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說得咬牙切齒,心中便是有多少不甘,她的毒藥,怎么可能沒用?
這個女人用了什么招數(shù)。
就在這時,桂嬤嬤急匆匆地趕來,在太后的耳邊言語了幾句。
“他倒是來的勤快?!碧蟮难哉Z之中透著一股嘲諷之意,滿是不屑,“讓他進來吧,也好瞧瞧?!?br/>
誰來了?
陸離壓低眉頭,莫不是蕭鶴決?
他來做什么。
就在陸離疑惑的時候,那一襲錦緞長袍,繡著銀色紋路的男人從門外走進來,他走得極快,到了太后跟前慌忙跪下。
“見過母后,母后萬福金安?!眮砣松暮軠貪櫍寄恐g滿是柔情,瞧著倒是面熟。
陸離在腦海之中快速地回想,卻只能想起個大概,似乎跟原主很熟,他們一同念過書?
“老七這樣早來永安宮,是請安還是另有所圖,她如今可是你九弟的媳婦。”太后沉聲,提醒道,“這般上趕著湊過來,是怕哀家欺負(fù)了她?”
“兒臣不敢。”七王爺跪在那兒,眼底滿是焦灼,從他大步入殿便能看的出來。
是在擔(dān)心著什么。
如今看到陸輕璇還活著,他倒是松了口氣。
這般不管不顧地進來,也是擔(dān)著許多風(fēng)險的。
陸離也不知道內(nèi)心深處作何想,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怎么,居然不是蕭鶴決。
“不敢,哀家瞧你倒是大膽的很,如今是不敢去你九弟的府上倒是來哀家這里添亂?哀家會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從前便想著娶她,而今呢,更是不管不顧了?”
太后冷笑一聲,看著這兩個差不多年紀(jì)的人再說話,身份卻是這樣的懸殊,一個做母后,一個做兒子。
陸離只覺得這感覺奇妙。
七王爺恭敬的很:“兒臣沒有半點逾越的意思,只是我來的早,在殿外聽到您賜毒酒,才這般趕來,陸姑娘多少是相府的千金,若真的死在永安宮,相爺必定不會罷休,平白惹了這樣的麻煩不好。”
“呵?!?br/>
太后翻了個白眼,沒有半點領(lǐng)情的意思。
她素來都是狂傲的,太后本家占據(jù)了這個王朝太多的命脈,經(jīng)濟、軍事連帶著朝堂上也有太后不少黨羽。
所以就算老皇帝還在,她也能這般狂傲,就算在蕭鶴決的面前,她也能抬得起頭,畢竟母家實力擺在那兒。
“哀家倒是該感謝你的提醒咯?!?br/>
“七王爺言重了,太后娘娘不過邀請臣女話家常,并沒有賜毒酒?!标戨x適時出聲,她算是聽出來了,這七王爺是趕來護駕的。
可這樣的護駕,對于她而言卻是致命的,沒準(zhǔn)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七王爺也是個聰明的,自然聽得出來是什么意思,他的眼底滿是抱歉,想說什么,卻欲言又止。
“可聽到了?”太后冷聲道,“老七這般沖撞,所幸哀家今兒心情好,往后這樣莽撞可是要吃虧的,出去吧,哀家乏了。”
太后揉了揉眉心,依舊那般模樣。
陸離趕忙說道:“臣女告退?!?br/>
便是起身,逃也似的離開這個鬼地方,就這深宮怨婦,年紀(jì)輕輕的成了先帝的皇后,坐穩(wěn)了太后之位,平日里大概也是無聊煩悶,才這樣變態(tài)。
“主子,就這般放了她?”
“慌什么,這個時候老九才剛剛下朝吧,這麻煩倒是無需哀家出手,一個已經(jīng)嫁為人婦,還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老九那人的心思,哀家懂?!?br/>
女人一勾唇,眼底滿是狠毒,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