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所謂的西山比試,并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一對一比試,而是一個人和一群進(jìn)化了的野獸爭斗,通常活下來的幾率是···百分之一,沒錯,那之一就是赫連無赦,赫連無雙雖然只有赫連無赦一個兒子,可他的兄弟姐妹可各個不是省油的燈,赫連家歷經(jīng)幾百年的發(fā)展,旁系眾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一灘渾水沒有什么兩樣的。
清晨,站在西山腳下根本察覺不出西山上有什么危險,透過一層薄薄的霧靄,甚至覺得西山竟然有一絲朦朧的美麗,引人入勝,流景抬頭望著西山,一時也不知該作何感受,果然是越美麗的東西越有毒嗎?
赫連無赦輕輕碰了一下流景的手臂,低聲囑咐道:“進(jìn)了西山,切記萬事小心?!绷骶包c了點頭,對著赫連無赦輕輕一笑,畢竟對方剛才眼中一閃而過的擔(dān)憂不是假的,對于關(guān)心他的人,他從來都是不吝嗇施展笑容的。
赫連無涉第一次看見流景如此乖巧的笑容,當(dāng)場被萌的渾身一顫,果然陪他的流兒到西山來是一個在正確不過的決定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緩和了不少。斯柳看著這一幕眼神暗了一下,微微催促道:“我們該出發(fā)了,晚了到西山中心不安全性又會增加的?!焙者B無赦是過來人,顯然明白這個道理,晚上的西山中心,就成了蟄伏的野獸們的天堂。也附和道:“趁天色還早,你們現(xiàn)在就起程吧?!绷骶包c了點頭,率先向前邁出了步伐,斯柳緊隨其后,赫連無赦靜靜看著流景離去的背影,心里除了又擔(dān)憂,更多的卻是自豪。
與他血脈相連的孩子,同當(dāng)年的他選擇了一樣的道路。
斯柳看著流景沒有表情的面龐,又看見微風(fēng)緩緩吹起了流景額前的碎發(fā),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理,想要去拽拽,當(dāng)然,正欲行兇的手在半空中就被阻止了,流景冷冷的看了一眼斯柳,低聲道:“你有空做這些無聊的事,還不如想想怎么處理前面的毒蔓?!彼沽豢矗?,不知何時,他們要前進(jìn)的路被一些錯綜復(fù)雜的藤蔓擋住,綠色的藤蔓還在微微蠕動,看上去異常的惡心,周圍還有許多動物的白骨和尸體,可見這藤蔓毒性不小。
“無妨,對待這種東西,就該用最古老的方法——火燒。”說罷,斯柳的手掌中心便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火焰,感受到火焰異常的高溫,藤蔓正要后退,便被一團(tuán)火球包圍在內(nèi),“想逃,太遲了?!彼沽敛涣羟榈睦^續(xù)加大火焰的燃燒范圍,一陣惡臭在空中涌出。
待到藤蔓燃燒成為灰燼,流景和斯柳才又開始了行程,看著一言不發(fā)的流景,斯柳不禁好奇地問道:“我還你會問我關(guān)于我是不是火系異能者的事,看來結(jié)果還真是出乎意料?!薄笆乔槔碇小!绷骶凹m正道。這下斯柳感興趣了:“哦?說說看。”流景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斯柳認(rèn)真的說道:“我從來不認(rèn)為這個世界只有異能者是強(qiáng)大的,只不過世人把他們神化了而已?!薄暗拇_,”斯柳點點頭:“力量是無形的,只不過是以不同的形式展示出來罷了?!?br/>
流景倒是沒想到斯柳會認(rèn)同他的想法,畢竟這個世界上的人對異能者崇拜的幾乎已經(jīng)到了狂熱化的狀態(tài),不由多看了一眼斯柳。
斯柳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們已經(jīng)快要逼近西山中心了,不過總感覺周圍不太對勁,”想到這里,斯柳眼神幽深的望了一眼前方更加茂密的樹林,似乎有什么危險就要破巢而出。
流景點點頭,不置可否。按理說臨近西山中心應(yīng)該更加危險才對,可他們周圍卻是出奇的平靜,流景瞇了瞇眼,仔細(xì)地環(huán)顧一下周圍,突然,目光停留在一處,伸手指了指:“那里好像不太對勁?!彼沽樦骶暗哪抗饪慈?,果然,前面的灌木叢中盛開著各色奇特的鮮花,再定睛一看,雖然不太明顯,但鮮花竟然在微微的上下晃動。
流景俯身隨手撿了一塊小石子,用力地朝灌木叢中擲去,幾乎就在石子落下的同一時間,一條巨大的花蟒蛇騰空躍起,朝著流景他們的方向怒吼了幾聲,斯柳看著巨大的蟒蛇,玩笑似的說了一句:“看來你可是砸出了了不得的東西??!”流景到?jīng)]什么反應(yīng),淡淡道:“把他打得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不就行了?!?br/>
雖然喜歡平時流景沉著冷靜的樣子,但斯柳不得不承認(rèn),這種偶爾流露出的霸道更令他著迷不已。巨蛇可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從半空中俯身沖下來朝流景張開了血盆大口,流景飛快的閃身,一腳踢向巨蛇的七寸之處,巨蛇剛想擺尾將其甩開,可還是不及流景的速度快,再下一瞬間,就倒地不起了。
“很厲害,”斯柳贊嘆道,不只是天賦,還有力量,流景無疑是這其中的佼佼者。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