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壯碩大漢的拳頭就要落在秦風的臉上了,酒樓中的人無不暗嘆秦風要倒霉了,一個連弟子服飾都還沒換上,跟隨著的師兄也只是兩個三等外門弟子,其本人能強到哪去?
張柱子兩人一臉著急,有心阻攔,但卻沒那個實力,整個酒樓唯獨黃小虎一臉的平靜,波瀾不驚。
“笑話,秦風可是一巴掌拍死了一名練氣三重修士的狠人,眼前這些人雖然修為比黃世馗高,但想要秦風吃虧,難!”黃小虎老神在在的端著酒杯,輕呡一口,舔舔嘴唇,心中暗嘆,大宗門就是不一樣,在黃家那有機會喝到如此美酒。
酒樓中有些人看到黃小虎的模樣,心中很是無語,暗想:“這兩個新人都是傻子吧?”
就在人們心思不一,看著熱鬧的時候,秦風突兀的伸出手掌,抓向大漢的拳頭。
“找死!”大漢心中暗道,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那也是吃瓜群眾此刻心中的想法,他們仿佛看到了下一刻秦風的手臂斷掉,在地上翻滾哀嚎的一幕。
“啪?!币宦曒p響,秦風的手掌裹住了大漢的巨大拳頭,旋即他猛然向地板上一甩。
兩米多的壯漢竟然被甩到地板上,成大字型趴著,旋即一只大腳踩在了他右腳膝蓋上。
咔嚓一聲,膝蓋碎裂的聲音響起,而后就是大漢的慘叫聲。
大漢的慘叫聲剛剛響起,又是一聲咔嚓聲傳出,他的另一只膝蓋也碎裂了!
從秦風接住大漢的拳頭到踩碎后者兩只膝蓋,不過是電光火石間的事情,許多人戲謔的表情凝固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秦風,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暗道:“這真的是新來的弟子嗎?實力竟如此強悍,出手果斷狠辣,太兇殘了!”
許多人目光中都充滿了忌憚,默默的記住了秦風的長相,將他列入了不可招惹的名單當中。
不過,一些知道趙少背景的人,雖然被秦風表現出來的實力震驚了一下,但隨之便平靜下來。
“趙少之所以能在外門橫行,并非是他的修為有多厲害,而是他有一個內門弟子的哥哥?。∷约词故峭忾T的一等弟子對其也是客客氣氣的?!敝檎咝闹邪祰@,一個天賦不錯的新人要沒落了,在外門他將寸步難行。
張柱子兩人也是被秦風表現出來的強悍實力震撼到了,心中一陣驚喜,但旋即又滿臉擔憂。
“秦師弟,他有個內門弟子的哥哥?!睆堉犹嵝训?。
“哦,原來是有個內門弟子做靠山啊,我就奇怪嘛,一個外門二等弟子為什么敢如此囂張?!鼻仫L淡淡說道,目光不屑的看向因秦風一招廢了壯碩大漢而驚呆失神的趙少。
吃瓜群眾一陣無語,心中誹謗:“人家囂張是因為有一個內門弟子的哥哥,但貌似你更囂張?。∧愕囊姓淌鞘裁??”
趙少回過神來,臉色十分陰沉,看了一眼地上死狗一般的大漢,旋即目光移到秦風身上,厲聲道:“你竟敢廢了我的人?!”
秦風轉頭看向黃小虎,裝出一副疑惑的模樣,問道:“那人是不是有毛病???那大漢都說要將我打到生活不能自理了,我現在反過來將他打到生活不能自理,這沒毛病吧?”
聞言,老實巴交的黃小虎都不由得樂了,咧嘴一笑,道:“秦大哥,這沒毛病。”
酒樓中的群眾實在無語了……
就連張柱子兩人也滿頭黑線,正要說話,突然他們想起一件事來:“這兩個小師弟可是乘坐神風雕來的?。≡偌由锨仫L現在表現出來的強悍實力,這代表了什么,用屁股想想都知道了,一個內門弟子而且,沒什么好擔心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神情皆是放松了下來,旋即深深的看了秦風兩人一眼,端起酒杯,對碰一下,而后一飲而盡,喝杯酒壓壓驚先!
吃瓜群眾看著兩人奇怪的舉動,許多人心中搖頭,暗嘆白癡病會傳染的,這兩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哈哈,好,很好,非常好!”趙少被氣樂了,旋即吼道:“你們一起上,廢了他,有什么事情我擔著!”
宗門有規(guī)定,不可以無故傷人,更不能殺人。
但是,無論在哪,規(guī)則都是強者為弱者制定的,強者可以無視一切規(guī)則,當你強到絕顛的時候,你就是規(guī)則,你所說的都是真理!
當然,趙少可沒那么牛13,可以無視宗門規(guī)則,但弄殘一個外門弟子還是可以的,畢竟外門弟子對于宗門來說并不重要,只有進入內門以后,才真正算是宗門的一份子。
三個外門二等弟子迅速出列,全力催動周身靈力,向秦風攻去,在見識了秦風的強悍后,他們可不敢輕敵,故此一出手便動用了全力。
這三人的修為都是練氣五重,只差一步就可以進入一等級別,實力遠不是方才那壯碩大漢可以比擬的。
三人攻勢兇猛無比,周圍之人皆遠遠退去,害怕殃及池魚。
就在秦風準備開啟八門解禁的時候,一聲大喝傳來:“住手!酒樓是吃飯的地方,禁止打斗!”
旋即,一個黑衣中年人飛掠而來,擋在了秦風面前,其袖袍一揮,震退了三人。
看到來人,趙少稍微收斂了一下,拱手道:“劉管事,這小子廢了我的人……”
深知趙少為人的黑衣中年人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淡淡說道:“我不管誰對誰錯,此事到此為止,你們若是要繼續(xù),請到外面解決,這次是給你哥面子,如若再有下次,別怪我無情。”
聞言,趙少臉色不好看了,但他卻不敢違背眼前之人的意思,淡淡說道:“好,那就依劉管事意思,先讓這小子快活幾天,等到半月后新生會上再收拾他。”
說罷,趙少目光陰沉的看了秦風一眼,旋即一揮手,一個青年走出,扶著那大漢,五人離開了酒樓,到了這份上,他們也沒臉繼續(xù)留下來吃飯了。
五人走后,劉管事轉過身來,打量著秦風,而后開口說道:“年輕人天賦還算不錯,但在這里,天才多如狗,比你厲害的人比比皆是,要學會隱忍,這樣方能更好的活著?!?br/>
秦風點點頭,平靜的說道:“方才感謝劉管事出手相幫了?!?br/>
劉管事擺擺手,不在意的道:“這是我的職責,在酒樓范圍,我要保證你們的安全,不然誰還能安心來此吃飯?!?br/>
“對于劉管事所說的隱忍,我并不如同。”
“哦?”
“有時候我們的確需要隱忍,但那是在實在無能為力的情況下,被逼無奈才會選擇隱忍,方才的情況下,我認為并不需要隱忍?!?br/>
“他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他的內門哥哥,你有信心抗衡嗎?”劉管事深深的看了秦風一眼,淡淡說道。
“現在或許不能,但如果因為這樣我就害怕,恐怕會有損道心,我輩修士,當逆天而上,無所畏懼?!?br/>
“哈哈,好一句逆天而上,無所畏懼!我很期待你的成長?!甭牭角仫L的話,劉管事先是一愣,隨后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