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哥哥,你在和精美開玩笑對不對,怎么會突然說已經(jīng)有愛的女孩了,你明明愛的是糖寶不是嗎?”
“精美,我不想再耽誤你了,六年了,我還是沒有愛上你,以后也不會,這樣對你不公平!”
真田弦一郎握了握拳,他必須狠下心來!
他以前一直都認為精美是開玩笑的,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堅持了六年!
六年的時間,她磨去了她的驕傲,卑微的站在自己身邊,他自己都不清楚,幸村精美為何對自己這么執(zhí)著!
“可是我不在乎啊,弦一郎哥哥,精美只是想站在你身邊,你不愛我我不在乎啊,我愛你就行了!”
真田弦一郎轉(zhuǎn)身,拉開幸村精美的手,非常認真道。
“弦一郎哥哥,我并不求什么回報啊,我只想要站在你身邊,繼續(xù)愛你就行了,你何必要編出糖寶回來的謊言?
她已經(jīng)死了!
四年前就死了!
死了四年的人怎么會突然回來呢?!”
幸村精美失去理智,真田弦一郎突然要解除婚約這個消息讓自己崩潰了,發(fā)瘋了一樣搖晃著真田弦一郎,把自己隱瞞了四年、折磨了自己四年的秘密一股腦的全數(shù)說出來了!
“四年前就死了?”
真田此刻的聲音冷得令人打顫,雙手顫抖著禁錮這幸村精美的雙肩,心底涌起陣陣恐慌,特別是想到寶兒差點永遠離開那個事實!
還好,她回來了,完好無缺的回來了!
“弦一郎哥……哥……”
幸村精美突然打了一個冷顫,愣住了,她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弦一郎哥哥好陌生,好可怕!
“弦一郎!”溫和的聲音出現(xiàn),幸村精市皺眉,緊盯著處在邊緣線上的真田。
“哥!”
像是看到救星般,幸村精美突然回神,驚慌的推開真田弦一郎禁錮,閃身躲到自家哥哥身后,怯怯的眼神盯著真田弦一郎。
“精市!你這個時候還要袒護她嗎?”
真田弦一郎眸子閃過失望,盯著這個多年來的好友,心理愈發(fā)的疼,猶如刀割般!
如果幸村精美說的是真的,那么他的寶兒,又是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完好無缺的出現(xiàn)在這里?!
“你聽錯了,精美說的是我,四年前我莫名的停止過呼吸,她受到驚嚇了!”
“希望如此,否則——”真田弦一郎拉了拉帽檐,遮擋住自己犀利的視線,他記得那一次!
四年前他們高二,那一次的修學旅行他們?nèi)チ酥袊?,那一次精市莫名的暈倒,全身抽痛,甚至一度的停止呼吸,就連醫(yī)生都找不到原因,他們嚇壞了,所以提前回到了日本!
“沒有否則,精美的人品,我可以做擔保!”
幸村精美溫潤的眸子劃過一次凜冽,射向真田弦一郎,握了握拳,有件事情他必須得面對了,他記得,那一天精美離開過!
“哥……”
幸村精美拽著幸村精市的衣服,委屈的憋著嘴,淚眼汪汪的眸子盯著幸村精市,是的,那件事情和自己無關(guān)!
“嗯,進去吧!”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寵溺的拍了拍幸村精美的頭,說罷,攬著幸村精美的肩膀,推門進屋。
真田弦一郎眸子一瞇,迸射出一絲駭人的光芒,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這些年的事情,他自己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