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節(jié)兩難抉擇
你就是幫兇，一個(gè)可惡的王八蛋！
――張正斌
“哈，哈，哈，很好，果然都是精品啊，來，蘇桑給你，另外再付給你二百大錢，我們東瀛人做生意是講信用的，蘇桑，我們還會(huì)再見面的?！贝筇锏靡獾氐?。
“不，請(qǐng)你們別再來了?！碧K樂道。
“等等我，你們看這個(gè)是不是很漂亮啊?！睆堈笈e著一個(gè)陶瓶趕了過來。
“哇，實(shí)在太漂亮了，我來大隋這么多次，都沒見過比這個(gè)更漂亮的?！贝筇锝柚鸸猓泽@地道。
蘇樂在一邊著急不止，這個(gè)陶瓶藏起來了的，想不到還是被老張發(fā)現(xiàn)了。
“來，把這個(gè)也好好收起來，拿走，女皇陛下一定會(huì)很喜歡的?！贝筇锓愿赖?。
蘇樂哀求道：“不行的，那個(gè)不是我的，那個(gè)是羅先生做出來幫我交稅的?！?br/>
大田不以為然地說：“沒關(guān)系，我會(huì)再給你許多錢的。”
“不，我不能答應(yīng)的，要是讓羅大師知道的話，后果會(huì)很嚴(yán)重的?！闭f著，蘇樂就想過去搶。
大田一把攔住蘇樂，說：“說吧，蘇桑，你想要多少錢？”
“不行的，你要不住手的話，我什么都不賣給你了。還給我，求你了，別這樣?！碧K樂掙脫大田，一把抓住阿牛抱在手里的陶瓶，一邊大聲嚷嚷，一邊搶奪了起來。
大田摸到了腰帶上的匕首，拔了出來，狠命地從后背向蘇樂的心臟刺了下去。
蘇樂慘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八格牙魯?！贝筇锪R道。
阿牛和老張?jiān)谝贿吙粗?，甚為驚恐。
練習(xí)了一天的武藝，仁軌、筱雅帶著蘇銘從樹林里回來。
三人走到了村口的道路處，正好看見了倒在了血泊中的蘇樂。
“蘇樂，你怎么了？振作點(diǎn)?！比受壉鹛K樂道。
“那些倭人拿走了羅大師的瓶子?！碧K樂還有一口氣，喘息著道。
“爹，爹！”蘇銘很是著急。
“我可憐的孩子啊，你娘病了，而你爹現(xiàn)在又不行了?！碧K樂右手緊緊地抓著人參和鹿茸，他伸出左手想再摸一次兒子，可惜還沒有摸到，一口氣沒上來，蘇樂就此死了。
“爹，不要死，爹！”蘇銘大哭道。
仁軌義憤填膺，在山路上狂奔了起來，他要去追趕那些殺人兇手。
阿牛等人已經(jīng)來到了一條河邊，把一件件陶器小心地運(yùn)上船。
而大田正把手帕到河里打濕，拿起來，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
仁軌趕到了河邊，正看到了這一幕。他毫不猶豫，彎弓搭箭，描準(zhǔn)了大田。
大田突然覺得很不安，有一種很危險(xiǎn)的感覺，他趕忙把阿牛叫到身前，說：“蔣桑，辛苦你了。”
阿牛正好把大田遮擋住了。
大田借機(jī)上到了船上，仁軌失去了目標(biāo)，又看到曾經(jīng)的好朋友居然是幫兇，憤怒地把羽箭折成兩截。
村子里的人把蓋著草席的蘇樂的尸體抬到蘇家。
蘇樂的妻子丁紅萍跌跌撞撞地迎出來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羅大師，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羅峰沉痛地道：“你一定要堅(jiān)強(qiáng)起來啊?！?br/>
丁紅萍揭開草席，抱住蘇樂的尸體痛哭道：“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怎么會(huì)這樣？你不能這樣對(duì)我啊?！?br/>
丁紅萍的痛哭讓周圍的村民流下了同情的淚水。
突然，紅萍一口氣沒有上來，昏死了過去。
“娘，娘?！?br/>
“丁姐，丁大姐！”
眾人出力挖了坑，要給蘇樂下葬。因?yàn)樘K家實(shí)在太窮了，只有一卷草席包裹著蘇樂。
蘇銘撲到筱雅的懷抱中痛苦不止。
安葬了蘇樂，潘家父子到羅峰的家中商議。
老潘道：“蘇樂死得冤枉啊，就這樣留下了孤兒寡母，妻子病重，兒子年幼，難啊?！?br/>
“好像是不是有倭人偷了羅大師的陶瓶啊。”小潘道。
“師傅，下午來的那些商人，是東瀛人嗎？”郭永能問。
“應(yīng)該不是，但是肯定有關(guān)系。他們說要用碗喝茶，只有東瀛人會(huì)這么做。”羅峰說。
“接下來要做什么？不能就這樣子放過他們啊?！毙」?。
“劉哥，你看見那些人究竟去哪里了嗎？你不是一直跟蹤他們嗎？”小潘問。
“是啊，要是你告訴官府那些人的樣子，就可以緝拿他們了?！毙」f。
“是啊，你快告訴我們吧，拜托你快說出來吧?！崩吓说?。
仁軌仍然在遲疑。
“你到底有沒有看清楚他們啊？”老潘不耐煩了。
仁軌搖了搖頭，說：“天色太暗，我沒有看清楚他們?！?br/>
仁軌來到蘇家，看見蘇銘孤零零地坐在柴房里還沒睡覺。
仁軌問小蘇：“你在干什么呢？很晚了，走去睡覺吧?！?br/>
“該給我娘煎藥了，可是我不會(huì)做，爹不在了，我還能去問誰？爹說，要是娘不吃藥，她會(huì)越來越不好的?！闭f著，蘇銘又開始哭了起來。
蔣阿牛在客店中喝著悶酒。
張正斌走進(jìn)了阿牛的房間中，說：“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br/>
阿牛翻白眼瞪了老張一眼，老張坐了下來，說：“總管大人，別這樣看我。”
“你這個(gè)粗鄙的家伙，你最好去睡覺，我可不想聽你說廢話。”
“你以為我還能睡得著嗎？他就那樣把人殺了，那么兇狠，眼睛都不眨一下。”
阿牛聞言，激動(dòng)地抓住老張的衣領(lǐng)，喝道：“人不是我殺的，我也沒有讓他去殺人。”
老張一把打開阿牛的雙手，道：“但是這些東瀛人是你帶去的，你就是幫兇，一個(gè)可惡的王八蛋！”
“混賬，你說誰是王八蛋呢？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哼，那總管大人是不是連我也想殺了？”
“我警告你”
“不必，老天爺在看著呢，惡人定會(huì)有惡報(bào)的?！?br/>
“你說夠了嗎？是不是要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你才會(huì)消停？如果我把你趕走，你就只能露宿街頭了。你要是不想這樣，那么你說話就給我注意點(diǎn)，知道嗎，小子？別忘了，事情發(fā)生的時(shí)候，你也在場(chǎng)，我們要有事，你也別想逍遙自在，明白嗎？”阿牛說完，拂袖而去。
仁軌回到羅家，羅峰正等著他，問：“你去哪里了？”
仁軌沒有回答。老羅拿出了一支折了羽箭，說：“我在河邊找到的。這支箭該射向目標(biāo)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師傅，我”
“為什么猶豫？”老羅不等仁軌回答，扭頭走了。
直心在高士廉處求學(xué)期滿，來到了太原城。
看著這座不大小的城，直心喃喃道：“太原城的王氣嗎？老師就這么確定？”
直心想起了高士廉和自己的對(duì)話。
老高說：“太原留守李淵有王氣，其第二子李世民更有圣王之氣，本來子不語怪力亂神的，但我看到李世民時(shí)，我突然希望這是真的，他真的是能濟(jì)世安民的圣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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