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可以瑟瑟!”
看著欣禮那一幅委屈的模樣,李忻一時搞不清他們兩個之間到底是誰之前才是一直在搞瑟瑟?。?br/>
但現(xiàn)在可不是糾結(jié)這種問題的時候,周圍的“人群”靠的越來越近,現(xiàn)在就是他再慌也得鎮(zhèn)靜下來。
“欣禮,接下來你負(fù)責(zé)后面,我負(fù)責(zé)前面?!?br/>
“好,對了,相公吃瓜子嗎?”
“都什么時候了,哪有空吃瓜......瓜~子~啊?!?br/>
李忻本來轉(zhuǎn)過身來給欣禮說一下現(xiàn)在的形式,但是看到的一幕讓他的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息。
因?yàn)樾蓝Y真的按照他的話去做了,以兩人中間為分界線,欣禮那一側(cè)的“人群”此時竟然全部都癱倒了下去。
李忻甚至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難不成欣禮一直很強(qiáng),但卻過分會演。
“喏,相公,我的這邊都搞定了,就剩你那邊的了?!?br/>
“啊,不是,你早說你有這本事啊,這還搞定什么,還不快走?!?br/>
眼看欣禮直接蕩平出了一條通道,還留著干嘛,真當(dāng)他是超人是吧。
可正當(dāng)他想走的時候,一個人影從前面走了出來。
“顏隊(duì)?”
李忻實(shí)在想不通為什么會在這里遇到顏隊(duì),她不是在江城市嗎?
今天她穿的和以往一樣,很簡練,只是在她的胸口處有一個眼睛一樣的圖案。
這個圖案他爺爺之前說過,這是監(jiān)察司的圖案,難道顏隊(duì)是一名監(jiān)察長?
還不等他詢問,顏月立刻就給了他答案。
只見眼前一道寒光一閃,數(shù)柄匕首穿過他的身旁,朝著他的后面呼嘯著奔了過去。
再聽著噗嗤幾聲,幾個想要靠近李忻的“人”應(yīng)身倒地。
“這是你做的?”
顏月指著自己腳下一具具的尸鬼,疑聲問道。
李忻現(xiàn)在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了,這是什么魔法,比他在這拳打腳踢刷多了啊。
這就是監(jiān)察長嗎?難怪符浩氣想加入,這換誰誰不想去啊。
“喂?你沒事吧?”
當(dāng)他再次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只見正站在自己的眼前,晃著玉手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雖然表情很冷淡,但是聲音卻很溫柔。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剛好能眼睛對著眼睛互相看著。
“啊,沒.......沒事?!?br/>
“沒事就好,這些尸鬼雖然危險不大,但畢竟是尸鬼,一個不小心還是能要了你的命了,對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顏月說著又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一個又一個尸鬼。
“就很簡單啊,用拳頭就可以了?!?br/>
“拳頭?”顏月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李忻能有這本事,虧她之前還一直擔(dān)心他了。
“拳頭再厲害,也殺不死這些尸鬼,吶,這個給你,拿著。”
說著,顏月從一旁的空氣中隨手一抓,一柄銀光閃閃的匕首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上。
“用這個扎進(jìn)他們的心臟處就可以了?!?br/>
一邊說著,一邊抓起李忻的手把匕首交給了他。
這匕首鋒不鋒利李忻不知道,但是欣禮此時的眼神確實(shí)異常的鋒利,如果眼神能殺人,李忻現(xiàn)在估摸著自己已經(jīng)死了十幾次了。
“那個,顏隊(duì),對了,你來這里干什么?”
為了自己能活下去,他趕忙轉(zhuǎn)移話題,深怕顏隊(duì)的下一步就是手把手教他匕首怎么用的。
“你說來這里干嘛?還不是為了救你?!?br/>
不是,顏隊(duì),你恢復(fù)一下你之前那種性冷淡的風(fēng)格,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李忻心里都快要哭出來了,欣禮掐的他是真的疼啊,而且顏隊(duì)還看不到欣禮,也就促成了欣禮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好了,不用感動,我到了自然是能帶你們出去的?!?br/>
大姐,你是哪只眼睛看出來我這是感動的啊,我這是疼的,疼的哭的那種疼啊。
“顏隊(duì),要不這樣,你先上樓去救一下其他同學(xué),我這里暫時先不用擔(dān)心,額,我有這個?!?br/>
李忻亮了亮手里的匕首,但感覺不太合適,又換成了自己的拳頭。
“也行,那我先上去看看其他人,你注意安全?!?br/>
“嗯嗯,你快去吧?!?br/>
可還沒走出兩步,顏月一個急剎車又回過身來,快步來到李忻的身邊。
就在李忻極度警覺的時候,只見顏隊(duì)一抬手,數(shù)十把匕首從天而降,丁零當(dāng)啷的整整齊齊的擺在他的面前。
“一把可能不夠用,你多帶點(diǎn)?!?br/>
做完這一切她才離開二樓,消失在了李忻的視線里。
“相公,她好漂亮啊。”
“是啊,的確很......啊~~!不漂亮,不漂亮,一點(diǎn)都不漂亮。”
感受著腰間傳來的痛楚,李忻腦袋都大了,為什么,鬼還能吃醋?
“哼,相公一天到晚就想著瑟瑟的事情。”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啊?!?br/>
“那你剛剛心跳那么快干嘛?”
“她不是掏匕首了嗎,我害怕?!?br/>
“那你接匕首就接匕首,你碰人家手干嘛?”
“明明是她碰我的,我是被動的?!?br/>
“那你不會躲?說到底,相公就是喜歡人家?!?br/>
“......”
算了,解釋不清楚了,跟欣禮斗嘴他就沒贏過,不管是她是身體上在耍流氓,還是嘴上在耍流氓,總之就是一只徹頭徹尾的流氓鬼。
“嗑~”“嗑~”“嗑~”
“噗嗤~”“噗嗤~”“噗嗤~”
商場的二樓,正在上演著一副詭異的畫面,一個白衣女子坐在貨架上,手里拿著好幾種口味的瓜子吃著。
而在她一旁,一個年輕人,有些麻木的,撿起地上的匕首,隨機(jī)插進(jìn)身邊一個尸鬼的身體里。
李忻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少個了,反正對方也全都不是人了,倒也沒什么心里壓力,并且也沒有想象中的血漬四濺的畫面。
到是經(jīng)歷了這一番之后,李忻能明顯的感覺自己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他說不上來是哪里不一樣。
總之要是以前,讓他一個人這樣,他是萬萬不敢的,但這會在欣禮的陪伴下,他覺得他還能再打十個。
終于到了最后一具,那是他以前的同學(xué),符浩氣,此時他癱瘓似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遙想兩天前,兩人還一起說著話了,將手上的最后一把匕首刺進(jìn)去的同時順便幫其合上了雙眼。
“欣禮?!?br/>
“相公怎么了?”
“我想知道這是誰害的,我要替他報(bào)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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