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把地上沒有變成正常大小的梵云飛夾在手中,對著他的眼睛說道:“不管你們會受到什么災難,都與我無關,我沒有閑工夫和你們耗下去。
我只知道,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們這輩子都別想破鏡重圓,我只幫一次,想要接受的話,就觸摸這半塊珠子吧。
如果你連點危險也不敢冒,你們的愛就到此為止吧!”
梵云飛聽后,直接伸出細長的爪子觸碰到千年御水珠。
老沙狐、女助理:“災難要來了!x2”
……
“啊啊?。。?!”
尖銳的尖叫聲打破了電影院寧靜的場景,而發(fā)出尖叫的人,正是——雪揚。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呀!”
雪揚不顧一切的往王富貴的手咬下去,王富貴瞪大了眼睛,你痛就痛為什么要咬我??!
“快去叫我的私人飛機過來,把這位小姐送去醫(yī)院!”王富貴覺得還能搶救一下子。
呼呼呼呼——
“哇哇哇哇哇哇?。?!”
飛機停在醫(yī)院的頂樓,保鏢A(小孟)焦急的說道:“少爺,堅持住,已經(jīng)抵達醫(yī)院了!”
少爺,你一定要堅持住,不然我的工錢就沒了啊!
我覺得我的錢還能搶救一下!
“挺住啊,少爺!”保鏢A拉住王富貴的手。
推車上面的雪揚還在咬著王富貴的手臂:“好痛呀!”
王富貴忍受不了,直接叫了出來:“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安靜點,病人需要休息?!敝鞯夺t(yī)生直接對著王富貴怒斥道。
啪——
手術室的門被關上,上面的紅燈亮起。
保鏢A處理著王富貴的傷口:“少爺,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必須要!為了知道白月初的下落,這點小小的傷痛算得了什么?!”王富貴拍了拍胸口,像是自己能夠為了達到目標而不惜自己受傷一樣的人。
而……
白月初已經(jīng)通過符陣來到了王富貴的頭頂,看著前面的手術室說道:“進了手術室啊……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妖氣若隱若現(xiàn)……”
“不過這些帳都得算在白月初身上!這小王八蛋等著瞧吧!死窮鬼!窮酸相!”王富貴罵著白月初。
而他頭頂上的白月初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掏出離火符和千里追位符,將離火符點燃,就立刻用千里追位符走了。
“哇!怎么失火了?!?。 蓖醺毁F聞到一股燒焦味,看到了自己的頭發(fā)在燃燒,立刻跑向左邊。
“少爺,洗手間往右邊!”保鏢A指著右邊的入口說道。
……
“趁那小子回來之前快逃吧。”老沙狐拉著比自己還大的包裹,對著女助理說道。
“皇上,這算是盜竊吧……”女助理看著老沙狐背上的包裹,是雪揚的私人物品。
“我只是給父老鄉(xiāng)親帶點手信而已”老沙狐合理的解釋了自己的行為。
夜黎在樓上打坐修煉,想要提升自己的修為,但是自己的丹田好像發(fā)生了什么,就像個無底洞一樣。
每拾取一些木屬性的能量就會在丹田外面消失,根本修煉不了。
但是,夜黎還是靜下心來慢慢修煉,因為修煉本是逆天而行,沒點耐心豈能成大道?
這時,白月初出現(xiàn)在老沙狐的拐杖上面,抱著雙肩對著他說道:“你們是想逃跑嗎?”
“怎…怎么會呢,大仙。我們只是想逛個街?!崩仙澈牭竭@個自己最害怕的聲音,立刻擺了擺手。
白月初聽到逛街兩個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就是貪狼一樣望著老沙狐:“逛街好呀,不如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談談。要有誠意喲?!?br/>
“誠…誠意?”
老沙狐一驚,難道……
莫非……
怕不是他要帶我去那種污穢的場所,還是要把我兒子的秘書給搶走?
隨后……
老沙狐懵逼地望著燒烤盤上面的烤肉。
他……說的誠意……是這個?
“太耀眼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燒肉嗎?
我能直視它!”
白月初將筷子立刻的自己的眼睛,然后閉著眼睛一口把烤肉吃掉。
而夜黎則是暴風式吃法!
有白吃白喝的機會,怎么會放過呢?
放過的那都不是人好吧!
一筷子十片肉!
只靠這門絕技走遍美食圈!
老沙狐和女助理望著兩個人,內(nèi)心里都是一個想法。
還好他們沒見識,這種小店就可以擺平他們。
“不過這只能算是你們準備逃走的懲罰,事成之后你們還要再請我吃?!卑自鲁醯鹬黄救饪粗仙澈f道。
“好了我們答應,說正事吧。”老沙狐和女助理嘆了嘆氣,對著白月初說道。
“那就快說吧……好……好好吃……”白月初邊吃變說話,顯得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吃過飯了一樣。
當然……夜黎除外。
“此時說來,只有辛酸和淚水?!崩仙澈似鸩璞攘艘豢诓?。
旁邊的服務員叫道:“店長!有妖怪來我們店耶!”
店長擦著杯子,不屑的說道:“妖怪又怎樣,他們六個人才點了三盤肉……”
“我那又蠢又笨又呆又傻又貳的兒子,經(jīng)過那次山賊拐賣事件后,卻突然變得強力無比!
妖力直線提升,甚至連長相都天元突破了!
甚至輕松干掉了一直為禍我國的水妖。
吾兒已經(jīng)成為國人民的偶像但……
“不行!沒通過試煉就不能繼承王位?!?br/>
“除非于那位女將結婚!”
滿載國的期望,吾兒每天一早……就去上門提親。
然后每天晚上,被打的奄奄一息地回來。
真是悲劇呀!吾兒到底哪里不好!?”老沙狐喝著茶,不憤道。
旁邊女助理喝著果汁,還不是因為皇上每次都會跟去的緣故……
老沙狐喝好茶,繼續(xù)說道:“直到有一天,吾兒是第二天才回來的。
不知那兩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他們回來,就結婚了。
“在…這重要的…時刻…我想……把…這個…曾…救過我…和…新娘命的…定情信…物…奉為…國寶…以……紀念…”梵云飛抬起手里的千年御水珠,結巴的看著雪揚說道。
但……
“不行!千年御水珠與我們沙妖相克!”
“會招來厄運的!”
“即使你是皇族也不準!你要一意孤行,堅持不肯放棄御水珠,我們只有——把你驅(qū)逐國境!”
不知為何,吾兒堅持不放棄御水珠,據(jù)說因為是定情信物。
與兒媳結婚后便一直住在寒冷的關外,一住就是八十年,直到……
吾兒媳去世了,人類的壽命只能到這個限度。
“兒子,她已經(jīng)死了!快放棄御水珠回來繼承皇位吧!”
我滿以為我八十年的等待終于有了回報,可我等來的,卻是噩耗。
“我已經(jīng)…申請了……再…世續(xù)緣?!辫笤骑w背對著老沙狐說道。
涂山狐妖的再世續(xù)緣,使用一法寶為續(xù)緣之匙,封入相愛的記憶,就能來世再續(xù)前緣。
“你該不會是用了那個當續(xù)緣之匙吧?”老沙狐疑問道。
“嗯,我用千年御水珠當續(xù)緣之匙,所以……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手的!”梵云飛這次的話沒有結巴,也許…是因為她吧。
不孝子?。?!”
咚!!——
老沙狐一拳頭把桌子打爛,氣憤憤的說道:“老夫白白等了八十年!結果還得等!這果然是厄運之珠!”
這時一個不妙的聲音在眾人旁邊響起。
“先生,請賠償!”
…………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