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緣分漸漸地歸于了平靜,韓東也在空閑之余,為自己的下一個項目,做著打算并努力著,晚上,他將韓月喊到自己的面前,語重心長地說:“我明天可能就離開了,項城那邊的工程馬上要動工了,我必須得趕回去,駕校這邊的事情你就妥善安排吧!”
“嗯!我會的,只是這次你得走多久?。俊?br/>
韓東點燃了一根煙,惆悵地說:“我不好說??!兩個工程,少則半年,多則也就年八、十來個月吧!我得空會回來看看的,這段時間你辛苦點,把駕校打點好了就行,往后這個行業(yè)競爭很大,你也得多用用心了。”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這是韓東、韓月兩兄弟最多的一次談話了,他多想對弟弟說出自己的意愿,讓他留意有關(guān)她的蹤跡,只是張嘴無言,擱淺了他對她的思念。
韓東的這個項目,還是由張龍吉介紹的,他打算在工程開工的前幾天,好好和張龍吉聚聚,所以在安排好兩個駕校的事情后,帶著那一抹思念便提前離開了。
接到韓東的邀請,張龍吉爽快地赴約了,在項城的一家高檔酒店里,他和張龍吉一起走了進去,或許,這樣的場合才能使他開心地去應(yīng)酬吧。
落座后,張龍吉望著進進出出上菜的女服務(wù)員,是垂涎欲滴,不改以往的本色,他突然問道:“東子,好久沒聽到我干妹妹的消息了,怎么樣?她好嗎?”
韓東搖了揺頭,又點了點頭。
“好是不好?。窟€是你們吵架了?”
“呵!吵架?我哪有那機會啊?見一面都是奢侈了。”韓東冷笑著說。
“怎么了?”張龍吉好奇地問。
出于對她的保護,韓東又笑顏說道:“沒事的,張總,來來來,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吧!”張龍吉笑了笑。
這場飯局,韓東表達了自己由衷的謝意,卻從不在他面前提起有關(guān)梅子的話題,他怕她會在自己的言語里,受到他的“傷害”,他愛她極深,護她也甚為周全。
韓東這次的項目是路況重建和電網(wǎng)改造,這段時間可能會十分的忙碌。即使如此,他對她的惦念,并沒有絲毫的減少,時常將她想起,時常念她而悅。
誰人輕輕長嘆,撫平眉間相思一片……此時的梅子對他何嘗不是牽腸掛肚,憂憂而思,她將對他的思念化為了動力,一心附在了事業(yè)上,即使現(xiàn)在她身懷有孕,也未能隔斷她事業(yè)上的付出。
在梅子努力的作用下,淘氣堡兒童樂園擇日開業(yè)了,她們里里外外忙活的不亦樂乎,蘇晴主要責(zé)任是照顧孩子,替她們準(zhǔn)備一日三餐,得空還得為梅子的事情上心,即便她從不工作,也是不可否認(rèn)的功臣,有著辛勤勞作的后盾,她和蔣潔工作起來更是得心應(yīng)手。
白天,梅子以工作為主盡心盡力,晚上,思緒又和她糾纏不清,她深知道自己的事情,這個合伙的買賣,她不能讓好友吃虧,想著日后的生活會更加繁瑣,自己的思想也更加的沉重了。
從蔣濤的家里用了餐后,蔣潔忙碌著洗碗刷鍋,梅子坐在沙發(fā)有些不適,便向蘇晴請辭離去:“嫂子,我想先回去了。”
“也好!辛苦一天了,讓你哥送你回去,早點回去歇著吧?!?br/>
蔣濤發(fā)動了車子,打算送她回家,一路上,她都是沉默無言,只是靜靜地望著窗外。蔣濤問道:“怎么了?是不是累著了???”
“沒有啊?都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怎么會累呢?要說是累,也是嫂子和蔣潔比較辛苦了?!?br/>
“呵!那沒事,她們不會介意的?!?br/>
“哥,我知道你們對我勝似家人一般,可是……可是……在我們想投資發(fā)展事業(yè)之前,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就是一個負(fù)擔(dān),若知如此,我也不會入股的?!?br/>
蔣濤放慢了車速,他知道她內(nèi)心的自責(zé),也明白她心里的苦楚,只是安慰道:“妹妹,你就放心吧!沒有人會認(rèn)為你是一個負(fù)擔(dān)的,別多想了,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吧!我們都未計較,你又何必多做計較呢?”
“我相信很多的事情,都是我不可預(yù)計的,我也知道冥冥之中的安排,不是我一人之力可以改變的,有時候我真的很累?。 ?br/>
聽著她的心聲,蔣濤有些無奈了,除了在她需要時,自己可以盡力援手以外,真的別無他法了,看著梅子憔悴憂慮,他的心里并不好受。
車子停在了雙琴小區(qū),她下車望著蔣濤平靜地說:“哥,以后三餐我可以自己想法解決,不用太麻煩你們的,你回去和嫂子轉(zhuǎn)達一下我的意思吧!”
“為什么?。渴秋埐瞬缓衔缚趩??”
“不是,不是?!彼B忙搖手。
“我只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啊!往后我上班,坐公交就行了,你也不用特意的來回接送我的,哥,我真的過意不去啊。”
蔣濤轉(zhuǎn)念說道:“那這樣吧!我出首付,替你和蔣潔購置一輛代步車吧!這樣你們來回出行,也就比較方便了?!?br/>
梅子推托之時,蔣濤嚴(yán)肅地說:“我意已決,這幾天有空就領(lǐng)你們?nèi)タ纯窜嚾?,你想想你喜歡什么樣的車就行了。”
她站在原地,聳了聳肩無奈地望著他,在她回到自己的家中,開關(guān)了兩次洗手間里燈后,蔣濤會意地駕車離開了。家中的梅子,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失落在這一刻涌上了心頭,她打開電視機,便去了洗手間,儀貌鏡里子的自己,讓她又多了份淡淡的憂愁。
躺在床上,她回憶著過往的點點滴滴,他的音容笑貌,他的意氣風(fēng)發(fā),和那高貴而又霸道的神情,總讓她對他記憶猶新。
她對著窗外那呼呼而就的狂風(fēng),長長地嘆息著,隨后將自己此時的心情,曬在了微信的朋友圈里:隔窗遙望入夢人,不現(xiàn)過往只聽聲;紅塵有夢最易醒,何如夜風(fēng)留片霜。
床上的梅子,翻來覆去的不能入眠,她左思右想,反而是越想越精神,面對寂靜的夜晚,她更無困意,她在為她的事業(yè)做打算,也在為自己的以后做安排,更為坎坷的未來謀出路。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張衛(wèi)冉也會時時地回味,和她在老家演戲的那個情景,他多想能和她假戲真唱,他多想一心只為她守護,他的瞎想偏偏是事與愿違,表白被她一次一次的拒絕,邀請也被她巧妙地避開了,處于無奈,他只能收心,做個與她還能保持聯(lián)系的朋友關(guān)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