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燒烤,語氣聽起來很豪氣,相較于普通人來說,也確實如此,別說是現(xiàn)在剛遭了大難,就是最富裕的時候,想吃頓肉也得準備準備。
但對于岳叔來說,這卻是無奈之舉,因為除了烤肉之外他什么都不會做,村里雖然有給提供口糧,卻都是生的,臨時找人來幫忙也有些晚了,而岳叔這幾十年,吃的都是現(xiàn)成飯,自己動手的也只有烤肉而已,現(xiàn)在只能拿這個湊數(shù)。
因為附近的獵物昨天被清過一遍,所以這次要走的遠一些,太平想著自己需要詢問的問題和艾泠兒揮舞著自己的木劍,跟在岳叔身后,一直出了村子。
打獵做燒烤當然不能沿著大路走,那里人來人往,可以作為獵物的動物,早就被驚跑了,沿著過去只會浪費體力。
岳叔熟門熟路的領著兩人鉆進了一片樹林之中,一條野草叢生的彎曲小路,在這森林中左右穿插著往前,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這一片雖然是樹林,但實際上算得上是山林的外圍,只是外的有些遠了,若是一直往樹林里邊走,甚至能直接穿到領線一帶去。
沿著路往前走了一段,隱隱約約看見前方有一片空地,太平遠遠的看了一眼,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那片空地上來回跑,可是小路的前進方向和那片空地并不是一個方向,太平心中雖然有些好奇,但也僅止于好奇,沒有到專門跑去看看的地步。
可誰知這小路繞著繞著,竟然繞過去了,太平不由腹議那些踩出這條小路的人,不知道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嗎?不過也好,倒是能順便解了心中的好奇。
小路沒有從空地中間穿過,而是從旁擦邊而行,隔著一層排列的相當整齊的樹木,太平來回掃視了一番那片空地。
這空地長寬都有百米左右,中間沒有一棵樹,翠綠的情操遍布其中,滿滿的鋪了個遍,一大群雪白的兔子,就在這片綠草遍布的空地里,無憂無慮的各行其事,一副幸福的很的樣子。
這么多的兔子,按說偷殺個兩三只也不會有人知道,可岳叔連看一眼的功夫都欠奉,在前面領著隊伍,毫不猶豫的就走了過去。
太平第一感覺是岳叔不喜歡干這種事,可是那群兔子就養(yǎng)在那片空地里,四周除了明顯是人為排列的樹木之外,一點遮擋的東西都沒有,完全一副任意進出的模樣,好像既不擔心兔子會跑,也不擔心會有野獸來吃。
艾泠兒小女孩心性,看見這一群可愛的兔子,立刻就忘記了練劍的時,不停的指著一個個兔子大叫“可愛”,還好沒有非要抱一只過來玩,只是興高采烈的指著看罷了。
奇怪的念頭在太平腦中轉了一會兒,隨著越走越遠,也就淡了,可是沒走太遠,又一個空地出現(xiàn)在路旁。
這個空地比上一個還要大一些,里邊同樣散養(yǎng)著一群家禽,是一群個頭中等的豬,它們也和那些兔子一樣,自由的在空地里來回跑著,完全是沒人管的自由狀態(tài),數(shù)量大約七八十頭的樣子。
岳叔仍然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連停都不停的往前走。
太平覺得更奇怪了,但是礙于時間關系,沒有直接問,想著等下再問。
當?shù)谌齻€空地又出現(xiàn)的時候,太平忍不住了。
“岳叔?咱們干嗎不抓些那些空地里的動物來吃?那種數(shù)量,少個幾只應該也不會有人注意的吧?”
岳叔回頭看了太平一眼,表情微微怔了怔,似乎是沒料到太平會這么問,然后笑道:“那里邊的東西可不能吃,怎么?餓了?再等下,前邊就到,那還是上次打獵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地方,獵物充足讓你吃個夠!”
太平其實一點都不餓,就是對著樹林里養(yǎng)著一群動物的空地感覺好奇,看岳叔的表情,似乎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可惜太平就是不知道。
看岳叔加快了行走的步伐,他也就沒再問,轉而向著艾泠兒問道:“你知道嗎?那些動物為什么不能吃?”
“不知道”艾泠兒很干脆的說。
這個結果當然讓太平有些失望,不過這種事顯然跟他的關系,除了勾起了他的好奇之外,并沒有其他,所以也就準備再次拋到腦后。
只是艾泠兒一直往空地里看的動作,讓他把這個念頭稍微往后推遲了一下。
這第三個空地里來回奔走的,乃是比起柔弱的兔子和憨厚的豬更富攻擊性的狗,也或者是小狼,太平在這方面的分辨度并不是很強。
“這些動物在感覺上好像有些不一樣。”空地隨著行走消失在兩人視線中之后,艾泠兒微微皺著眉頭說,看她的表情,似乎之前也沒見過?!翱墒蔷烤构衷谀睦?,又一時說不出來?!?br/>
“那就算了。”太平揉揉艾泠兒的腦袋,“反正跟咱們沒關系。”
最終的目的地就在又往前走了大約兩百多米的地方,那里有一條小溪彎彎曲曲的流到了遠處,像一條分解,將另一邊那更繁茂的密林和這一片分割開來。
打獵這事目前還用不著太平出手,他們負責撿柴就行。
篝火很快就被點燃,岳叔的狩獵結束的甚至更早,等火燒旺時,獵回來的獵物都已經處理好了。
烤肉這事急不得,需要花點功夫,所以正是問問題的好時候,太平湊到了正專心燒烤的岳叔身邊,艾泠兒可能也耍的累了,反手把木劍給插在地上,坐在了篝火的另一邊。
太平需要解決的問題說白了只有一個,就是怎么才能讓他在不消耗自身能量的前提下,進行等級提升。
他的身體特性決定了他不可能用消耗的鍛煉方式來進行提升,而他又有站在最頂端的愿望,所以解決這個問題,是他目前最迫切的問題。
“岳叔,問你一件事,你知道職業(yè)者進行升級專職,所憑借的根基,究竟是什么?又該怎么獲取?”
“你你們下午去參加那訓練課程了?”岳叔頭也不抬的問。
“嗯?!碧近c頭,“參加了一個檢驗,而且也聽授課的師父講了關于職業(yè)者的一些情況,但是沒有更細說,所以想了解了解?!?br/>
“職業(yè)者呀,確實很風光?!痹朗遛D過頭,看了一眼太平,太平從他眼神中看出來一種對往日的懷念,只是這懷念被更多的其他情緒給封死了。
“只是完全像是在賭博一樣,成功還是失敗,只能交給命運來決定,每次轉職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葬送掉天才之名。我其實并不推薦你走職業(yè)者的道路,不過也可以去試試,有雙天帝宮的幫忙,這條路走起來也會順暢一些?!?br/>
“不過我想要教給你的,卻又是不同的一條道路,那職業(yè)者如果轉職成功了,自然一切都好說,可若是不成功呢?要么放棄,要么走上未轉職者這條艱辛的道路,相比你也應該知道了,這條路前途艱辛又成就有限,相比之下當然不如職業(yè)者,但是它還是有優(yōu)勢的,就是任何人都能夠踏上去!”
“若是能有正確的方法加以引導的話,成就也不會比職業(yè)者弱上多少!”
岳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上騰升起一股傲然的氣勢,一瞬間這原本只是偽裝用的小老頭的身體也高大了不少。
看的一旁的太平跟著一陣心顫,這可是真正的站在頂端的人,他所說的話能有假嗎?
不過太平仍然有些擔心,那修煉的方法,對他這異于常人的身體,究竟能有多大的作用,究竟成還是不成,還得真正的練習過以后才能知道。
“希望不是那種消耗式的提升方法,要不然,就真的只能拼那未知的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