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去找楊平凡。
來到訓(xùn)練室,看到楊平凡在跟文藝團的小姐姐聊天。
聊得很嗨。
“走了,別聊了。”
許陽沮喪的說。
楊平凡立刻跑了過來,笑瞇瞇的問:“兄弟,談好了?”
“談好了。”
許陽點點頭,說:“你回家收拾收拾,準備去海上了?!?br/>
“什么?”
楊平凡驚呆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兄弟你瘋了吧,你居然答應(yīng)了他們的條件?”
“不答應(yīng)也不行啊,連威脅都用上了?!?br/>
許陽唉聲嘆氣說:“我要是不去,就把我在地下室關(guān)三個月,你說我怎么選擇?!?br/>
“他們這是瘋了吧,還要不要**了?”
楊平凡氣的跳起來。
“別激動,老老實實的回家收拾東西,訓(xùn)練三個月就結(jié)束了。”
許陽拍拍對方肩膀道。
楊平凡哭喪著一張臉,這是開天大的玩笑吧。
三個月的訓(xùn)練,回來了,他媳婦還認識他嗎。
“你回去收拾,我也回去收拾,然后在碰頭吧?!?br/>
許陽說。
他也得回去見見爸媽,跟朋友告別什么的。
不然無緣無故的消失三個月,回來了,不得被朋友們給打死。
“真的要去啊?!?br/>
楊平凡垂頭喪氣的說。
“嗯,訓(xùn)練幾個月,對你也有好處?!?br/>
許陽說。
楊平凡哎了一聲,沒辦法,他只能跟著許陽一塊去了。
“我先回去安排了,到時候在聊。”
許陽說。
兩人在這里分開。
……
晚上十一點多,許陽坐飛機回來了。
他打了出租車,身心疲憊的回到自家別墅。
回來以后,許陽往沙發(fā)上一趟,就直接不想動了。
躺了一會,許陽覺得,還是得收拾收拾東西才行。
而且,他還得做幾件重要的事情。
從沙發(fā)上起來,回到自己臥室。
泡個澡,收拾收拾,寫了幾封信,之后就天亮了。
早上六七點多,許陽從臥室出來,同時用手機給擰姐打電話過去。
“兒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媽驚訝的問道。
“昨晚上回來的?!?br/>
許陽說。
電話也通了。
“擰姐,你在哪,有時間過來一趟吧,我交給你一些東西?!?br/>
“行,我在家等你。”
許陽掛斷電話。
“兒子,洗洗手吃點早飯吧?!?br/>
媽說道。
“媽,我得跟你說一件不太好的事。”
許陽坐在沙發(fā)上,目光看著爸媽。
“怎么了,你要帶女朋友回來嗎?”
爸媽笑呵呵的問。
“不是這個事?!?br/>
許陽無奈一笑,然后說:“是我有點事情,要去海上三個月的時間。”
聽到這個話,爸媽都愣住了。
三個月?
“你學(xué)校不上了,公司不開啦?”
許陽也表示很無奈。
沒辦法,這次是必須要去了。
過了十幾分鐘,擰姐來了。
擰姐跟爸媽打了聲招呼,然后坐在許陽旁邊。
“去院子外面走走吧?!?br/>
許陽起身,走到院子外。
沈檸跟著他出來,兩人在院子慢步。
“你耷拉著臉干嘛,有心事?”
沈檸問。
“嗯?!?br/>
許陽點點頭,然后從口袋,把一些信封拿了出來,交到擰姐手里面。
“這是什么?”
沈檸驚訝道。
“這是我寫的幾封信?!?br/>
許陽說:“上面有每個人的名字,你把它交給他們。”
“記住,這些東西,只有在十十天以后才能夠打開?!?br/>
“在這之前,絕對不能打開看。”
沈檸驚愕,她沒有搞明白許陽想表達的意思。
許陽說:“你不用問那么多,我也沒有辦法給你解釋。”
“你的那封信,也在那天打開,然后就按照信封上說的做?!?br/>
“千萬不能提前打開看。”
沈檸眉頭皺起,許陽搞的這么神秘兮兮的,到底是要表達什么。
“我要出海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時間,你們都聯(lián)系不上我?!?br/>
許陽說。
“什么,你要出去三個月?”
沈檸大吃一驚道,而且還是三個月不能聯(lián)系那種。
“嗯,我要去封閉訓(xùn)練三個月的時間?!?br/>
許陽說道。
“等我回來了,在給你說吧,一會我就得走了。”
沈檸一想到要三個月看不到對方,心中有點不舍。
但她也知道,許陽肯定是有不得不去訓(xùn)練的原因。
“你放心的去吧,我會把公司打理好的。”
沈檸輕聲說道。
許陽露出笑意,他當然相信擰姐能打理好了。
三個月后回來,公司肯定能夠煥然一新。
……
下午四五點左右,許陽從家里離開,在別墅門口等著。
很快,一輛越野車開過來。
“許大尉,上車吧?!?br/>
郁文靜笑呵呵的招招手。
許陽拿著行李上了車,問道:“為什么是你送我,我以為……”
“我也跟你一起去?!?br/>
郁文靜說。
許陽愣了一秒鐘,一起去?
“你也訓(xùn)練嗎。”
許陽問道。
“我不訓(xùn)練,只是臨時調(diào)過去,負責后勤衛(wèi)生什么的?!?br/>
郁文靜笑著說道:“而且,船上可沒有多少女人的,我過去了,不得讓你們養(yǎng)眼啊?!?br/>
許陽翻白眼,就去你一個有什么用。
要是找一些模特,那就好玩了。
十幾分鐘后,郁文靜開車來到了一個駐營內(nèi)。
許陽下了車后,看到很多人都排好隊站著,等著他了。
他一走過去,這些人都敬禮。
“你是他們的隊長,跟他們一起訓(xùn)練?!?br/>
郁文靜笑著說道。
“教官呢?”
許陽問。
“來了?!庇粑撵o說。
許陽扭頭一看,一個皮膚黝黑,身形健壯的中年男子走過來。
許陽看了對方一眼的軍銜,還沒有自己的高。
“許大尉,歸隊吧,等最后一個人過來,我們就出發(fā)?!?br/>
教官笑呵呵的說。
許陽撇嘴,說:“你是我們的教官嗎,在海上訓(xùn)練?”
“是的?!?br/>
對方點頭,然后說:“除了海上訓(xùn)練之外,我們還會實戰(zhàn),去清剿一些海盜?!?br/>
“雖然我級別比你低,但是希望許大尉能聽我的指揮?!?br/>
許陽翻白眼,這算什么道理。
哪有級別低的,去指揮級別高的。
“兄弟,我來了?!?br/>
楊平凡乘坐一輛越野車過來。
下車以后,楊平凡大包小包的,拿了很多東西下車。
“你這都拿的什么東西,用得著這么多衣服嗎。”
許陽問。
楊平凡咧嘴笑起來,說:“這里面都是零食好不好?!?br/>
“方便面,辣條,薯片,還有飲料……”
楊平凡話剛說完,郁文靜走過去,把這些東西,全部都給沒收了。
“這些東西,不能給你們吃,只能吃穿上的餐食?!?br/>
郁文靜淡淡說道。
楊平凡差點當場翻臉。
這可是他三個月唯一能吃到的好東西了,居然還要沒收掉。
“現(xiàn)在,把你們的手機,手表,任何時間通訊的東西全部交出來?!?br/>
郁文靜說。
“手表都不行?”
許陽皺眉道。
“不行。”
“封閉訓(xùn)練開始以后,你們就當自己在世界上已經(jīng)死了?!?br/>
“在這期間,不能跟外界聯(lián)系,也不能隨身攜帶任何手表日歷。”
郁文靜冷冷的說道。
“你們是魔鬼嗎?!?br/>
楊平凡聽完后,氣的吐血。
“訓(xùn)練結(jié)束后,你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br/>
教官笑呵呵的說。
楊平凡雖雖然很不高興,但是只能把所有的東西上交。
交完身上的東西后,眾人上了大巴,直接離開了這里。
車上,許陽的目光看著窗外,陷入沉思。
他一直在想,趙先生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當時,許陽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現(xiàn)在仔細想想,隱約明白了什么。
對方這是,故意把自己給支開,三個月的時間內(nèi),不允許在管國內(nèi)的事情。
也包括五月份發(fā)生的事情。
為什么?
許陽心中搞不明白。
同樣有一點他也很疑惑,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種看風水很厲害的大師?
連未來要發(fā)生什么,都能提前看出來嗎。
又或者……有跟自己一樣的重生者?
想到這,許陽頭皮微微發(fā)麻。
不會的,肯定不會有的。
許陽暗暗想著,要是真的有跟自己一樣的重生者,自己一定會知道的。
因為有第二個人的話,歷史肯定會發(fā)生改變。
但是,現(xiàn)在的歷史都是按照上一世的記憶走的,一點改變都沒有。
所以許陽確定,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第二個重生者的。
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自己才能洞悉未來的秘密。
“啪?!?br/>
楊平凡用力一拍許陽肩膀,笑著說:“你想什么呢,走神了?!?br/>
“沒事。”
許陽低下了頭。
他在想也沒有用了,他只是一個人,不是神。
不可能改變天災(zāi)。
想通這一點,許陽心中也就慢慢釋然了。
他留了信封給擰姐,這已經(jīng)是自己所能做的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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