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你怎么來了?”
斐然驚訝地看著車前的歐陽明雪,很是意外。
知道這個女人是來找自己算賬的,布呦呦沒有著急抱布小寶下來。
歐陽明雪沖著斐然甜甜一笑。
“然哥哥,我找呦呦姐有點事情?!?br/>
言外之意就是想和布呦呦單聊。
“斐然,你幫我把小寶抱進屋吧,麻煩了?!?br/>
還好此時的布小寶因為玩了一天,已經(jīng)累得睡著了。
斐然點點頭,又看了歐陽明雪一眼,盡管內(nèi)心狐疑,還是聽從了布呦呦的安排。
確定斐然進屋之后,原本笑著的歐陽明雪頓時陰沉著臉。
“歐陽小姐,我……”
“啪!”
不等布呦呦說完,歐陽明雪劈頭蓋臉就是一耳光。
“布呦呦!你真不要臉!”
“你找死!”
布呦呦毫不留情地還了一巴掌回去。
歐陽明雪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動過她一根手指頭,她當然不服氣。
然而布呦呦并不懼怕歐陽明雪怨毒的眼神。
“歐陽明雪,好好說話我就陪你說話,我不發(fā)威你當我好欺負?”
“明明是你不要臉在先,說話不算話!”
歐陽明雪捂著臉,內(nèi)心憤怒,卻又不敢真的拿布呦呦怎么樣。
“如果你還不好好說話,我不介意再教教你?!?br/>
布呦呦冷著臉,直視歐陽明雪。
盡管她知道歐陽明雪為什么而來,但是這件事情她問心無愧,更不需要向歐陽明雪交待什么。
歐陽明雪眼淚嘩啦啦往下掉,難以置信世界上竟有這么蠻橫無理的女人。
“明明前段時間你才說過不會對然哥哥有想法,可現(xiàn)在你又在做什么!”
天知道歐陽明雪在朋友圈看到那張照片時,是多么的憤怒。
那是被欺騙的滋味,是背叛的滋味!
“我做什么無需向你解釋,總之,我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嘴上說著只是朋友而已,私下里卻是一副婊子嘴臉!”
歐陽明雪氣到口不擇言,指著布呦呦鼻子破口大罵。
布呦呦氣極反笑。
“我怎么婊了?斐然是你男朋友還是你老公?他本人樂意幫我的忙,你管得著?”
“人不要臉則無敵,布呦呦,你就等著薄紹洋收拾你吧!”
“想去告狀?那你最好快點去?!?br/>
關于這一點,布呦呦沒有撒謊,她巴不得歐陽明雪趕緊把事情捅到薄紹洋面前去。
今天之所以會主動邀約斐然帶布小寶出去玩,就是為了刺激薄紹洋。
而這個目的,布呦呦也早已向斐然坦白。
見布呦呦就是不認錯,歐陽明雪更加生氣了。
“你知道嗎?原本然哥哥今天要我去逛街的,都是你!”
布呦呦一愣,她沒想到斐然竟然是放了歐陽明雪的鴿子。
看到布呦呦的反應,歐陽明雪笑了。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往下掉。
這時,斐然從屋里走了出來,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由得愣住了。
“明雪?”
聽到斐然的呼喚,歐陽明雪回過頭去,眼神里滿是悲傷。
“然哥哥,我的心意你當真就感受不到嗎?當真就要這么踐踏我的真心嗎?”
“我……”
斐然語塞,歐陽明雪的話如同利刃一般刺進他的喉嚨,讓他說不出話來。
歐陽明雪的情意,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可是他總是自欺欺人地以為,只要自己不戳穿,那么兩人就一直是朋友。
“明雪,我們當兄妹不好嗎?”
“誰要跟你做兄妹!我想要得到你,這很難嗎?”
此時此刻,歐陽明雪終于不用再偽裝成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肆意宣泄著心中的情感。
布呦呦識趣地準備退到一邊,卻被歐陽明雪喝住不準走。
“還有你布呦呦!一邊說著根本不在意斐然,一邊又百般利用他,勾搭他,你到底什么目的!”
“明雪,我們的事,跟呦呦無關!”
“你還在維護她!她憑什么!”
“就憑我喜歡的人是她!”
斐然話音一落,歐陽明雪愣住了,布呦呦也呆在原地。
她從來都將自己當作是斐然和歐陽明雪情感的局外人。
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
只要斐然喜歡的人還是她,她不可能將自己從這段感情里摘清楚。
也許,她真的錯了,不應該借斐然去刺激薄紹洋,以探尋所謂的真相。
用揭開別人情感傷疤的方式,來驗證自己和薄紹洋之間的感情,真是錯得離譜。
布呦呦嘆了一口氣,走到斐然和歐陽明雪中間。
“歐陽明雪,你說得沒錯,這件事情本就是我不應該,但也請你相信,我真的只當斐然是朋友。另外,斐然,我也應該向你道歉,這件事情是我自私了?!?br/>
聽到布呦呦撇清和自己的關系,斐然心如刀割。
“呦呦,不是的,這跟你沒關系。”
“斐然,別再回避了。你我之間本就沒什么值得誤會的,你應該借這個機會,把話說清楚?!?br/>
看著布呦呦堅定的眼神,斐然自嘲地笑笑。
他很想把事情真相統(tǒng)統(tǒng)說出來,可是說出來又怎樣呢?
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擁有自己喜歡的人?
明明就連薄紹洋也松口了。
太多思緒涌進斐然的心間,讓他心亂如麻。
可是漸漸的,他卻堅定了一個想法。
“明雪,一直以來讓你誤會,我很抱歉,現(xiàn)在我想明確告訴你,我喜歡的人是布呦呦?!?br/>
“總算說出口了是嗎?斐然,我會證明給你看,選擇布呦呦將是你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這兩人怎么就是不肯放過她?布呦呦無奈地扶額。
“我說斐然,你這是何苦,你明知道我愛的是薄紹洋!”
此刻斐然心里的痛苦一點也不比歐陽明雪少。
可那又怎樣呢,不撞南墻不回頭。
“呦呦,我喜歡你是我的事,只要你需要,我就在身邊。”
這不成舔狗了嗎?
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啊!
布呦呦真心想勸阻斐然,可是看到斐然眼里的堅決,她覺得自己真是造孽。
“很好,真是太好了,到頭來,是我給你們做了嫁衣。”
歐陽明雪笑中帶淚,指著這兩個人,連連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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