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之晴將水煮肉片放到嘴里,卻嘗不出任何味道。她知道不是因為她體內(nèi)的兩股力量還沒平衡好,而是她心里太苦澀。
“來,喝酒!”良之晴替俞元愷和自己都倒?jié)M酒,很豪爽地舉起杯子。
俞元愷笑著跟良之晴碰杯:“來?!?br/>
滿滿一桌子菜,俞元愷沒吃多久就飽了,眼看著良之晴一筷子接一筷子,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簡直懷疑自己眼花。
“你,吃不下就別吃了?!钡阶詈笥嵩獝饘嵲谌滩蛔¢_了口。
良之晴笑得很開心:“你不知道,我的飯量是正常男人的三倍?!?br/>
俞元愷看良之晴東倒西歪的樣子,就知道良之晴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你喝多了?!?br/>
良之晴半夢半醒間只覺得整個人顛簸起來,是俞元愷背著她上了出租車。良之晴往車窗戶倒去,俞元愷抱住良之晴的頭,任她靠在自己肩頭。俞元愷覺得今天約良之晴出來是對的,良之晴似乎發(fā)泄了情緒。
“女朋友?。俊彼緳C師傅忍不住八卦起來,“這么晚了才回去?”
“恩?!庇嵩獝鸩幌攵嗾f話,只隨口回了句。司機師傅看出來,也不再多言。
好容易到達小吃街,俞元愷讓師傅停在街角。背著良之晴還沒走多久,就看到前面涌著一大波人。俞元愷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一大堆“咔嚓”聲。
“請問你是誰???”
“你為什么要背著良之晴???”
“……”
俞元愷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個雞蛋就砸向身后的良之晴。
“蕩婦!”不知哪里來的一幫學(xué)生,手里拎著不少雞蛋,開口就罵。
俞元愷趕緊把良之晴放下來,又把外套披在良之晴身上,打橫抱起良之晴就跑。本想進良之晴的咖啡館,無奈身后的人群根本不給他找鑰匙的時間。
任宛珊剛好在俞元愷的寵物店,聽到外面熱鬧起來,透過玻璃窗看過去,報了警才從店里出來。
“你們干嘛呢?”任宛珊不畏懼任何閃光燈,很突兀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任宛珊,你是任宛珊?請問你下一張專輯什么時候出?。俊?br/>
“任宛珊,這么晚了,你怎么會在這里,你跟良之晴是好朋友嗎?還是跟這位男子關(guān)系不一般?!?br/>
“……”
各種問題鋪天蓋地朝任宛珊砸過來,任宛珊一向以女漢子自詡,眼里只有自己在乎的人。看到俞元愷渾身是雞蛋,狼狽不堪地抱著良之晴被擠在人群中間,心里的無名之火燃燒到極致。
“關(guān)你們屁事???是不是都要給你們安個誹謗罪把你們關(guān)進去,或者告你們破壞秩序?這里可是有監(jiān)控的,你們一個個發(fā)什么瘋呢???”任宛珊跟潑婦似的,雙手插腰大罵起來,剛才還吵得要命的街道瞬間安靜下來。
“叮鈴——叮鈴——”警車的鳴笛聲響起,記者們再次面面相覷,直到警察們一窩蜂下來。
今晚剛好是武詠思當(dāng)值,看到現(xiàn)場一片混亂,頭疼得要命:“是誰報案的?”
“我!”任宛珊舉起手。
武詠思本是任宛珊的鐵桿粉絲,任宛珊的每首歌他都能哼出幾句,大晚上看到任宛珊,眼睛都直了:“天哪,偶像,請問有什么可以效勞的嗎?”
“恩,這幫南飛塵的腦殘粉出手傷人,你看我兩個朋友身上的雞蛋。還有這幫記者,不僅擾民還亂說話?!?br/>
“這個……女神啊,擾亂治安是不對,但要真把所有人抓起來,可能有些難度?!?br/>
記者和學(xué)生們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有幾個蠢蠢欲動就要走。任宛珊眼疾手快,一個后手翻就把一個學(xué)生撂倒在地,順手砸了一個記者的相機。
“哎媽呀——”哀嚎聲立馬響起來,所有人又是一驚。
“還愣著干嘛?先把這幾個想逃跑的抓了再說,別的得空慢慢抓!”任宛珊沖武詠思吼道。
武詠思反應(yīng)過來:“哦,是?!?br/>
“我去警局做筆錄,回頭直接回家了,你好好照顧她?!比瓮鹕号R走前交代俞元愷。
武詠思看了俞元愷和懷里的良之晴一眼:“這個……作為當(dāng)事人,其實他們也該去做個筆錄的?!?br/>
任宛珊拿起手機給俞元愷拍了幾張照,不耐煩地對武詠思道:“你怎么當(dāng)警察的?沒看到他們一個不省人事,還有一個傷痕累累啊?要看全程不能調(diào)監(jiān)控啊?不是還有我這個旁觀者嘛?費什么話,快走!”
武詠思被任宛珊說的一愣一愣的。
俞元愷感激地看著任宛珊:“宛珊,謝謝你?!?br/>
任宛珊沒說話,定定地看著俞元愷一會兒,跟著武詠思上了警車。俞元愷目送警車離開,才抱著良之晴去寵物店。
良之晴身上很冷,頭發(fā)上很多蛋液。俞元愷用紙巾幫良之晴擦拭了一下,就抱著良之晴去了樓上自己的房間。等俞元愷自己洗完澡,已是深夜。想著任宛珊剛才幫的忙,俞元愷給任宛珊發(fā)了短信。
“丫頭,你怎么樣了?到家了告訴我?!?br/>
“恩,已經(jīng)到家了,警察把我送回家的,享受了一把貴賓級優(yōu)待。你睡吧,今天累了?!?br/>
俞元愷知道任宛珊心里的苦,就像他一樣,他沒接著回消息,上樓去看良之晴。良之晴睡著的樣子很可愛,兩頰泛著粉紅,許是酒精的緣故,良之晴睡得很熟,不管發(fā)生什么都沒反應(yīng)。
俞元愷坐在良之晴床邊,心想這樣最好,明天等良之晴醒來,又是美好的一天,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俞元愷忍不住伸手摸了下良之晴的臉頰,細(xì)膩溫暖的觸感。
“哎——”俞元愷嘆了口氣,起身下樓,關(guān)了店門后睡在了一樓的客廳。
“咚咚咚——”rock正在客廳打坐,很納悶深夜了誰會敲門。站起身,充滿警惕地往門口走去。
門打開的瞬間,一張美麗的臉笑著出現(xiàn)在眼前。
“rock,我回來了?!被綮`煙笑逐顏開,還是一身旗袍,外面披著黑色斗篷,看上去美艷異常。
“太好了,你沒事就好?!?br/>
“帶我去見見南飛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