錯,此地應(yīng)該是大林寺對外的一處祈禱廣場,每縫月初一和十五,大林寺都會對外開放一次祈佛,到時便會有數(shù)百萬人的普通人進(jìn)入到大佛寺在此處祈福?!?br/>
“數(shù)百萬人祈福?!彪x寅可以想象那時愿力的恐怖。
“正是。只不過這些愿力需要通過某些陣法導(dǎo)引,如今因為經(jīng)過萬年之久,再加上次的大破滅,此處的導(dǎo)引禁制陣法恐怕也遭遇到毀滅性的打擊?!蹦詈蟮脑挘岆x寅原本浮在臉上的喜色瞬間降得冰冷。
離寅苦著眉頭盯著這廣場四周,原本這里什么用也沒有?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冰雪婉兒詢問道。
“只是一處佛門的聚會廣場,也沒什么奇怪的。”離寅有些失落。
冰雪婉兒本以為自己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地,看離寅失落,也有些大失所望。
不過就在兩人遲鈍片刻,前頭隱約傳來幾絲靈力涌動。
離寅眼睛一縮,立即帶著冰雪婉兒躲到了廣場一角的一處巨柱后面。
不過一會,天空中傳來一群吱吱喳喳的聲音,正是一群羽毛有如血色般的血鳥朝著這里飛了過來。這些血鳥渾身上下散著一股陰戾氣息,足有數(shù)千只之多,把整片灰暗的天空都染了一帶血色。
“血寒鳥。”傳音神念認(rèn)出這些鳥來。
“血寒鳥?難怪,這些血鳥看上紅艷似水,但竟然寒冷無比?!彪x寅感覺到空氣里的溫度明顯下降了不少。
“這些血寒鳥天生擁有寒冰靈核,延續(xù)曾經(jīng)一頭神獸的血脈,它們的身體里從來不會出現(xiàn)第二種靈核,即使是異變靈核,也都是寒冰靈核的異變?!眰饕羯衲钫f道。
“這么多血鳥……”離寅若有所思起來。
傳音神念眼睛忽的一跳:“你難不成還想屠殺這么多鳥不成?”
“唔,我似乎應(yīng)該善良一些?”離寅古怪說道。
傳音神念忽的哈哈大笑起來:“這個世界本來就強(qiáng)食弱肉,有何善良可言。不過我總感覺有些微妙,雖說大林寺已經(jīng)毀滅萬年,但這里畢竟是一處佛門圣地,總還是有些微妙在其中。你要是在這里大肆屠殺,就不怕觸動某些佛門禁秘?”
“佛門禁秘?”離寅眼睛也忽的一跳,似乎傳音神念說的極有道理。
“我也不清楚,不過佛門的地方,總是有些古怪,你要瘋要狂,還是要顧慮一些?!眰饕羯衲钸@次似乎當(dāng)真好心提醒。
離寅則若有所思起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