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父嘮叨了半天,顏清始終認認真真的聽著,但是不久她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了。
剛剛好像是她在說她爸公司的事情,怎么突然就跳到了“?;丶铱纯础边@件事了!
顏清懊惱的拍了下腦門,心想著果然姜還是老的辣,這么明顯的岔開話題她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實在是太傻了。
“爸,別岔開話題!”
“咳咳!”
顏父猛然被戳穿,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兩聲。
“哎呀,公司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自己那邊的事情還沒整明白呢,先把自己的事情弄好再說吧!更何況我吃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公司的事情在你眼里是大事,在我眼里不過小事一樁而已!”
顏清聽她爸的語氣好像不像是騙她的感覺,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這會霍北庭的飯已經(jīng)做好了,無聲的招呼著顏清,顏清還有一些事情沒交代完,和他打了個手勢,讓他先吃。
“我就是擔心嘛!畢竟都過了那么長時間,但是咱們和顧家那邊的合作還沒有取消,爸你也知道我和顧明澈之間的關系鬧得多僵,我是真的有點擔心顧家那邊可能會使絆子,他們一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當初在看書的時候,對于那個顧母她就特別討厭,也不是缺錢的人,至于那么勢力眼嗎?好像剛從貧民窟出來的一樣。
不對,就算是從貧民窟出來的也不能像顧母那樣,當初看書的時候,她好幾次都在底下評論想要這個女人趕緊下線,看得太惡心了,但萬萬沒想到,這么一個惡心的女人竟然活到了最后,還活得特別瀟灑。
“放心吧!我一直提防著顧家那邊,前幾天顧家那邊還來人說想要恢復兩家的婚約……”
顏清突然害怕了起來,不過也只是一瞬而已,以她的對她爸的了解,她絕對會給拒了。
果不其然下一句就聽到了令人興奮的答案。
“我怎么可能會同意,當初你死活想要和顧家那個臭小子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同意,這好不容易分開了,怎么可能讓你再去造那個罪!”
這時霍北庭也偷偷的湊了過來,豎起耳朵想要偷聽。
其實她和她爸說的什么她也不害怕被聽,只是看他那副賤賤的樣子,她就莫名的不想要讓他如意了。
于是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肚子上,將電話稍微拿遠了一些,“我和我爸說話,你湊過來做什么!趕緊過去吃飯,我一會就過去!”
說著顏清故意拿著電話在他面前晃悠了一圈,然后去了陽臺那里。
那得意的小表情看的霍北庭失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剛做好的飯放進電飯鍋里溫著。
“那你這么明顯的給拒了,他們會不會惱羞成怒干些什么壞事啊!你想我就當初把阮墨微給攆出公司,顧明澈就一直在后面搗亂,雖然沒造成什么太大的損失吧,但著實有些煩人。”
顏清撅著嘴巴,一想到當初顧明澈干的那些事,她就想再在他的腦袋上給一啤酒瓶。
“所以這不公司最近有麻煩了!前段時間過來談合作的問題,本來我也想著那都是小輩的事,也沒打算多做計較,但他們過來上來就說想要恢復婚約的事情,我也只是實話實說說兩人不合適而已,然后這不就開始給我使絆子了,真是想你之前說的那樣,蒼蠅一樣煩不勝煩!”
顏父是個什么性子顏清太了解不過了,估計當時肯定是狠狠地損他們一頓了吧!至少不會像是她爸說的那樣簡單。
她爸這事干的也確實是漂亮,挺大快人心的,但是吧……那顧家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這種人最好別惹,一旦惹了就要做好持久戰(zhàn)的準備。
如果說顧家只是一個小公司那也不怕啥,但令人憂傷的是顧家的實力和他們家差不多,這就有點難辦了,她有點點擔心。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咱們也不是怕事的人,而且這事你姑娘一百個支持,只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要小心了,千萬不要被他們抓到什么把柄,而且他們最喜歡做的就是往公司里插人,這段時間你可要好好注意公司里的那些人,別讓人鉆了漏子了!”
顏清邊說邊想著是否還有什么沒有囑咐到的,但是顏父那邊卻有些嫌煩了,在顏清的下一句話出口之前直接打斷。
“哎呀,我說閨女呀,你才多大個孩子現(xiàn)在就這么啰嗦,你說你這要是到了我這個歲數(shù),你老公不得嫌棄死你?”
顏清的一腔熱血瞬間被澆滅,咬著牙對顏父說道,“爸,我這是為了誰?要是陌生人我好懶得說!”
顏父知道自己寶貝女兒生氣了,連忙說著好話。
“哎呀!反正你自己小心點就是了,不行我就回家?guī)湍?!我就不信我們兩個人還整不過他們顧家那些廢物!”
顏父聽著哈哈大笑了起來,直夸顏清說得好。
“對,那些廢物咱們怕他們做什么!而且你爸我從創(chuàng)辦公司到現(xiàn)在,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就他們那些皮皮蝦我還能對付不了!”
顏清心想著,要不是因為考慮到她爸的手段還算老辣,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在家里幫著出謀劃策了,她才不要像是書里安排的命運那樣最后慘淡收場,她要活得好好的,她要他們一家人都活得好好的!
“行了,時間太晚了,你還沒吃飯吧!爸就先掛電話了,你趕緊去吃飯,我剛剛都聽到了,別辜負人家的一片好意呀!”
顏清臉微微紅了紅,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往霍北庭的方向看了眼,不期然兩人竟然對視上了。
原來霍北庭一直在關注著她這邊,這么一眼搞得她有些尷尬。
“那行,爸你那邊要是有什么事就和我說哈!我第一個沖回去撕了那些人!”
顏父欣慰的笑了笑,囑咐了顏清幾句就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顏清才發(fā)現(xiàn)原來兩人不知不覺竟然已經(jīng)說了一個小時,而霍北庭就那么硬生生的等了她一個小時。
顏清不習慣別人等她,不再猶豫,小跑著往霍北庭那邊去,直接撲在了他身上,順便揩了好幾下的油,過了把手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