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慕南微微側(cè)眼,看著自己肩膀上的腦袋,眼中浮現(xiàn)詫異,隨即又勾了勾唇角,伸手在她的腦門兒上彈了一下。
“你不算聰明,充其量是不蠢?!?br/>
白如霜一聽,氣呼呼抬起腦袋瞪向左慕南:“你是這是夸人嗎?”
“我沒說在夸你啊,不要自作多情?!?br/>
“你……哼!”
看著某人呼呼離去的背影,左慕南笑了下,然后跟了上去。
回到西園,李翠雅一直魂不守舍,左蘭芝拉著左慕西站在她面前,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想問什么又難以啟齒的樣子。
左傾彥從醫(yī)居回來,進(jìn)門深呼吸一口氣,一陣風(fēng)似的刮到里屋推開左蘭芝和左慕西,一把抓住李翠雅的手腕將人從床上提了起來。
“你和劉奇沐之間是怎么回事,你現(xiàn)在給我解釋清楚。”
李翠雅臉色灰白驚慌失措,再也沒有了往日里對左傾彥的跋扈氣焰:“我不知道,我和他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說那種話?!?br/>
“不知道?”左傾彥的臉都變形了,手上的力道加大,疼的李翠雅齜牙咧嘴,“你到現(xiàn)在還拿我當(dāng)傻子是不是?李翠雅,今天你若是不給我解釋清楚,我就扒了你的皮?!?br/>
“?。俊?br/>
左蘭芝和左慕西嚇得魂不附體,飛撲上去哭喊著拉扯左傾彥。
“爸,爸你快放手,你聽媽解釋,一定不是您想的那樣的?!?br/>
“爸,你快放開我媽,劉叔叔是好人,他一定是糊涂了才胡說的。”
左傾彥一聽“劉叔叔”三個字,臉色變得更加扭曲猙獰,竟然一腳將左慕西踹了出去。
“啊——”
“慕西——”
李翠雅驚叫,慌亂推搡左傾彥,眼睛看著被踹出去的左慕西一陣心疼,終于唰唰的開始往下掉眼淚。
“慕西,慕西……”
“媽!”
左慕西也知道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被左傾彥踹出去也沒有嬌作的哭耍,爬著到左傾彥腳邊抱住了他的大腿,也哭:“爸,你放開媽媽,你放開媽媽……”
“爸~”
左蘭芝也使勁拽左傾彥,母子三人都哭的慘兮兮。
左傾彥喉結(jié)滾動,臉上的鐵青一分不減,看了眼兩個孩子,這才將李翠雅摔在了地上。
“媽,媽……”
左蘭芝和左慕西都去扶李翠雅,然后撲進(jìn)她懷里痛哭。
“現(xiàn)在給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br/>
和以前相比,左傾彥現(xiàn)在像是變了個人,這樣完全陌生的左傾彥讓李翠雅看著心驚膽戰(zhàn),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也是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以前的左傾彥是有多么愛她縱容她,所以她才會恃寵而驕,才會把他當(dāng)成了軟柿子。她怎么就忘了,當(dāng)初他也是個雷厲風(fēng)行讓她著迷的無法自拔的人,是她這么多年誤把縱容當(dāng)成了軟弱,結(jié)果犯下了這么大的錯。
李翠雅泣不成聲:“劉奇沐其實(shí)是我的……高中同學(xué),當(dāng)年他追求過我,可是我沒有答應(yīng),后來……他從國外學(xué)醫(yī)回來,聽說我嫁進(jìn)了左家……就應(yīng)聘了左家的私家醫(yī)生……”
“原來你們早就認(rèn)識?!弊髢A彥的臉色已經(jīng)沒法形容的陰鷙,他緩緩蹲下來捏住李翠雅的下巴,“你們上過床沒有?”
李翠雅的臉再度死灰一片,怔怔地看著左傾彥,眼里的淚水止不住往下淌。
左蘭芝震驚地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媽媽,只有左慕西情竇未開,所以看不懂母親的默認(rèn)。
啪——
“媽——”
“媽媽——”
左傾彥一巴掌將李翠雅掀翻在地,這一記耳光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直接將李翠雅打的鼻口冒血,側(cè)臉青腫。
“啊——”
李翠雅驚呼一聲,因?yàn)樽髢A彥已經(jīng)再次抓起了她,直接將人提起來甩到了墻上。
“爸……爸求你……求你別打了?!?br/>
左蘭芝嚇壞了,趕緊抱住左傾彥不讓他再上前動手,左慕西也來抱住左傾彥,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爸爸,你別打媽媽,別打媽媽……”
左傾彥掙脫不開,這兩個孩子是拼了命的阻止他,他惡狠狠瞪著從墻壁上滑下的女人,眸底是崩潰決然的憤怒。
“李翠雅,我左傾彥真的是瞎了眼才會娶了你這么個蕩婦,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喂不飽的白眼狼,今天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放過你,但是,你我的夫妻情意——從此恩斷義絕?!?br/>
左傾彥甩開左蘭芝和左慕西轉(zhuǎn)身離去,那決絕的背影讓人看著從心底里發(fā)寒,仿佛真的預(yù)示著有什么重要的東西——結(jié)束了。
“啊……啊……”
李翠雅狼狽地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她以為劉奇沐回老家再也不會回來了,他說過只要她最后一次和他上床,他就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會回來騷擾她,為什么他會那個樣子出現(xiàn)在左家,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現(xiàn)在好了,她什么都沒有了,還成了被人唾棄的淫蕩女人,以后連孩子們都會以她為恥,這日子還有什么奔頭?
現(xiàn)在李翠雅的內(nèi)心苦不堪言,她后悔,如果,如果不去北園看笑話,這一切就不會發(fā)生了。
但是,后悔又有什么用?
嗚嗚……
北園
左傾夏洗了個澡換上了干凈的衣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嫣然一笑,眼中充斥著快意。
“李翠雅,你也有今天,你可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既然你做夢都想把我掃地出門,那就看看咱們兩個,到底是誰先從這個家里,滾、蛋?!?br/>
剛出門,左蘭雪就走了過來,左傾夏拉著她的手,和藹的笑。
“蘭雪,是不是嚇壞了?”
左蘭雪抿了抿唇,又拉著左傾夏回到屋里,看看外面沒有人,就把門給關(guān)了上。
左傾夏微微詫異:“怎么了,神神秘秘的?!?br/>
“媽,你和我說,昨天晚上那件事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
“你,你怎么會這么問呢?”
左傾夏臉色稍不自然,側(cè)過身不看左蘭雪。
左蘭雪用力板正左傾夏的肩膀,和她對視:“媽,我是您女兒,難道您還要瞞著我嗎?我們母女之間有什么是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