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潸潸寸步不離的在醫(yī)院里陪護,可就去買個飯的功夫,回來婆婆竟然不見了。
潸潸恨不得掐死江逾白,一次次的,把自己當成狗逗著玩很爽嗎?
婆婆還是住在一樓原來那間房子里,江逾白正坐在牀邊喂婆婆喝粥,他喂一口婆婆喝一口,雖然紗布蓋住了大半個臉,但是從嘴角彎起的弧度可以看出她很開心,江逾白像哄小孩一樣時不時說點好笑的,婆婆嘴角邊的笑紋就更深。
潸潸前進了一步,張張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潸潸心里五味陳雜,嗓子里酸酸甜甜堵得滿滿的,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婆婆沒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越來越用力。
潸潸不愿加重婆婆的罪惡感,所以她什么都沒說。
她以為她再也不會踏進這間房子,誰知道短短幾天竟然有兩次之多,潸潸知道,這都是江逾白的手段,他最不缺的就是手段,聰明如他,每一次都能準確的抓住她的軟肋,讓她一次次屈服??墒?,江逾白,我已經(jīng)沒有你可利用的價值,你到底想干什么?
潸潸之于他或許就是那條舊毛巾,他用了就是他的,永遠。
許久,江逾白才站起來說:“過來坐,要不要喝點東西?!?br/>
江逾白一愣,黑黑的眼睛無辜的看著她,純潔的真像喝純牛奶長大的。
潸潸說完,伸手脫下了套頭T恤,牛仔七分褲,只穿著*褲站在江逾白面前。
“這是我唯一有的東西,你要嗎?”潸潸停在桌子前面,微微閉上了眼睛。
她的身體線條很漂亮,因為長期從事體力勞動,瘦雖瘦,但卻一點不單薄,渾圓的胸型、挺翹的小屁股、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大腿,奧凸有致分外曼妙。
江逾白和潸潸近在咫尺,他的眸子緊緊盯著她,黝黑深邃,讓人讀不懂里面深藏的情緒,潸潸做著吞咽的動作,為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感到緊張。
這個穿衣服的過程江逾白做的很虔誠,沒有一絲猥褻的褻瀆,可是卻成了潸潸最甜蜜的折磨,等他最后一次把衣服的皺褶抹平,她的臉蛋發(fā)燙,身體已經(jīng)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做,我到底有什么是你所貪圖的,給我了理由,給我一個能說服我自己的理由。
瞬間有些暴躁,江逾白收起那轉瞬即逝的如水柔情,桀驁而冷酷的說:“因為我想要你?!?br/>
“我不準,遇到我以前你的生命里有誰我管不了,但是以后你的所有生活必須和我有關系,何潸潸,你逃不掉的,我覺得我前面做的都太溫柔了,以后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讓你回到我身邊。”
江逾白淺淺一笑:“你真快就知道了。”
江逾白架住她的手臂,他的臉輕輕依偎著她的手臂,用最親昵的姿態(tài),“何潸潸,迄今為止,能打我的人只有你。這是個不好的習慣,為了改掉你這個壞脾氣,我要懲罰你,以后都用這種方式?!?br/>
這是一個霸道侵略的吻,又兇又猛的節(jié)奏幾乎要把潸潸吞到肚子里;這是一個煽情濕熱的吻,讓她全身脫力頭腦眩暈,唯有緊緊的攀住他……
他痛得放開,手指抹去殷紅的血跡,黑亮的眸子蹦出灼熱的野火。
江逾白看著手背上的鮮血,嘴角卻露出一個色色的笑容:“艸,見紅了?!?br/>
潸潸只好自己回到老屋,婆婆現(xiàn)在的情況有江逾白的照顧她也沒什么可操心的,梳洗之后她索性躺牀上,最近一直睡的不好,一切等睡醒了再說。
潸潸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發(fā)了會兒呆,陡然想起昨夜的夢,不僅又紅了臉龐。
梳洗換衣服,雖然頭微微有點重,潸潸還是一身清爽出現(xiàn)在公司里。
“佟經(jīng)理,有什么事您就直說吧?!变酥槐h著雪白茉莉花的香茶,卻喝不下去。
潸潸怎么聽就覺得怎么別扭,老板我們是在接活兒嗎?我怎么聽著像接客一樣?
佟諾忙搖頭:“不用,你自己去好了,至于地址?咳咳,是福林路397號…..”
“潸潸你別急,聽我說聽我說?!辟≈Z也站起來,他以為這個姑奶奶是個好脾氣的,今天才見到真面目,果然是個姑奶奶。
潸潸轉身就要走,佟諾馬上攔住她,“潸潸,你先聽我說,別,別走,算我求你了?!?br/>
佟諾深感潸潸的深明大義,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潸潸呀,這事兒都怪我,太貪心了,我和他們公司簽了三年的保潔合約,你知道他們公司多大呀,而且沈總監(jiān)保證說我干的好,還給我介紹很多大公司,我吧腦袋一熱兩眼一花雙手一抖雙腿……”
“重點就是和人家簽了合約,也拿了定金,現(xiàn)在人家說我有好幾項不具備行業(yè)資質(zhì),要終止合同,可是定金我都給你們發(fā)工資了,你說這不是往死路上逼我嗎?潸潸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我們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不去,哥支持你,那什么,這里哪座大廈最高,我跳下去你們誰也別攔我,真的,甭攔,我還不信了。”
“你去?”佟諾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連上吊的毛線都準備好了沒想到會這么輕松過關,拖拖眼鏡恢復到人的狀態(tài),佟諾斯斯文文的說:“潸潸,這可是你自愿的,不是我逼你的?!?br/>
“演,我沒演,潸潸是真的,我真的很難。還有呀,我求你件事兒,這些可別告訴柯震,他…..”
潸潸走了,佟諾淚光閃閃,多好的女孩紙,怪不得這么多人搶!
潸潸去出工的福林路397號正是江逾白第一次讓她布置的房子,隔著公司并不近,需要換乘兩路公交車,可沒想到的是轉車的時候就下起大雨。
在大自然的**威面前,人類渺小的不值一提,潸潸站在簡陋的候車棚里等著公車,她從小就怕打雷下雨,有一次她去廚房偷了一個雞腿喂了野狗,廚房的工人問她看到雞腿沒,她搖搖頭,那個中年女人就指著天空說:“小孩子不能撒謊,撒謊天雷劈?!蹦翘煲彩沁@樣一個天氣,女人的話剛落,一個炸雷響在潸潸頭頂,她一開始怔怔的,后來哇的哭了,結果高燒了一宿,雖然最后爸爸把那個女人辭退,但這件事已經(jīng)在潸潸心里留下陰影,每到這樣的天氣,她不是賴著爸爸就是賴著婆婆,再后來沒有人依賴了,她就強撐在屋里子,但是這樣的天氣她是不會出門的,哪怕沒有最后一粒米吃,她也不會出去。
公車終于來了,潸潸一鼓作氣跑上去,抱著身體發(fā)抖。
可她還是希望車不要?;蛘咴谒萝嚽坝瓴灰?,可路程似乎一眨眼就到了,她只好跳下車沖進雨里。
下唇已經(jīng)給她咬成青白色,卻努力的不顧一切的前行,這就是何潸潸,雖然弱小雖然膽怯,但是該她面對的從不會去逃避。
從電梯的金屬門上,她看到**臉色青白的自己,像個淹死鬼一樣,也好,看能不能嚇到江逾白。
潸潸輕輕的推開他,“江先生不是要清潔嗎?那請您稍作休息,我馬上開始工作?!?br/>
潸潸站立的地板已經(jīng)形成一洼水漬,她抹了抹鼻子說:“您費那么多勁可不是讓我來洗澡的,不是享受我給您服務的嗎?來吧,先從客廳開始?!?br/>
潸潸堅定的搖頭:“沒有必要,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洗澡的?!?br/>
潸潸無可辯駁,氣呼呼的看了他一眼,走進了浴室。
事實證明,潸潸就是死鴨子嘴硬,熱乎乎的水流漫過身體,褪去冰冷的阻隔,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身體,可是頭腦里的驚雷閃電卻一直徘徊不去。
潸潸濕著頭發(fā)從浴室走出來,江逾白一看就皺起眉頭,他去浴室扯了條雪白的大毛巾覆在她頭上,輕輕的給她擦拭,“洗完頭一定要擦干,要不會著涼的,你去牀上躺一會兒,我去熱杯牛奶給你喝?!?br/>
江逾白給她氣的牙根兒都癢癢,這樣油鹽不進的臭脾氣到底是怎么養(yǎng)成的?難道非得每次大吼大叫破罐子破摔才樂意嗎?
潸潸撿起來,她面無表情的說:“沒必要知道,你不會虧待她。”
“我聽得見,不用大吼大叫?!?br/>
干了一會兒活,潸潸覺得渾身酸痛,而且特別口渴。
潸潸低頭苦笑,還真是嬌弱著,不過淋了一會兒雨,這就是要感冒嗎?
房子很干凈,但是潸潸還是一絲不茍的重新打掃,她正在廚房里擦櫥柜,她微微彎著腰,圓圓的屁股翹起來,隨著手臂的用力,短短的浴衣下擺就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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