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南城收到郁莘嵐和那個男人走在一起的照片還不到五分鐘,郁莘嵐就回來了。
容南城正在氣頭上,他把手機摔到一邊,眼底怒意橫生。
容南城的破脾氣,郁莘嵐已經(jīng)見識過太多次了。
她笑意盈盈地朝他走過去,蹲下/身將他剛剛扔掉的手機撿起來放到沙發(fā)上。
“什么事情值得你這么生氣啊,拿自己手機當出氣筒,摔壞了多可惜,挺貴的?!庇糨穽拐{(diào)皮地沖他眨了一下眼睛。
容南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發(fā)出一聲諷刺的笑。
“你當我跟你一樣沒心肝么,對你郁莘嵐來說,這世界上確實沒什么事兒值得你用心,自然也就不會生氣。”
“是啊?!庇糨穽姑蛎蜃齑?,“如果南城你能像我一樣活著,說不定會輕松很多呢?!?br/>
“像你一樣活著是怎么活著?”容南城捏住她的下巴低頭逼近她,“明知道對方有家室還死皮賴臉貼上去求操么?這種不要臉的事兒除了你還有誰能做出來?”
容南城話音剛落,郁莘嵐的臉就白了。
她將他的手機拿起來,解鎖,之后就看到了相冊里的照片。
她翻了兩張就沒再繼續(xù)看了。
郁莘嵐拿著手機在容南城眼前晃了晃,“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呀?”
容南城看到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照片,心頭一陣暴躁,直接將手機從奪過來砸到墻上。
嘭的一聲,郁莘嵐聽著都心疼那部手機。
她吸了口氣,伸出手來摟住容南城的腰,將頭貼到他的大/腿上,軟糯糯地跟他道歉:“對不起,我見他之前應該提前跟你打招呼的?!?br/>
“我不想見他,是他說有東西給我。那串鏈子是媽媽留給我的,很重要?!庇糨穽鼓椭宰咏o他解釋,“鏈子拿到了,后來碰到了季柔,我就和她一起去吃火鍋了。南城你放心,我沒有讓他碰我的?!?br/>
“鏈子在哪里?”容南城冷冷地吩咐她:“拿過來我看看?!?br/>
郁莘嵐用指甲摳著手心,半天沒有反應。
容南城不耐煩地催促她:“趕緊啊,我看看你媽留給你的鏈子長什么樣?!?br/>
……
郁莘嵐心一狠,起身坐到他腿上,兩只胳膊纏上他的脖子,討好地吻上他的嘴唇。
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他的唇瓣,一邊觀察他的表情,生怕自己哪里做錯惹到他。
容南城差點兒就被她這動作撩得忘記剛才的事情了。
還好,他反應足夠及時,在還可以控制的時候一把推開了她。
他將她壓到沙發(fā)上,一只手掐上她的脖子。
“郁莘嵐,你是不是以為什么事情都能打一炮解決?”
郁莘嵐本來想繼續(xù)跟他打岔的,但是看著他這個表情,她有些說不出口了。
“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挺能說的么?”容南城諷刺她:“是不是想問我打幾炮能解決?嗯?”
“……”郁莘嵐繼續(xù)沉默。
“你以為你這身子很有吸引力是么?還是你覺得每次拿你不入流的技術隨便敷衍一下我,我就會被你迷得暈頭轉(zhuǎn)向?”容南城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說話,給我說話?!?br/>
“我沒有這么想。抱歉南城,今天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不該騙你?!庇糨穽瓜肓税胩欤€是決定跟他道歉:“其實根本沒什么鏈子……我是怕你生氣,才這么說的?!?br/>
“但是其它的都是真的。我一直都記得我是你的女人,不會跟別的男人走太近的。”郁莘嵐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求你別生氣了,好嗎?”
“你這張嘴,真是——”
在聽到她說“我一直都記得我是你的女人”這句話的時候,容南城的火氣立馬就滅了。
郁莘嵐就是有這樣的本事,一句話惹他生氣,再一句話哄他高興。
在她面前,他就跟個三歲的孩子似的。
郁莘嵐見容南城沒有剛才那么生氣了,趕緊趁機抱住他,軟綿綿地撒嬌:“南城,我今天吃了火鍋,渾身都是那個味道,你可不可以幫我洗澡?”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報答我?”容南城將她抱起來,笑:“你是第一個敢跟我提這種要求的女人,誰給你的膽子?”
“你給的呀。”郁莘嵐湊到他耳邊,“今晚都聽你的好不好嘛?!?br/>
每次容南城生氣的時候,郁莘嵐就只有這一個辦法哄他。
不過這種辦法也不是每次都能奏效,可能十次里只有兩三次能成功,其余的時候,容南城都會把她晾在一邊不理人。
……
這一晚上,容南城果真是沒有消停。
郁莘嵐一開始還會賣力地配合他,后來完全沒有力氣了,腰酸腿麻,只能任他支配。
容南城是屬于那種很會保養(yǎng)身體的人,他們一晚上最多的時候也只有三次,剩余的時間,他會用手或者別的東西來折磨她。
每次被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時候,郁莘嵐都會有殺人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