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看著馬元手中的玉佩,雙眼一亮,立馬熱情的招呼道“呦!原來是我們王家的內(nèi)部的人,一家人嘛這不是!”
掌柜回頭喊道:“快來個人,領(lǐng)咱家的貴客上三樓,把最里面的包廂收拾一下好好招待著,千萬別怠慢了?!?br/>
一旁,李月嫣疑惑地問道:“我說掌柜,我來了這么多次,你不是說三樓是你們王家內(nèi)部用餐的地方,從來不對外開放嗎?”
“公主您有所不知?!闭乒裉种赶蝰R元拿著的玉佩解釋道:“那是我們王家特制的玉佩,持有玉佩者,可享受和王家人一樣的待遇?!?br/>
“普天之下一共就十塊兒,這位小哥能擁有這塊兒玉佩,那說明他與我家家主的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是自家人!”
馬元在心里為掌柜點了個贊。
怪不得能當(dāng)上京城王記酒樓的代理掌柜,說話有水平!前途有發(fā)展!
在酒樓伙計的帶領(lǐng)下,馬元和李月嫣二人來到三樓的包廂。
推開門,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望眼望去,一屋子的奢華。
又黑又亮的檀木家具擺放在包廂內(nèi),使整個屋子里都飄散著淡淡的木頭香氣。
馬元和李月嫣走到餐桌前相視而坐。
士兵識趣的關(guān)上房門,手持長刀守在門前,給二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李月嫣笑著調(diào)侃道:“看不出來呀馬元同學(xué),沒想到你的面子比我還要大?!?br/>
“王記酒樓我來過很多次,可三樓的包間我還是第一次來。”
“今天也算是借您的光嘍?”
李月嫣說話落落大方,讓人聽著很舒服,沒有一點公主的架子。
也不知道這位公主的天性就是如此。
還是因為對自己抱有目的,所以才假客氣。
“你貴為公主,我就是一貧民,什么借不借光的……”馬元擺擺手問道:“公主,您知不知道皇上為何召我進(jìn)京?”
“知道,你先別急,等一會兒酒菜上來以后咱們慢慢說。”
“好。”
二人閑聊之際,等了沒有多久,桌子上便堆滿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天上飛的,海里游的,地上跑的應(yīng)有盡有。
能看出來王家確實是大戶人家,能將酒樓開在京城的繁華地帶就不說了,竟然來酒樓里的菜品都準(zhǔn)備的這么齊全。
要知道京城里海邊可遠(yuǎn)著呢,就連皇城里面的官員想吃點海里的東西都不容易。
馬元用筷子夾起一只悶得通紅的大螃蟹,扯下螃蟹腿兒,用力將蟹殼里面的肉吸進(jìn)嘴里。
舒服~
入口鮮香。
一嘗就知道是剛被扔進(jìn)鍋里的新鮮螃蟹。
“慶州城好像離海邊有十萬八千里呢吧?”
不知道李月嫣為何突然這么問,馬元一愣說道:“是啊,城里面連條臭水溝都沒有,想吃條魚都費勁。”
“那我看你吃螃蟹的動作還挺熟練的,你經(jīng)常去海邊嗎?”
呃……
馬元心想著:這是我前世留下來的技能,已經(jīng)深深的刻在了腦袋里,形成了肌肉記憶。
別說螃蟹了,凡是海里面游的,能被吃進(jìn)肚子里面的,就沒有我不會吃的……
“也沒有經(jīng)常去,我對吃的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只要這個東西能吃,不用別人叫我,我自己就能研究透它?!瘪R元覺得自己并沒有在吹牛。
出生在大吃貨帝國,會品嘗美食,烹飪美食是每個人的基本素養(yǎng)。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很懂得生活的人,呵呵?!崩钤骆膛e起桌子上的酒杯:“酒量怎么樣?敢不敢和我干一杯?”
“您知道在學(xué)院里別人都叫什么嗎?”
李月嫣挑眉,好奇的問道:“叫你什么?”
“千杯不醉!”馬元舉起酒杯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嗯……酒味兒醇香濃厚,好酒!正合我意……”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干杯嘍!”
二人舉杯相碰,對飲一口。
哈~
好濃烈的酒。
入口辛辣,流進(jìn)胃里面就像是在胃里面燃燒一樣。
本以為古人都是喝一些味道比較清淡的米酒,沒想到他們竟然掌握著能釀出烈酒的技術(shù)。
估計又是荒天帝的杰作。
一杯烈酒入喉,馬元皺著臉。
他還是有些不太適應(yīng)喝白酒,想想以前在地球的時候都是喝白啤或是黑啤,入口甜滋滋的,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暈乎乎的,就很舒服。
一杯酒下肚,李月嫣倒是沒有什么表情,她笑著說道:
“王家的釀酒法據(jù)說是從荒天帝的一本書中學(xué)到的,除了王家的人以外,再也沒有任何人能掌握這種釀酒的方法?!?br/>
果然!
又是這個顯眼包!
“哦?”馬元故作疑惑的問道:“荒天帝留下的那本書叫什么名字?”
“天工開物?!?br/>
真他娘的不要臉!
連書名都照著抄,也不嫌臊得慌……
“荒天帝……還真是一位充滿傳奇色彩的人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桌子上面的菜沒有吃下去多少,酒倒是一人喝下去半斤。
馬元臉色紅彤彤,腦袋暈乎乎的有些發(fā)沉。
反觀坐在他對面的李月嫣,面色如常,就好像喝的是水一樣。
以前總在書上或者是電視上面看皇城里的那些公主,各個都是大家閨秀,精通琴棋書畫,舉手投足間十分規(guī)矩。
再看看面前這位長公主,活脫脫就是一女漢子。
“不喝了不喝了!”馬元擺擺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說道:“咱們還是抓緊說正事吧,再喝下去我就該躺在桌子底下睡覺了?!?br/>
見他也是真的喝到份上了。
李月嫣笑著說道:“好,那咱們就說正事吧,我就跟你說說我父親為什么叫你來皇城?!?br/>
馬元點點頭:“您說……”
李月嫣沒有急著說重點,而是開口問道:“天下之大,各宗門都在我安國境內(nèi)安家落戶,但你知不知道,其實育神學(xué)院并不屬于安國管轄?”
“而且不止育神學(xué)院,修煉界的很多門派都不歸屬于安國管轄。”
“……有這事?沒聽說過。”馬元搖搖頭問道:“那育神學(xué)院到底歸誰管?。俊?br/>
“嗯……準(zhǔn)確的說他不歸任何人管,屬于獨立在這世界的一股勢力,你可知道育神學(xué)院的創(chuàng)辦人是誰嗎?”
馬元眨巴眨巴眼睛:“荒天帝?”
“沒錯!”
艸!
我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