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戰(zhàn)斗很快過去。
我有點兒意猶未盡。
原來,那種滋味兒真的讓人蝕骨銷魂。
只是,這種戰(zhàn)斗,讓我覺得比跟李震山大戰(zhàn)還要累。
奇怪的是,蘇姐反而越來越精神。
“你怎么不覺得累呢?”
忍不住,我吐糟了一句。
“哼,你快走?!?br/>
蘇姐用被子蒙著臉,冷哼了一聲就將我攆出房間。
我有些無語的苦笑了笑,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簡直是吧我當成牲口了。
不過我也有點犯賤,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有些心甘情愿的當牲口。
接著,我便回到自己的房間又洗漱了下,然后睡了個回籠覺。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才悠悠的醒來。
“姐夫,你可算起來了?!?br/>
剛走出房間,敖三就有些急切的找到我道。
我眉頭一皺,“怎么,出事了?”
敖三連忙搖頭,“出事倒是沒有,不過,你快看看吧,李震山簡直太奇怪了?!?br/>
“李震山?”
我一愣,“他怎么了?”
敖三拉著我去前臺,打開了電腦,同時也拿出了手機。
“那李震山不知道抽什么瘋,竟然要散盡家產,要平均分給整個南陽縣城的所有人。”
隨即,他就指著電腦和手機上的新聞道。
我怔了一下,散盡家財?
敖三嗯了一聲,“你說,他這是要干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當下就快速的瀏覽下新聞。
結果鋪天蓋地的,所有的新聞都在報道,李震山要散盡家財分給別人。
李震山還公布出了所有財富的具體數字。
他的錢總共有兩百多億,房產,總共一萬套。
其他的固定資產,雜七雜八的加起來,也有兩百多億。
分家產的細節(jié)也公布出來了。
對于那些急需住房的,就直接給一套房。
但是,要了房子的一家人,就不能再要錢。
而那些不需要房子的,則是人手一筆錢。
細分下來,差不多南陽縣城八成的人,都分到了一筆不菲的財富。
“姜哥,你說著李震山要干什么???”
楊英也十分納悶兒的問道。
我搖頭說,“不知道?!?br/>
“現在南陽縣大部分人,都在念叨李震山是個大善人了,全是夸他的?!?br/>
敖三皺著眉頭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件事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我去看看?!?br/>
于是,我趕緊收拾了下,去了寶塔大廈。
剛一到寶塔大廈,我就發(fā)現,一夜之間,在寶塔大廈的外面,多了一尊雕像。
雕像明顯是剛剛做出來的,而且不是別人,正是李太保!
而寶塔大廈,這會兒仍然被李震山用寶塔寶器給籠罩著。
“李震山,出來!”
我還是進不去,只能站在大廈門外喊了一嗓子。
“呵呵。”
結果,李震山走到門口,看著我冷笑了笑。
“怎么,還是要做縮頭烏龜么?”
我激他道。
李震山又不傻,當然不會出來,當下冷笑道,“放心,你很快就會知道我的手段了?!?br/>
我說:“你散盡家財,是想挽回輿論?”
李震山笑而不語。
我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是他大發(fā)善心,一定有別的陰謀。
可事到如今,我不可能讓分到財產的人再吐出來。
“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做什么?!?br/>
既然已經沒辦法阻止了,我索性坐等結果。
李震山獰笑了笑,“我早就說過,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說著,他就轉身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皺了皺眉頭,扭頭看向李太保的雕像。
從外表看,看不出來有什么異常。
不過,我心里有數,李震山絕對不會隨意的把李太保的雕像放在這里。
果不其然,過了沒一會兒。
我突然看到,不少人手里拿著香,來到了寶塔大廈這里。
他們都是分到了李震山財產的人。
令我摸不著頭腦的是,他們并沒有去感謝躲在寶塔大廈里的李震山,反而給李太保的雕像燒香,甚至作揖。
并且,來給李太保雕像燒香作揖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很多人的狀態(tài)都是處于癲狂的狀態(tài),一邊上香作揖,一邊念叨著李家父子都是大好人。
看到這一幕,我似乎有些明白李震山散盡家財是想做什么事了。
這讓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地。
這李震山,未免也太能拿得起放得下了,他居然是真的
想不到,他竟然會傳說中逆轉陰陽的一門禁術。
眾相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