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里帶著熾熱的氣息。
韓棟腦子里“嗡”的一聲就炸開了,口干舌燥,已不知自己是在夢里還是在幻想里了。
那驚心動魄的一幕,讓他整個人都繃在了那里。眼里什么都沒有了,只有這一方天地,的兩個人兒。
人在沖動的時候,眼里除了欲望,是什么都容不下的。
韓棟伸手一拉,蕭玉寒來不及躲避,驚呼一聲,就跌坐在沙發(fā)上。
“韓棟,你干什么,不能這樣!”蕭玉寒就像一只想掙脫籠子的金絲雀。
可韓棟就像入了魔一樣,什么話都聽不進去了。
僅存的一絲理智,早就不知道被沖到哪里去了。
感受到一絲異樣,蕭玉寒意識到那是什么,羞紅了臉??伤饨K究太小,韓棟的雙臂,像鐵鎖一般。
“韓棟,我是你姐,你不能這樣!”蕭玉寒有羞又怒,奮力地低頭,在他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 ?br/>
巨大的痛感襲來,韓棟的意識恢復了一絲清醒,這才從無邊的幻想中回到了現(xiàn)實。
他發(fā)現(xiàn)蕭玉寒坐在自己的面前,浴袍早已凌亂,意識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臉上不由得滾燙了起來。
“玉寒姐,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真對不起……”
韓棟忽地站起來,語無倫次道。
沒想到這么狗血的一幕,會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實在是不該。
玉寒姐對自己那么好,自己卻精蟲上腦想睡她……
“沒事了?!笔捰窈畵u搖頭,“我不怪你?!?br/>
一個年方二十的小伙子,隨時能堅硬如鐵,對女人渴望也是正常的。
而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就氣氛曖昧,再加上剛才那一刺激……就算是圣人,也未必抵擋得住啊。
不過……
蕭玉寒心里想到,韓棟一直這樣單著也不是辦法,他又沒別的親人,要不要替他做主找個女朋友呢?
正好,自己新找的工作,公司里女孩子很多。
韓棟心里稍安,看到蕭玉寒愣在那里,連忙問道:“玉寒姐,你怎么了?”
蕭玉寒回過神來,重新把浴袍裹緊,臉上恢復了平靜的表情:“時間不早了,我該睡了,明天還要上班。”
“上班?”韓棟眉頭皺了起來。不是已經(jīng)從水晶宮辭職了嗎?
看出韓棟的疑惑,蕭玉寒笑了笑:“我總得重新找一份工作來養(yǎng)活自己吧。”
“我養(yǎng)你啊?!表n棟脫口而出。
“哎。”蕭玉寒嘆口氣,“你以后是要結(jié)婚的,養(yǎng)我算怎么回事?別逗姐了?!?br/>
韓棟想說自己是認真的,可她已經(jīng)往房間里走了。
“玉寒姐。”他連忙喊道。
嗯?
蕭玉寒腳步一頓。
“明天,我送你去上班吧?!表n棟開口道。
“不用,上班的地方不遠,走路就能到。”蕭玉寒婉拒??磥恚睦镞€是在生氣。
“一起吧?!表n棟堅持著,指了指地上的保險箱:“這里要拆遷,實在是太亂了,現(xiàn)金放家里不安全,我明天存銀行去?!?br/>
“那好吧。那明天就一起吧?!?br/>
蕭玉寒也心軟了。這些錢,都是他用一身的傷換回來的,確實應該好好保管。
玉寒姐回了房間,把門關(guān)上了。
韓棟想起剛才的荒唐,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住在這里,還是太容易“出事”了,今天就是一個信號。難免哪天兩個人都把持不住,逾越了雷池。
看來,這幾天,得先抓緊找個落腳地,然后搬出去住吧。
這么想著,韓棟簡單收拾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韓棟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蕭玉寒已經(jīng)在化妝了。
“早餐在桌子上,你快趁熱吃吧?!笔捰窈贿叜嬅家贿呎f道。
韓棟點點頭,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到餐桌邊,發(fā)現(xiàn)桌上放著一杯豆?jié){和幾塊蔥油餅。
蔥油餅炸的外焦里嫩,冒著騰騰的香氣。
他不禁一愣。這可是他以前最喜歡吃的早餐了,沒想到,玉寒姐竟然還記得。她自己是不怎么吃這個的,總說一嘴的韭菜味。
韓棟心里泛起一股暖意。玉寒姐不是自己的親姐姐,卻是除了父母以外,這世上對自己最好的人了。
可自己竟然……
想到這里,韓棟感覺心里很不是滋味。
“韓棟,你快吃啊,愣著干嘛?”蕭玉寒回頭問道。
“謝謝玉寒姐?!表n棟由衷地說道。
“謝什么?”蕭玉寒化完妝,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你在我這,飯自然還是要管的。跟姐客氣什么?”
說的也是。
韓棟笑了笑,低頭開始狼吞虎咽起來。他還真的是餓了。
“你慢點,別噎著了?!?br/>
看韓棟像頭小老虎一般地進食,蕭玉寒眼里閃過一抹柔情,很快又消失了。
吃完早飯以后,兩個人一起出門了。
一路上,他們兩個都沉默著,昨晚的事情,讓他們還是有些尷尬。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蕭玉寒突然說了句:“我到了?!?br/>
韓棟抬頭一看,只見碩大的店招上,寫著幾個粉紅色的大字:“完美整形醫(yī)院。”
“你在這里上班?”他有些驚訝。
蕭玉寒撩了撩頭發(fā),笑道:“是啊,做護士。工資有三千多呢,”
她以前學的就是護理,這個工作,也算是比較對口了。
韓棟聽了,心里不是滋味。
她以前是醫(yī)科大學的高材生,本來,按正常軌跡,她可以順利進入一家待遇優(yōu)厚的大醫(yī)院上班。
只不過,因為她哥哥的原因,她被迫去打工還債,錯失了最好的時機。
“好了,我進去了?!笔捰窈畬n棟說道,“你去存錢的時候,注意安全?!?br/>
“我知道了,玉寒姐?!表n棟點頭,“那我走了,晚上過來接你?!?br/>
“你好好休息吧,這么近,我自己就能走回去了?!笔捰窈f道。
她心里,其實也是希望有人來接自己的。只是,她怕,害怕自己會在韓棟面前淪陷,做出不該做的事情。
韓棟也不再堅持,點點頭,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玉寒姐,那是誰???”店里面,一個小姑娘問道。
“噢,是我弟弟。”蕭玉寒道。
“長得還有點帥?!毙」媚镉行┗òV。
……
韓棟提著保險箱,很快,就走到了一家銀行面前。
他走進銀行大廳,銀行里有不少人,正排著隊準備辦業(yè)務。
大堂經(jīng)理迎上來,問道:“你好先生,辦什么業(yè)務?”
“存錢。”韓棟揚了揚手里的保險箱。
看到那個保險箱,大堂經(jīng)理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清瘦的少年,竟然拿著一箱子的錢,沒有任何人的陪同,大搖大擺地就進來了。他這是不把錢當錢,還是藝高人膽大?
不過,這一箱子錢目測也有上百萬了,銀行吸儲困難,這也算是個大客戶了。
大堂經(jīng)理不敢怠慢,趕緊說道:“那先生,請跟我到vip窗口這邊來。”他生怕韓棟等得不耐煩,跑別家去了。
“你好先生。”
韓棟剛走到窗口,里面的柜員微笑道,是個圓臉的甜美妹子。
果然vip窗口員工的顏值都要高些啊。韓棟感慨著,把箱子打開:“你好,我存一百萬?!?br/>
說著,就拿起一摞摞鈔票,透過玻璃下面的小孔,挨個往里面遞。
那妹子一摞一摞地接鈔票,內(nèi)心開始激蕩起來。她作為銀行柜員,有錢人見過不少,錢也摸過不少,可是像今天這樣,從一個看起來有些臟兮兮的少年手里接錢,那種感覺很是魔幻。
不過,韓棟并沒有理會柜員妹子異樣的眼神,只想早點把錢存了離開這里。
“韓棟?”
這時,身后突然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和不確定。
韓棟回過頭,只見一個披著大波浪卷發(fā)的女生,穿著一襲藍色長裙,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面前。
那張臉印象太深,雖然時隔了三年,可韓棟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竟然是她?
三年前自己剛上大學時的同班同學,學校公認的三大?;ㄖ唬瑮钛┤?。
相比三年前,楊雪茹更顯成熟風情,一顰一笑之間,妖艷無比。
只不過,韓棟對她的印象,并不是什么好印象。那個時候,自己是全班里最窮的,而她又是那種極度愛慕虛榮的女孩,平時里沒有少嘲諷過自己。
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碰到了。
“真的是你?。 ?br/>
楊雪茹有些意外,剛才她看到一個少年在VIP窗口那里,刷刷地往里面存錢。以為是哪個低調(diào)的富二代,還想結(jié)識一下呢,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消失三年的同班同學。
“嗯。”韓棟淡淡地回應道,“你在這里干嘛?”
“哎,我的銀行卡掉了,來這里補卡的?!睏钛┤阏f道,又好奇地問了起來:“韓棟,三年不見,你這是去哪發(fā)財了啊,這么多錢!”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堆鈔票。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韓棟竟然是個潛力股呢?
不過,現(xiàn)在再跟他拉近關(guān)系,應該還不算晚!他本來長得也不差,以前就是窮了點,有錢就不一樣了。
這么想著,楊雪茹開始對韓棟放起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