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我們便起床,吃飯,收拾行李,退房上路。
本以為時(shí)間還早,登頂朝拜的香客應(yīng)該不多,沒想到,一路上都是三三兩兩的人,香客縱然多,但是其中還是融入了不少玄門人士。小媚和黃道升就在我們前面不遠(yuǎn)處,正一步一步的順著山道往上前行。
“師叔,師叔。。?!鄙砗髠鱽硪粋€青年的聲音,我扭頭看了看,一個二十出頭,長得還算清秀的男人,正往我們這邊趕來。
“小師妹,兩年不見,你長高了。”清秀男人趕上來之后,有些羞澀的看了看付艷,輕聲說道。
“青山師兄別來無恙!”付艷點(diǎn)了點(diǎn)頭,難得淑女的柔聲跟青山打了個招呼。
“才你一個人?你師弟和師父呢?”宮??聪蚯嗌?,皺眉問道。
“那里?。 鼻嗌綕M臉笑容的回頭指了指身后。
“師兄好!”宮海轉(zhuǎn)身對著走來的一老一少拱手問好。
“黃兄好,師弟好!”來人年長的分別跟黃道升和宮海問好。
“黃前輩,師叔,師姐好!”跟在年長人身后十五六的小伙沖黃道升,宮海,付艷,拱手彎腰行禮。
“吳老弟見外了!”黃道升客氣的還了一禮!
“甚凡過來,這位是為師的師兄,你師叔吳伯成,這位是你師叔的大弟子宋青山,這位是你師叔的關(guān)門弟子王文斌?!睂m海拉過我,指著吳伯成師徒三人,介紹道。
“甚凡見過師叔,師兄,小師弟!”我對著吳伯成師徒三人拱手行了個禮。
“師弟,你不是不收弟子嗎?怎么。?!币环瑪⑴f后,眾人再次上路,吳伯成走到宮海身旁,看了看我,壓低聲音,輕聲問道。
“此子非池中之物,能收他為徒,也是我積德修來的福氣??!”宮海驕傲的看了看我的后背,得意的說道。
“額,此子什么來頭?我怎么看不出什么?”吳伯成聽后,又將我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遍,不明所以的問道。
“七月子!”宮海附到吳伯成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咦,我怎么看不到他的光芒?”吳伯成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說道。
“這小子有福氣,偶遇世外高僧,高僧封住了他的光芒!”宮海抬了抬眉頭,滿臉欣慰的說道。
走了一段,眾人都感覺累,剛好前面有個小亭子,里面坐了一些歇腳的香客和玄門中人,亭子還很空,我們便進(jìn)去,準(zhǔn)備歇歇腳再走。
“剩飯,給!”我坐下沒多久,沒注意到小媚和陳生遠(yuǎn)也在亭子里。小媚拿著兩個蘋果,走到我面前,遞到我手邊。
我微笑著沖小媚點(diǎn)了點(diǎn)頭,正要伸手去接,旁邊不遠(yuǎn)處的付艷,站了起身,走到我們旁邊,一把奪過小媚手中的蘋果,扔出了亭子,沖我發(fā)火道:“你八輩子沒吃過是不?這種來路不明之人給的東西,能吃?”
“誰來路不明?你才是來路不明。本姑娘姓陳,有娘生,有爹養(yǎng)。你呢?你不過是宮大師路邊撿的?!毙∶谋緛硎且黄靡饨o我送兩個蘋果過來,沒想到卻遭到付艷的妒忌,付艷扔了蘋果也就罷了,還出口傷人在先。小媚平時(shí)就牙尖嘴利,付艷做事,說話傷小媚在先,小媚自然也就不會就此作罷。只見小媚側(cè)過身,冷眼看向付艷,劈頭蓋臉的言語就過去。
“你。。你過分!”付艷惱羞成怒,抬手說著就要給小媚一耳光。我眼疾手快的站了起身,快速接著了付艷朝著小媚拍下來的巴掌,生氣的盯著付艷說道:“惹禍精,你還有完沒完?你就不能安分點(diǎn)?”
“惹禍精?你罵我?”付艷不敢置信,此時(shí)的我竟然不是跟她站在一起,非但不幫她,還說她。付艷,含淚詫異的看向我問道。
“師弟,女孩子的事,你i插手不好吧!”付艷的話音剛落,宋青山便走到付艷和我之間,一把握住我抓住付艷手的手腕,加大了些力度,瞇眼說道。
在宋青山的施壓下,我不得不松開鉗住付艷的手,雖然我松開了手,并不代表我無作為,我將小媚拉到了我身后,與宋青山對視著。
“窩里斗是不是?都有脾氣?。俊痹谶@僵持的局面下,馬望站了起身,分開了我和宋青山,皺著眉頭,盯著我和宋青山,沒好氣的說道。
我和宋青山在馬望的介入后,扭開了頭,不看彼此!但是此時(shí)我們心里深深的知道,馬望的介入,是怕我受傷,是站在我這邊的。如果宋青山敢動手,馬望一定會收拾他的。
“吃飽撐的,走了!”坐在亭子里歇腳不說話的陳生遠(yuǎn),生氣的站了起身,瞪了小媚一眼,冷冰冰的丟下一句,轉(zhuǎn)身出了亭子。
“剩飯,謝謝你,再見!”小媚膽怯的看了看陳生遠(yuǎn)的背影,朝我感激的看了一眼,道了聲別。
“嗯的,路上小心,山頂見!”我應(yīng)了小媚,并且叮囑她照顧好自己,山頂再見。
小媚沒有再多說一句,朝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小跑著出了亭子,朝著陳生遠(yuǎn)追去。
“呵呵,黃兄,我怎么覺得今年的峨眉金頂群英會,比往年更有看頭呢?”吳伯成話中有話的看向黃道升,若有所指的笑著說道。
“每次都一樣,沒有新意,不是沒意思了嘛!”黃道升是笑非笑的看向了走遠(yuǎn)的陳生遠(yuǎn)和小媚,淡然的說道。
“看來是都不累了,既然不累,就走吧!”宮海皺著眉頭,看向馬望,付艷,宋青山和我,不高興的說道。
亭子內(nèi)的小糾紛,很快結(jié)束,我們出了亭子繼續(xù)上路。本是我們年輕的走前面,黃道升,宮海,吳伯成走后面,出了亭子后,吳伯成輕輕拉了拉付艷的袖子,往后努了努嘴,暗示付艷走后面。
“師兄,什么事,你說吧!”付艷和宋青山走到了我們大家身后,以大家保持十米的距離,付艷壓低聲音,皺紋問宋青山。
“師妹,你跟小媚有仇?”宋青山靠近付艷,邊走邊輕聲問道。
“妖女蠱惑人心,心腸歹毒,人人得而誅之!”付艷沒有直接回答宋青山的問題,而是馬馬虎虎的答復(fù)著宋青山。
“嗯,師妹說的對。師妹,貌似那甚凡,不把你放在眼里啊!”宋青山見付艷不愿意直說,也就順著付艷的話拍著馬屁,順便打探著挑撥離間。
“哼,憑他,他夠嗎?別栽在我手里,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备镀G看著我的后背,冷哼著說道。
“這還不簡單,只要師妹你一句話,我替你出氣便是!”宋青山見挑撥離間起了作用,心里樂呵呵的,趕緊拍著胸脯添油加醋的說道。
“別搞出事啊,就教訓(xùn)教訓(xùn)他一下!”付艷見宋青山要為自己出頭,立刻一拍即合。
“放心,好歹也是同出一門,隨便收拾他一下就是了!”宋青山得到付艷的授意后,詭異的笑了笑,口不應(yīng)心的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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