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是。。?!瘪R銳下意識地回答道,轉(zhuǎn)過身看著發(fā)問的女人,突然發(fā)現(xiàn)女人側(cè)著頭看著他的表情很天真的樣子,不由地仔細看了看她,向左微傾的頭使得前額的頭發(fā)垂下來遮住了還有些浮腫的左臉龐,白晰的右臉被快要下山的太陽鍍上了一層金邊,露在頭發(fā)外的右眼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眼睛不算太大,雙眼皮,瞳仁漆黑,眉毛淡淡地彎出一個很好看的弧度,不經(jīng)意間露出的鎖骨很是透出一絲媚意,粗黑的發(fā)辮從腦后垂到胸前,很邪惡地鉆到有些破爛的長袍里藏在胸前那被重重白布包裹的凸起上。
馬銳心里想著自己被扔到清朝這個不可理喻的現(xiàn)實,眼睛怔怔地盯在女人應(yīng)該說是女孩兒胸前的又粗又黑的大辮子上,下意識地問:“你怎么知道?”
“你說話不像關(guān)東人。。。。。?!迸鹤⒁獾剿哪抗饴湓谧约盒厍?,白晰的臉上好象紅了紅,又似乎肩上傷口疼了一下似的縮了縮胸,左手拉過右肩的衣服掩了掩說:“而且你。。。你怎么沒有辮子?”
“辮子?”馬銳的意識還在短路。
“嗯啊,朝廷抓到會殺頭的!”
“朝廷。。。”馬銳又使勁地想了想,他腦海里還是下意識地不原意接受自己身處封建社會的現(xiàn)實,可站在面前側(cè)著腦袋顯得有點小可愛的剛剛還殺人見血狂野之極的女孩正在等待他的回答。
“嗯,其實。。。那個。。。我不是清朝人。。。”
“哈?”女孩吃驚地張大了嘴,牽動了受傷的左臉又讓她閉嘴“咝”了一聲。
“那你是從哪來的?日本人那么?”
“你哥哥我從中國來的,還是二十一世紀!”肚子里占著女孩便宜馬銳嘴上卻隨口扯到:“不是,我是美國來的,美利堅,知道嗎?”這個很假很好笑的說法如果擱現(xiàn)代會被人笑掉門牙,可無疑是目前最保險最不容易被揭穿的理由。
“不知道,美國在哪?你怎么會到的這里?吃生米的么(單人獨騎闖關(guān)東的)?還有你穿的。。。衣裳也很古怪,花花鸀鸀的。”
我靠!馬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女孩顯然沒怎么出過遠門,估計也就到過撫順啊之類的大城市,充其量也就去過一趟鐵嶺啥的,估計沈陽都不一定知道在哪,要跟一個大腦里只有幾十平方公里面積概念的女孩解釋美國在哪、從美國到中國坐飛機要十幾個小時、飛機是什么東西、什么是空氣動力學、甚至什么叫空氣。。。。。。馬銳考慮到這樣解釋的后果很糟很嚴重就決定小小的扯一個謊,“我是坐船來的,坐了幾十天的船,那個。。。準備去俄國開餐廳。。。飯館,聽說老毛子除了土豆燒牛肉以外什么菜也不會做估計很好賺,可是我坐的車。。。馬車撞壞了,所以才在這迷了路,這是我在美國時下廚炒菜的行頭。。。。。?!卑胝姘爰侔氤兜暗睾艘幌?,沒等女孩理解過來就決定不能讓她這么問下去得反客為主:“你的傷。。。好些了么?”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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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點疼,好象不流血了吧,日本兵的槍打得不狠?!迸⒂殖读顺兑骂I(lǐng)。
“哦,不狠。。。。。?!瘪R銳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輕工業(yè)發(fā)達的小日本造出來的三八大蓋做工精良,單論射程和精度簡直可以跟自己熟悉的88狙相比,唯一不足的就是在過分追求精度的同時小口徑的尖彈彈道過于完美而很容易造成女孩肩上的這種一槍兩眼的貫穿傷,而不會在射入人體后發(fā)生翻滾在出口掀開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但是這個時代的貫穿傷應(yīng)該很難治吧?馬銳問女孩:“那個。。。傷口怎么辦,自己能長好么?”
“沒事的,俺爹跟小日本響(打)過的仗多了,中了好幾次槍,都是俺嬸給治好的,回去讓俺嬸給上點刀創(chuàng)藥就好了?!迸@然對馬銳的擔心不以為意。
“呃。。?!瘪R銳沒想到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