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男人冰冷話語響起,夏芷言視線瞥了眼身后,心臟都快停了。
立即開口嚷叫道,“你放開,我快掉下去了!”
嗚嗚嗚,這家伙干嘛呀,一過來就這樣對她,想扔她下去是吧。
也不知道趙聰那邊綁好了沒,別等下某人一失手,她就真的摔下去了。
然后,她就華麗麗的變成碎肉了,想想那畫面就知道,得有多慘不忍睹。
這時,一旁的趙聰也立即上前,站著旁邊看著薄憶琛急忙說道。
“薄先生,你別沖動,先……”
“給我滾!”
薄憶琛不讓趙聰說完,面色森冷,就直接開口趕人了,那如同命令的話語。
讓本趙聰還想說什么,硬是識趣的閉上了嘴,做好緩緩?fù)碎_身。
接著,趙聰視線看了下夏芷言,淡淡說道,“繩子綁好了!”
說完,不等薄憶琛開口趕人,趙聰就快步離開,溜人了。
反正他該說的,該提醒的,都交代完了,希望不會出事吧!
唉,這上司的暴躁脾氣,惹不起?。?br/>
夏芷言看著趙聰都離開了,心里更慌了,但是想到他那句‘繩子綁好了’。
她不知是該開心,還是擔(dān)憂,萬一這句話剛好提醒某人了,說她身上綁著繩子。
那不會被他解開來吧,千萬不要,沒繩子的話,這樣坐在護(hù)欄上的她。
心臟都會被嚇出來的,夏芷言看著眼前的他,巍顫顫道,“那個,有話好說,你先放我下來行不!”
然而,經(jīng)過趙聰剛才那句話,薄憶琛此時的視線,卻看著女人腰間上的繩子。
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冷眸微抬看著女人不解問道,“這是干什么?”
信息上,不是說這女人要跳樓嗎,可是為什么會綁著根那么粗的繩子。
綁著繩子跳樓,逗他玩呢,苦肉計也不是這樣演的吧。
夏芷言見男人終于冷靜下來跟她說話了,激動得結(jié)巴道,“你,你先放我下來,我……”
她這樣弓著身,已經(jīng)很累了,腰力快頂不住了。
薄憶琛聽到夏芷言的話,卻絲毫沒有放她下來的打算,薄唇微啟,聲線冰冷扔了個字。
“說!”
男人語氣,明顯有點不耐煩,最好這女人不是耍著他玩。
不然,他真想干脆扔她下去算了,一次次這樣耍他,好玩嗎!
夏芷言見商量不下來,視線看了下身后,哽咽了下,只好先說了。
“那個,誰讓你不開門,那我總要進(jìn)去找你!”
說到這,夏芷言話語微頓了下,看著眼前近在寸尺的某人。
接著說道,“所以,我就打算綁住繩子,從這里下去進(jìn)去你那里!”
說完,夏芷言心臟打鼓似的,‘砰砰砰’直跳著,深怕他一怒氣就松手了。
然后,她就摔下去了,雖然綁著繩子,但下去方式也不是這樣啊。
薄憶琛聽完女人的解釋,臉色頓時黑如鍋底,心里是又氣又無語。
然而,又覺得沒那么氣惱,只是一想到,自己如果來晚一點。
這女人就要綁著繩子,從這里下去找他,心里就覺得后怕。
“女人,你腦子是擺設(shè)嗎,從這里下去,你以為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