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杵在那里,半響都沒有動蕩一下,怕這只是他的幻覺,直到燕玉轉(zhuǎn)過身來,他才冷下臉,轉(zhuǎn)身一瘸一拐的去了客廳,坐下來不知道懊惱著什么。
他又想抽煙了,但找遍了平時放煙的抽屜,一根煙都找不到,連垃圾桶里都沒有,這個臭女人,竟然擅作主張將他的煙全部丟了,她到底以為她是誰,到現(xiàn)在還有恃無恐。
燕玉煲了骨頭湯,做的幾道菜也是營養(yǎng)均衡,做好之后全部端到飯廳里。
摘掉圍裙后,她盛了兩碗飯,擺好筷子,然后走到他的面前,想要扶他:“吃飯了?!?br/>
秦朗冷冷的瞥她一眼,沒搭理她伸過來的手臂,男人的尊嚴(yán)不允許他把身體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他自己去了飯廳,坐下來懶得說話,悶聲吃飯。
燕玉打開電視機(jī),點開新聞頻道當(dāng)背景音樂,洗過手后自己坐在他的對面。
兩個人各自吃各自的,誰都沒有交流的欲丨望。
吃飽后,秦朗坐在沙發(fā)上,看她收拾好碗勺進(jìn)廚房里洗碗,等她忙完之后,他不耐煩的問:“什么時候滾?”
“現(xiàn)在?!毖嘤袢チ喟?br/>
秦朗又不滿意了,“誰允許你滾的?”
“我明天再來?!?br/>
秦朗明知道不該挽留她,卻冷著臉道:“我晚上一個人怎么洗澡?”
燕玉:“…………”
她吞咽了一下喉嚨,清冷出聲:“我看你,似乎走路也沒多大的問題?!?br/>
秦朗不吭聲,不再看他,燕玉走到門口,都要準(zhǔn)備換鞋子了,以后又收住了動作把包掛在衣架子上,她還很怕衛(wèi)生間地滑,他不小心摔跤,她進(jìn)了浴室?guī)退艙Q洗衣服。
目光落到琉璃洗漱臺上,上面擺滿了她曾經(jīng)用過的護(hù)膚品,就連她的牙刷都完好的和他的牙刷同插丨在一個洗漱杯里,她用過的洗面奶,還剩下大半瓶,也沒有人看不順眼把她的東西扔掉,她的眼睛忽然蒙上了一層水霧,心情不知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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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莊園,辛笙愛湊到赫連天面前,鼻子嗅了嗅,又嗅了嗅。
赫連天被她嗅得很不自在:“秀什么?”
“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br/>
赫連天:“!?。。?!”狗鼻子也沒她靈!
赫連天翻閱著報紙,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上,面不改色:“有香水味有什么奇怪,每天辦公室外那么多秘書,難免會沾染上一些。”
“可是今天的香水味和平時你身上的那些香水味有些不同,這個是頂級的皇家尊嚴(yán)1號,你集團(tuán)里的秘書用不起啊,這個香水合計人民幣141萬一瓶。
赫連天放下報紙,后背發(fā)涼的看著她:“你是警犬?”
辛笙愛癟癟嘴,也沒太在意,倒是赫連天自己心虛起來,畢竟今天被燕玉……嗯,那個。
“哦,你真的背著我干了壞事?”辛笙愛看他眼神躲閃,立刻就拔高了聲音。
“話說八道!”赫連天將她拽到懷里,轉(zhuǎn)移話題:“今天和梁佳霓說清楚了,高興么?”
“是梁佳霓的香水?。俊?br/>
辛笙愛話音剛落,就被人狠狠的摁了摁腦袋:“是燕玉,拉我做擋箭牌,你男人今天差點失身,你們女人,沒有不折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