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互動被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孔怡如看在眼中,她就說這二人有問題,白芷還不信,這不又讓她給捉到了吧!
她拉了拉白芷的袖子,小聲說道,“白芷,你看!”
白芷正聽著家主安排待會兒比試的事宜,猛不丁被自家小姐一拉還有些詫異,“小姐,怎么了?”
孔怡如對著崢嶸二人所在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你看,這二人之間絕對不對勁!”
白芷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自家小姐這么說了,因此此次倒是沒有那么詫異。聞言她朝著崢嶸二人看去,見李少俠與木少俠之間隔著一尺的距離,并沒有什么啊?
“小姐,你到底讓奴婢看什么?什么都沒有???奴婢并沒有看出什么不對勁的?”
孔怡如神神秘秘的低聲說道,“方才我看到木少俠打了一下李少俠的屁股!”
白芷看著自家小姐的眼神有些怪異,“小姐,姑且不說您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您不覺得您對李少俠的關注有些太多了么?”
孔怡如被她問的一愣,好像是這樣子的,自己最近好像就是太過關心那姓李的了。
白芷見自己小姐這么像是有所醒悟,便覺得索性將話說開了好,“小姐,您和李少俠是不可能的,無論他是不是和李少俠有什么不對勁的關系,他和您都是不可能的!”
孔怡如被她所說的話驚到了,白芷還是第一次這么跟她說話,“你說什么呢!誰要和他有可能了!”
白芷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與他說明白,自然不會被她再這么糊弄過去,“小姐,您自幼聰明,奴婢說的這些您心中都清楚著呢。那位李少俠什么來歷咱們都不知道,但是大老爺和三老爺已經(jīng)明確告訴奴婢,讓奴婢看著您盡量少與李家二少爺接觸?!?br/>
話說到這里,孔怡如才面露驚訝之色,“為何?他如此青年才俊,父親與大伯怎么會看不上?!”
白芷搖了搖頭,“奴婢不知,奴婢也不敢問,只是主子,那李少俠是不是斷袖奴婢不知,只是他明顯對您無意??!”
孔怡如被她戳到了痛處,情緒有些低落,這么久她也看出來了,這位李少俠處處躲著她,擺明了是對她無意。
只是如今被自家丫鬟這么直白的說了出來,她覺得面上掛不住了,“誰說我看上他了!他對本小姐無意,本小姐還對他無意呢!”
此言一出,白芷心中暗喜,看來還是激將法比較適合他們家小姐。只要她心中漸漸對李少俠死心,即使她誤會李少俠是斷袖也好啊,反正是李少俠在孔府住不了多久,而自家小姐她可是要跟一輩子的!
“小姐,您對他無意那就真是再好不過了,您不是說這位李少俠是個斷袖嗎?跟著他能有什么好日子過,也不知道今后誰家的姑娘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會嫁給他!”
崢嶸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是誰在背后說我?”
宋子洲連忙將披風給他緊了緊,“可是著涼了?”
這一幕正好被白芷看到了,木少俠對于李少俠那份兒緊張是不會作假的,她開始懷疑自家小姐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了。
崢嶸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沒覺著冷,就是覺得鼻子癢癢了。”
宋子洲這才放心了下來。
鶴山一仙停頓了一會兒,看著大家都準備好了,這才接著說道,“既然大家已經(jīng)都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哪位好漢先來?”
話音剛落一個瘦的跟猴兒似的男人就上了桃樹之巔,“我來!”
然后對這樹下的眾人喊道,“誰敢迎戰(zhàn)?”
樹下一個衣著樸素的漢子也踩著樹干上了樹,“我來會會你!”
瘦猴兒與后來那漢子一人上了一根樹枝上,互相做了自我介紹。
“長樂劉元!”
“閔洲黃明!”
然后二人像是有感應一般同時出手了,他們二人都是用劍的。站在地上的眾人,看著樹冠上打斗的二人實在是有些太小了,以至于有些看不清楚??粗拖袷莾蓚€螞蟻在打架,她漸漸地沒了興趣,便問宋子洲,“你說這二人誰能贏?”
宋子洲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平日里與他過招的侍衛(wèi)們怕傷到他都不敢盡全力,如今看著這二人打斗,他倒是有些受益匪淺。能有勇氣在第一輪上臺的自然是有幾分真本事的,不是那種洋槍蠟頭,中看不中用。
“你看最開始上去的那個瘦的,雖然劍法略微弱一些,但是他的身法極好。再加上他出劍迅速,在這桃樹上倒是占盡優(yōu)勢,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局該是他勝了!”
宋子洲說的倒是頭頭是道,崢嶸有些驚訝,“這么遠,你也看的出來?!”
宋子洲伸手摸了摸才到他肩膀的崢嶸的頭頂,“沒辦法,高這么一點兒也是有用的!”
崢嶸才不信他的鬼話,偏了偏頭,將頭頂從他的手下挪了出來,“怎么忽然就這么沒正形了?你還是我的子洲哥哥嗎?”
宋子洲呵呵一笑,這才正經(jīng)了起來,“我其實也看不大清,只是他們二人的衣服顏色不同,這才能夠區(qū)分一二,早知道我就帶了你送我的望遠鏡來了!”
崢嶸造的望遠鏡早就可以量產(chǎn)了,只是她發(fā)覺還是萬花筒賣的更好一些,這才著重開始制造萬花筒,而望遠鏡則是給了宋子洲幾個,讓他送給自己交好的將軍們。
江湖中此時還沒有流傳開來,宋子洲此時若是拿出來,肯定也是獨一份兒。這世間啊,但凡有什么獨一份兒的東西,就容易遭人惦記!
不過,以宋子洲的身手,怕是沒有幾人能夠從他手中搶走東西吧!
小半個時辰崢嶸都在昏昏欲睡中度過了,隨后鶴山一仙一句,“第一輪,劉元勝出!”
她才清醒了過來,她現(xiàn)在算是弄明白了,她就是來打醬油的啊!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是不用上場了。
一連比了兩個半時辰,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了,今天是第一天,上場的都是些小角色,孔家的兩位小輩也上臺比試了,至于孔怡如則也是和崢嶸一樣在一旁打醬油,她來純粹就是見世面的。(未完待續(xù)。)百镀一下“古代小貧農(nóng)的逆襲之路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