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前田同學。因為你跟我們不是同一屆入學的緣故,直到現(xiàn)在我都還不知道你使用的是什么卡組呢?!?br/>
因為前田隼人他個人的性格并不是那種喜歡決斗、整天“戰(zhàn)斗!爽!”的類型,即使是精通情報戰(zhàn)的三澤的手中也沒有收集到多少關于前田隼人的情報。
不過,高端的情報收集只需要相當樸素的實施方法,雖然沒有從其他地方收集到情報、但是三澤完全可以當著前田隼人的面直接問他用的是什么卡組嘛。
聽到三澤詢問自己的卡組,前田隼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卡組的話,以【死亡考拉】這樣的獸族怪獸為主,并不像十代或是翔他們的卡組一樣有明確的主題系列。非要說的話,或許可以叫野獸卡組吧?!?br/>
一邊說著,前田隼人展示出了自己的卡片,除了【死亡考拉】外,還有【死亡袋鼠】、【OZ之主】等十代和翔他們開卡包獲得的對自己沒用但前田可以使用而贈予他的卡片,使他的卡組看上去就像是澳大利亞來的野生動物大集合。
三澤看了一下前田隼人的卡組,粗略記下大致構筑后在腦子里分析了一下,卻又有些奇怪:“看前田同學你卡組的構成,不缺少能讓資源循環(huán)起來的組合、也有能夠一錘定音的強力怪獸,按理來說構筑得相當均衡并不差?!?br/>
“而前田同學你在理論考試上的成績同樣也是雖然說不上極其優(yōu)秀、但依舊算得上是平均水平。兩相結合之下、你的決斗成績?yōu)槭裁?”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三澤問道:“難道說也是那位大山平學長一樣的問題?”
當初七星入侵之時,前田隼人他就是與三澤在一起行動的,追擊塔妮婭的同時順帶還在密林中意外遇上了失蹤的藍宿舍學生大山平。當初的大山平,在理論知識上的成績相當優(yōu)異,甚至在同年級中穩(wěn)居前五名,可偏偏的在決斗實戰(zhàn)上的成績只能用悲劇來形容。
具體表現(xiàn)為,在對面召喚出了無效全場陷阱卡的【人造人-念力震撼者】后連續(xù)三個回合只能抽到陷阱卡、卡組中只下了五只上級怪獸的情況下起手全部抽到卻沒有一張可以充當祭品的怪獸上手、布置下完美的防御后被一張【大風暴】清空全部后場等等。
失蹤的大山平就是為了改變自己悲劇的抽牌命運,與自然親密接觸自我修行的最終成果便是他獲得了神乎其技的抽牌能力,甚至不僅是自己的抽牌、還能決定別人能抽到什么牌,只不過后者的成功率并不是很高。然而,他卻遇上了七星之一的塔妮婭,一輪削手戰(zhàn)術過后等來的卻是塔妮婭的一卡展開將其華麗地反殺。
那之后的大山平深感自己的修習還是不太夠,雖然有回到學校證明自己還活著、但很快就又擅自跑進了密林里去繼續(xù)修行,不練成100%決定對面的抽卡是什么的能力就絕不出山,頗有一種“十里坡劍神”的氣勢。
前田隼人搖搖頭:“不,雖然不至于想抽什么就能抽到什么卡片,我的運氣還算一般,只是在決斗中抽卡的話還是能有一般水準的發(fā)揮的。問題在于.”
略有些難以啟齒,但是前田隼人還是鼓起勇氣開口說出了自己的不足:“我在決斗中,經(jīng)常會因為緊張而沒法思考,對卡片的使用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動作、沒法發(fā)揮出卡片的完全力量?!?br/>
拿著【死亡考拉】的卡片,前田隼人露出帶著些許自責的表情,“我甚至會做出將作為反轉怪獸的【死亡考拉】攻擊表示召喚出來的事情?!?br/>
“果然,我這個人很差勁吧,連自己最喜歡的卡片都使用不好”
“別那樣說,前田,你只是不適應決斗而已。但是,你對決斗怪獸的熱愛是做不了假的,我們都清楚你有多喜歡決斗怪獸?!笔畔铝斯P,安慰前田道,“而對決斗怪獸的熱愛,也不是只能通過與他人決斗這一種方式來表達?!?br/>
“到時候,一定要拿出能讓你爸爸相信你的氣勢來、向他親手證明你對決斗怪獸的熱愛啊,前田!”
“親手.等一下,那是什么意思?”萬丈目聞言,也是停下了創(chuàng)作,留下一副相當抽象的畫作后抬起頭來,不解地看向十代,“剛才不是還說讓我們中的一人去跟庫洛諾斯教授決斗嗎?”
“不,那種事情就算成功了,獲得勝利的喜悅的也就只有將庫洛諾斯教授擊敗的學生而已吧?但是并不是能夠100%地向前田的父親證明他的才能與對決斗怪獸熱愛的方式。”十代認真地說道,“剛才前田他有些猶豫,其實就是在想著自己親自出手去跟他的父親決斗吧?”
“沒有什么是比決斗更能讓人深入交流的方式了,前田他一定可以通過決斗來說服他父親的!”
“別以為說些加油的話就能把事情跳過去,你到底是怎么觀察出來別人的想法的?省略太多東西了吧!”萬丈目不爽地說道,“明明我們去打敗庫洛諾斯教授是成功率100%的事情、現(xiàn)在忽然說什么要讓那家伙自己去擊敗自己的父親?別做那種節(jié)外生枝的事情!”
(捂著干癟的錢包在展廳維持秩序的庫洛諾斯教授:啊嚏!總感覺在不知什么地方被人小瞧了吶諾捏,好不爽的感覺?。?br/>
“才不是節(jié)外生枝,大哥這樣想一定有他的考量在里面!”丸藤翔當即表態(tài)站在了十代那邊,“而且前田他爸爸雖然是職業(yè)決斗者、但又沒有過學生就絕贏不了職業(yè)決斗者的道理!”
“那種事情換做本大爺上當然沒有問題,但是讓一個連卡片的正常召喚都不熟練的學生去跟職業(yè)決斗者決斗,根本就是在胡鬧!”萬丈目說著,見十代不為所動,又轉移話題道,“而且本大爺就是因為聽說能夠得到專門定制的卡片才來這里的,要是讓他自己上場的話、我缺的卡片誰給我補啊!”
“等到前田同學他成為正式的卡片設計師了,還會缺你那幾張卡片?”明日香說著,看了眼前田隼人,“雖然難度聽起來就很高,但是十代相信的話、那么我也能相信?!?br/>
“是吧,你看連天上院同學都覺得沒問題?!蓖杼傧枵f著,拍了拍前田的背,“到時候我【機人】卡組的強化卡片就全靠你了啊,前田!”
“哼,就怕到時候人家按照你的思路制作出強化的卡片后,發(fā)現(xiàn)不帶你的【機人】卡組單獨使用要更強?!?br/>
“欸???怎么這樣!”
“能行嗎?不,現(xiàn)在想這個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只有相信了?!比凉上雴柷疤秭廊耍袥]有戰(zhàn)勝自己父親的信心,但是又放棄了這個問題,因為不管前田的回答如何、他能做的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努力去做到最好、盡力去擊敗他的父親前田熊藏。
毫不猶豫地將黑板上庫洛諾斯教授和亞美魯達的名字以及下面羅列出的情報擦去,三澤一手拿著手機翻找著資料、一邊在黑板上寫下情報:“作為一名職業(yè)決斗者,前田熊藏先生的卡組情報在去年有被公開過,我在那時記錄了下來,我想事先了解對方的卡組應該會對前田同學的決斗有所幫助,所以分析工作就交給我來好了?!?br/>
“啊?五條同學你連別人的卡組都能查到嗎?”
“不要小看我的情報網(wǎng)!”提及自己最擅長的領域,三澤得意地笑了起來,用手中的馬克筆指向丸藤翔說道,“很多人都有在自己卡組里放入卡圖特別喜歡的偶像卡的習慣,哪怕那張卡跟自己的卡組沒有半點契合也要放入。丸藤同學,你卡組里的偶像卡該不會是【雷電娘娘】吧!”
雖然是個疑問句,但是三澤說話時的語氣卻相當肯定,就好像他是在說吸氣后就該吐氣那般毫無疑問的話一樣,而丸藤翔在聽到三澤說出了【雷電娘娘】的卡名后也是一副見了鬼般被嚇到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想知道的話,就先把別人的名字念對吧。”
三澤說完,就看見丸藤翔露出了一副苦惱的表情,當即捂著額頭:“那副聽到了接下來輪到你去打兩面宿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別搞得好像記住我的名字是什么世紀難題一樣啊?!?br/>
不想讓話題在這個令自己倍感無奈的事情上多做停留,三澤主動轉移話題道:“確認了對手和由前田同學自己出戰(zhàn),那么在我把具體分析寫出來之前,剩下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了?!?br/>
“雖然其他人的設計思路并不能制作出對你有所幫助的卡片。但是,或許能在前田同學為自己制作卡片時幫助他找到點靈感?!蹦弥种心腔局皇撬孛枇耸哪樑c發(fā)型、并對服飾簡單修改的未命名巫女怪獸卡的設計,明日香光明正大地當著十代的面將其遞給了前田,“不過,不能真的將這些卡制作出來確實有些可惜呢?!?br/>
“咦?居然是我的樣子?”看到明日香的設計圖中那掛著自己尋常絕不會露出的智慧笑容的巫女,十代看著其與自己幾乎沒有差別的面容,說道,“我還以為明日香你會把我畫成帥氣的英雄呢?!?br/>
“沒有那個必要吧,十代你不已經(jīng)是英雄了嗎?”明日香微笑著,也看了眼十代遞給前田的設計圖,里面只有一堆火柴棍似的怪獸,不過勉強可以根據(jù)各自的特征看出那似乎是十代愛用的怪獸卡們,不禁小聲埋怨道:“就是滿腦子都是決斗怪獸這點,實在.”
“啊哈哈哈,我有那么厲害嗎?”沒有聽清明日香后面的話的十代只聽見了前面的部分,得意地笑著,看見丸藤翔也拿著他和萬丈目的設計圖交給了前田隼人,不由得好奇地問道,“說起來,你們設計卡片的時候都在想著什么啊?我的話,是在想著和英雄們一起度過的歡樂時光呢?!?br/>
“自從我小時候從隼人老師那里收到了【E·hero】卡組,不知不覺都已經(jīng)過去有四五年了,一起經(jīng)歷了好多好多事情啊。”
萬丈目聞言,也是露出了相當不爽的表情:“你說的‘經(jīng)歷好多事情’,該不會是在嘲諷萬丈目先生我吧?只不過是從小到大一直都在贏我而已,少得意了!”
“不,聽上去完全有得意的資格啊,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對手在贏什么的。”丸藤翔吐槽道,“比起那個,說些比大哥的回憶更震撼的設計思路或許還能扳回一局哦?!?br/>
“哼哼,這還用設計?不是隨便去網(wǎng)上找點槍械彈藥的圖片、然后選最強的那個魔改一下不就好了嘛!”
“好了,現(xiàn)在我們知道你只是個強度黨了?!泵魅障阋彩菬o奈地搖搖頭,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對前田隼人、確切地說是看著前田邊上的十代說道:“我只是單純看著十代、然后畫出了自己下意識想畫的東西而已。”
“什么嘛,大哥你在天上院同學的心里居然是女生哎。”丸藤翔笑著對十代說道,“這么看來我的設計思路似乎是最優(yōu)秀的嘛。嗯,其實我有個朋友,他從小就一直生活在比他優(yōu)秀得多的兄長的陰影之中,再怎么努力也沒有踏出陰影所覆蓋范圍的能力,時常受挫的他得到的最多的陪伴只有家里的老玩具,如劍玉、陀螺和玩具車?!?br/>
“想要獲得更快的速度、走出那時刻籠罩己身的陰影,想要追上從來只能遠遠眺望背影的前面的人、告訴他自己有與其并肩的力量。我想要設計的卡片,是比只是交通工具的【機人】們更快的機人,或許可以叫‘疾行’【機人】?!?br/>
頓了頓,丸藤翔又說道:“當然,我說的都是我那個朋友的事情,才不是我?!?br/>
“對對對,翔你說的都是你朋友的故事。不過這里也沒什么外人,翔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想要追上的背影是誰?。俊?br/>
“是大.不對,我朋友想要追上的背影是誰我怎么知道?!蓖杼傧栊邜赖溃按蟾缒愫糜憛?!”
而在十代與翔兩人的打鬧中,前田隼人卻有所感觸。
‘大家設計卡片的時候,都帶著自己心中此刻所想的真實情感,不論是更強的力量、無法放下的過去、經(jīng)歷的過往還是此刻的美好.’捧著其他人的畫作,前田隼人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胸前、感受著心跳,‘那么我呢。我的心里,在想著什么?’
恍惚間,他聽見了【死亡考拉】的叫聲響起,窗外照入教室里的陽光讓他不禁回想起了一年前在艾爾斯巖上看到過的日出。
過度得稍微有點久,但是至少是過度完了,下一章再次開始打牌,然后馬上就能進入這一卷的主線了,前面埋的伏筆也要一個個開始回收
說起來,作家助手現(xiàn)在甚至加上了設定伏筆的功能,可惜之前埋伏筆的時候沒出、而我也懶得回去一個個設定伏筆
以及,前田隼人收到的設計圖當然不可能直接就做出來,但是等他入職了國際幻象社,那就有了極其合法的印卡渠道了(萬一光DP剩下未公布的是GX的呢,比如電子龍什么的)
再以及,這次的禁卡表有點幽默,四大征龍全部出獄這點值得慶賀,雖然它們的時代早過去了,不過炎王能帶著爆龍起飛,?;收f不定也能來點新卡強化下帶帶剛出獄的潮龍?
罪寶炎王蛇眼集體被砍毫不意外,不過砍的力度挺小的沒有傷到根基
只是,強金和小夜兩張卡3→2實在看不懂,哪個天才想出來的,還是看看遠處放3的永火炮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