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潔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好,偏他黎優(yōu)又不知死活的往她槍口上撞,居然敢親她。他是不是以為她是很隨便的女人,可以讓她隨便親一口?
她所有一切的美好,都只想留給他。
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不是什么完整的身子了,可那一次也是給了他的。
女人有時候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一旦身子給了誰,就會認定了誰。
而她陸潔,恰恰就是這種人。
自從身子給了他后,她這輩子就認定了他。
她也一直以為,自己一定會和他在一起的。
這股子自信,不僅僅來自于她家族的優(yōu)越感,也是她本身也是一個不錯的人,只是南明修,他到底是不是瞎了眼?居然看不出來只有她最適合他。
也許,他早就看得出來了,只是,他就是不喜歡她?
不管是哪一種理由,這都不是她想要的。
那時,黎優(yōu)看著她沒有說話。
忽然,砰的一聲,槍響了。
這個時候槍響,旁人實際上是聽不見的,畢竟,那邊還有唱歌。
在這之外的巡視的軍艦上的人也是很難聽到這里傳來的一聲彈響,唯有林凌,他站在外面吹風,這邊的響聲他還是很敏銳的深察到了。
子彈朝黎優(yōu)打了過來,并沒有打中他的身體,而是從他的臉頰上過過,射進了他身后的墻上,打出了一個洞。
“滾……”她惡狠狠的說,握著槍的手并沒有動。
黎優(yōu)看著她沒有言聲,只是覺得臉頰有些的疼,想必是被子彈劃破了。
這個不可一世的野蠻女人,他不動聲色的朝外走了。
他發(fā)誓,他會讓她后悔今天對他所做的事情。
~
轉身走出她的房間,就迎上了匆匆而來的林凌。
他也是聽到槍聲就跑了過來,沒料想就看到黎優(yōu)臉上帶血的黑著臉走了出來。
林凌心里是詫異的,可一看到這方向是沖著陸潔的方向時他忙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黎少校。”
黎優(yōu)沒有理他,頭也不回的離去,他自然是要去處理一下他的傷口的。
林凌忙往陸潔的門口跑了去,一把推開她的門,并沒有看見她的人,倒是聽到衛(wèi)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他忙跑進去,就見她整拿著水使勁往臉上啪。
見她并沒有什么事情,他也是暗暗松了口氣,忙問:“陸潔,怎么了?”
見是他來了,陸潔關了水籠頭,依舊是氣憤難平,說:“黎優(yōu),特么的,他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居然敢招呼不打就親了我一口。”
林凌心里微微一驚,說:“所以,你就開槍要打他?”
“難道我不該打他一槍嗎?我的清白是留給明修的?!彼琅f氣憤憤的說,在她的心里眼里,只有明修而已。
林凌微微抿了唇,如果她知道當年和她在一起的并非明修,也會氣得開槍殺了他吧!
當初,確實是因為這樣那樣的理由,他膽怯的隱瞞了事實的真相。
她還拿著毛巾繼續(xù)擦她的臉,恨不能搓掉一層的皮下來。
“別擦了,已經沒事了?!?br/>
他忙著要拽了她手中的毛巾,她看了看自己的臉,都紅了。
“我問你,我和那個明希,哪個漂亮?”她忽然瞅著他質問。
“當然你漂亮了?!?br/>
他這話倒也并非假話,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再則,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人,怎么能比較出個高低來。
聽了他的話陸潔心里的火似乎消了一點,他默默的看著她說:“臉都被你搓紅了,疼啊?”他下意識的伸手觸碰了一下她的臉頰,粉嫩的臉頰晶瑩剔透,充滿了彈性,不需要化任何妝,都比電影里的明星還漂亮。
只是,她矜貴又高傲得認為,除了明修,沒人配得上她。
忽然被她摸了一把臉,她也有一點的不自在,閃了一下說:“別和我動手動腳的,我不喜歡這樣子。”除了明修,她不想讓任何人碰自己,可那個人,卻從來不肯碰她一下,除了那次醉酒之外……
“如果我親了你,你會不會也開槍打我?!痹谒W躲之后他問了一句,掩下自己內心的的失落。
這輩子,不管他怎么努力,她也不會正視他。
她微微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想到她會這樣問。
忽然,他就真的親了上來,一個吻就印在了她的臉頰上,就是剛剛被她搓紅的臉頰。
陸潔愣住,忽然沖他這么大喊了一句:“林凌,你有病???”
她的確是不會拿槍斃了他,可她會打他。
林凌看著她沒有言聲,就那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并沒有沖動的去拿槍來收拾她。陸潔也看著他,過了一會,忽然沖他又吼又叫:“你這個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她飛起一腳就踹了過來,那一腳來勢洶洶,一點都不客氣,也不是平時的小打小鬧,林凌自然也是立刻躲了,難不成還真讓她踢得斷子絕孫??!
陸潔見他居然躲了,哪里肯放過他,頓時那股子野蠻勁就上來了,追著他就打了出去,林凌也就是故意躲了那么幾下,見她實在是窮追不舍的真要打他一頓,如果不如了她的意,恐怕她也是怒意難消的,索性也就故意讓了她幾招,讓她一腳把他給踹到床上去了。
陸潔身手也是利索的,立刻撲上來就壓在他的身上沖他喊:“你這個混蛋,是不是故意的,快說……”故意試探她的底線?她想當然的這樣以為。
以這種方式來試探她的底線,實在可惡,不知道她最討厭讓人碰的嗎?
“是是,我是故意的,你別打臉。”林凌只好任命的躺在那里由她凌虐。
“我就打你的臉。”她揮手就朝他臉上招呼,他忙就擋住了自己的臉。
陸潔向來不是省油的燈,他左擋她右打,勢要招呼他幾個巴掌在他的臉上,卻不知道自己穿成這個樣子坐在一個男人的腰上要抽他的姿態(tài)實在不雅。
幾番過招下來,非但沒有打到他的臉,還令她的睡袍給敞開了一大片,自己居然渾然不覺,直到她忽然感覺到自己身子底下有些異樣。
瞬間,她呆愣的坐在那里不敢動了。
林凌他,他居然敢硬。
在呆愣了片刻之后她還是抬手就甩了他一個耳光,沖他罵了一句:“不要臉。”之后她非常狼狽又難堪的慌忙爬了起來。
林凌并沒有太多的尷尬,畢竟,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在他的身上扭來扭去,折騰半天,磨了他半響,她現(xiàn)在又穿成這樣子,他怎么可能會沒有非份之想,心猿意馬還是會產生的。
不過是挨了一個巴掌,她沒有跳起來拿槍斃他已經很給面子了。
畢竟,剛剛人家只是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她就開了槍。
他自然是留意到黎優(yōu)臉上的血,雖然只是擦傷,但也證明了她的下不為例。
陸潔沒有朝他開槍,恐怕也是顧及著他們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
的確,在陸潔的心底,她就拿他當哥們。
林凌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陸潔站在那里都沒有回頭,面紅耳赤著。
她是沒想到林凌會對她起反應,后來她也發(fā)現(xiàn)自己衣衫不整的,也就罷了,反正打也打過了。
林凌這時走了過來,來到她的面前,看著她很不自在的表情,她抿著唇不說話,他則撫了一下臉上的被她打過的巴掌印說:“打也打過了,是不是可以親一下了?”
“滾?!彼⒖虥_他罵,丫在居然敢得寸進尺。
在她的暴怒中他淡然的說:“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女人?!彪m然她整天說他們是哥們,但她是個女人,是個女人,他沒辦法把她當男人,特別是在與她發(fā)生過樣的關系后。
當年他們都太年輕,不會處理這樣的事情,如果現(xiàn)在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逃避,就算被她開槍打死也罷了,他認命了。
陸潔有點咬牙切齒,他今天已經冒犯過她了,他不是傻子,他該趁著她還沒遙繼續(xù)發(fā)作之際趕快滾蛋的。
在她狂壓下的暴怒中,他又做出一個令她出其不意的動作,他扳過她的腦袋就親在了她的嘴上,簡直比剛才還過分。
剛才是因為打鬧這之間產生的,她可以當作是無意的,但這一次分明是有意的冒犯,他明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居然還故意來親她,是料定她不會開槍打他?簡直是欺人太甚,拿她當軟柿子了?
她激動的想掙扎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拿槍,這樣就可以一槍崩在他的身上了,可惜槍現(xiàn)在不在身上。
他得寸進尺的敲開她唇齒一陣狂卷,動作雖又笨拙又粗魯,令她不得不做出吞咽舉動,簡直惡心死了,他居然敢讓她吞咽他的口水。
年輕的身體碰觸在一起,大有種干柴碰烈火的快意,令他瞬間就燃燒沸騰了起來,但她的掙扎也讓他知道不可以繼續(xù)下去。
她一心念念著明修,只因為她以為當年的人是明修。
現(xiàn)在的明修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他一時半會沒有辦法告訴他,當年的那個人是他,只怕她從此更不會原諒他了。
但是,現(xiàn)在他以另一種方式再一次冒犯了她,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免得她以為她的身體這輩子只給明修碰過。
事實上,只有他碰過而已。
她掙扎得厲害,他也適可而止的收斂了,然后在她又驚又怒的表情中淡然的說:“你可以殺了我?!?br/>
她轉身就沖了過去,一把拿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槍就指向了他。
“你為什么要羞辱我?我一直拿你當最好的朋友,現(xiàn)在連你也欺負我,我會殺了你,會殺了你們的?!彼龥_他暴怒,槍在他手中顫抖,她隨時都會開槍。
他站著沒動,如果真的死在她的槍下,也算還了欠她的了。
只是,很遺憾最終不能走進她的心里去。
她拿槍的手顫抖著,幾乎是痛聲的問:“你說,如果我殺了明希,明修會怎么對我?”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讓她崩潰了,她覺得自己就要被逼瘋了,她愛的人和別的女人在大秀恩愛,她不愛的人一再的冒犯她,而這個人還是她一直認為的好兄弟。
聽她又問這樣的話,林凌就知道她已對明希動了殺機,他依舊肯定的說:“他會殺了你?!逼鋵崟粫⒉恢?,但如果這樣說可以阻止她的話,他依舊會這樣說。
“如果明修殺了我,你會為我報仇嗎?”
“不會。”
多么冷酷的回答,在這些男人的心里,根本就沒有她的位置。
她又傷心又失望又憤怒的說:“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但居然還敢來親她,簡直該死。
比起她的憤怒,林凌一直是很冷靜的,雖然他也只有二十三歲,他只是說:“我會陪你一起去死。”
“滾,誰讓你陪了?!彼荒_踹了過去,踹在他的胸口上,他退了幾步,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她并沒有朝他開槍,他以為,她會開槍的。
就算不打死他,也會令他受傷的。
~
林凌離開,陸潔已癱坐在了床上,扔了手中的槍。
這個林凌,真是讓她又氣又難受。
他奪了她的吻,她是要留給他的,雖然那個人一點不稀罕,但這一直是她的追求,自從十六歲遇見他的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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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潔獨自坐在床上難過,傷悲,那邊在不久之后也就結束了。
跟著明修一塊來到她的房間,明希站在門口的時候沒有進去,只是說:“你不能再為我開一個房間嗎?”這里瞧起來不小,應該還會有房間的吧。
“這里沒有多余的房間了。”他卻把她的想法說了出來。
她實際上是不愿意和他睡在一個房間的,雖然在大家的眼里他們就是夫妻一樣了,可她心里清楚,她當時也是為了配合他的,免得讓他在人前難堪。
她也想過了,就算沒有陸潔什么事情,她也不會與他結婚的,這一直是她的初衷,她不想改變自己的初衷,但這樣的堅持,多少有點力不從心,是不是自己太矯情了點?
她不想承認,這個男人,不知不覺就走近了她的心里去了,她中了他的毒,而且中毒不淺,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更要好好拿捏,可不想自己將來被他牽了鼻子走,她自認為感情這東西,也是要經營的,也是需要一些手段和計謀的,肯定是誰先付出了,誰愛得多了,誰就會比較處于被動,她也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再重活一回,她想得很多,尤其是面對感情的事情,會更謹慎的,想得比任何人都要多,因為她怕了。
明修已拽著她進了房間,和她說了句:“我洗一下,你可以先上床等我?!?br/>
上床等他?
等他干什么?
他想要她?她這算不算是自動把自己送上門給他吃?
她覺得,白送給人吃的,人多半是不會珍惜的。
明希下意識的朝床上看了看,又看了看這個房間,那個沙發(fā)足夠睡一個人了,怕讓他將就一下睡沙發(fā)他也不肯,畢竟,他是高高在上的軍官,那還是她將就好了,她可以將就,只要不被他給吃了就好,她還沒有把自己送到他鋪上去的心理準備。
在他去浴室之時她立刻就抱了被子上了沙發(fā),她才不會和他在床上將就一晚呢,那太危險了,想也不要想。
時間也已經不早了,明天是要離開的,在明修來之前她坐了一會,聽見他出來后她立刻躺下來假裝已經睡著了,這樣就可以不用爬起來上床睡覺了。
走出來的男人看了看空蕩的床,又看了看沙發(fā),便朝她走了過來。
她刻意把自己的腦袋蒙在了被子里,免得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就聽上空傳來他的聲音:“睡床上去?!备静焕頃难b睡,直接叫了她。
她不動,也不吭聲,反正就是不肯去,裝睡到底。
“那我抱你去了。”他的身子已彎了下來,在她腦袋邊說。
實在是逃不掉了,她無可奈何,生無可戀的覺得是自己白送上給人家的,拒絕都顯得她矯情,不想要干嘛追過來???
“我不去,我一個人睡在這兒,你睡床上?!彼话牙_被子沖他說,就算他認為她矯情也好,或者欲擒故縱也罷,她就是不去床上和他睡,他能怎么樣?
發(fā)火了,不高興了?之前明明還好好的,女人的臉說變就變,說陰就陰,他算是領教過了。
“好,一塊睡沙發(fā)?!彼话丫统堕_她身上的被子給扔了,之后整個人已經壓了過來,沉重的身體立刻壓得她動彈不得。
唔……
又這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親上來。
這個人,向來我行我素,想親就親。
盡管她很不情愿,但他很好聞的氣息還是罩在了她的全身,口中也被他的存唇舌侵占,令她不得不吞咽著,甚至有些意亂情迷。
他放肆的在她的唇舌之間一陣吸取,手也絲毫不肯安分的鉆進她的衣裳里,令她貓似的吟了一聲,面紅耳赤。
這樣親密的舉動,他總是做得毫不害羞。
他們之間的關系,總是被他很輕易就搞得異常曖昧,火爆。
“不要臉,不許對我做這種事情?!钡降走€是理智的,她萬分不滿的沖他嚷,伸手拍打他。
雖然她讓他親了,但不代表她愿意越過最后那一步。
“老公如果不對媳婦做這種事情,才是最大的不要臉?!?br/>
他居然能把黑的說成白的,還說得振振有詞。
她頓時就慌了,拼命的要推開他。
她慌亂的樣子他是看在眼底的,實際上,他并沒有真的想要動她的念頭,畢竟,如果真的動了起來,怕她也吃不消,明天會走不掉。
就是想要她,也得等到他回去之后。
事實上后來也真的證明,真的動了她,她的確吃不消,腫了好幾天。
他此時的決定是對的,盡管如此,也沒打算放過她,故意撩得她面戲耳赤。
“一次之后,保準你會喜歡上的?!?br/>
她要反抗,他則穩(wěn)絲不動的緊貼著她,在她耳邊說著令她臉紅心跳的話。
真是太不要臉了,太不要臉了啊??!
但這一刻,她也并不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當真的經歷過他后,女人也是會上癮的。
但現(xiàn)在,她還是羞得面紅耳赤,虧她還覺得他今天晚上帥斃了,好帥好帥好帥,現(xiàn)在一轉身回來了,他又原形畢露了,分明不要臉到姥姥家了。
剛沐浴過的男人只是穿了一件浴袍,結實又性感的胸膛就在她的眼前晃悠,尤其是浴袍下令人羞恥的部分,分明已經氣勢洶洶的朝她揮手了,雖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在她眼前有反應了,但還是讓她覺得很丟人,不敢直視他的臉龐,他真是大有一言不合就干了她的架式。
她慌亂的推著他,雖然根本就推不動。
他忽然就嘆了口氣,說:“會憋出內傷的?!?br/>
又不是她的錯,她一臉無辜的看著他,甚至是有點可憐兮兮,求放過。
他到底是松了口:“今天暫且放過你,再給你幾天時間準備一下,等我回去吧?!彼┒魉频恼玖似饋恚砹艘幌伦约旱乃?,對還窩在沙發(fā)里的人說:“起來,到床上睡覺,今晚不碰你,免得你明天下不了地?!闭f罷這話他自己去了床上,掀開了被子。
說得好像自己有多威猛似的,明希一邊被說得耳朵發(fā)燙,一邊不以為然。
“要我去抱你過來?”見她還賴在那邊不肯過來,他語氣不悅了。
明希只好站了起來,怕不過去今晚他是不放過自己的。
她早該知道在這方面他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她就不該過來。
心里暗暗抱怨自己這么不明智的決定,分明是狼入虎口。
“去把衣裳換了,穿那件。”他指了掛在衣架上自己的襯衫。
明希站在床邊看了看,有些不情愿,和他共處一室這樣太危險了,何況是一個床上。
“要我?guī)湍銚Q?”他問。
明希咬牙切齒,簡直是強人所難,但偏偏他就喜歡對她強取豪奪。
至于她,她并沒有多討厭強取豪奪的他,但她就喜歡在他說要的時候,說不!她就是要這樣子傲嬌,他何嘗看不出來,但他就喜歡看她說不要的別扭勁,最終還是會意亂情迷,在他的親吻中嬌羞,反抗,甚至有了反應。
她一臉不高興的去換了襯衫,只能慶幸她里面還是有衣裳的,也不至于像今天白天那樣真空上真。
他則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又矜貴,又嬌氣,又別扭。
他的女人,自然是該矜貴的,嬌氣的。
她還是滿臉不高興的走了過來,然后磨磨蹭蹭的在床邊坐了下來,掀開被的一角,打算靠在最角落睡下,他側是解法的看著她,她果然也是這樣子做的,離他遠遠的,把背給他說:“我累了,睡覺,明天還要離開呢,你快熄燈,晚安?!?br/>
熄燈就熄燈,他伸手把床邊的燈給熄了,之后把身子挪了過來,一把撈過她就摁在了懷里說:“有媳婦在懷里摟著睡覺就是舒服?!闭f得好似多值得炫耀的一件事情似的,他好似心情不錯,實事上她也被撩得心神不寧,被他這樣圈在他溫熱的雙臂之中,她很難踏實下來。
“你再扭來扭去,我會控制不住的?!笨桃饬钏暮蟊尘o貼著他的身體,*的家伙,嚇得她一下子就不敢動彈了,她越動越會撩得他難受,這一點她多少也是清楚的。
沒有媳婦的時候,是不會想這些事情的。
即使想,也是偶爾,之后也就過去了。
現(xiàn)在有了媳婦果然是不一樣的,知道這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也是可以為所欲為的,就有些不受控制的,說有反應就有了反應。
~
次日。
一夜安穩(wěn),明希也是一覺就睡到天色大亮,等她醒來之后已經看不見身邊的男人了,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幾時起身,幾時走掉的。
她忙拿來手機看了看時間,還好,八點鐘,不算太晚。
迅速起穿,換下自己的衣裳去洗漱一番,見明修還沒有回來,她只好自己走出去了,好在大家現(xiàn)在對她都認識了,一個個瞧見她的時候都和昨日一般沖她喊:嫂子早!
這樣的稱呼是讓她有些不自在的,可內心深處分明又冒出甜甜的泡泡。
她得承認自己在這種事情上是很矯情的,但面上還是客氣的和大家打了招呼說:“早啊!”
“大家都早啊!”
餐廳里已經沒有了旁人,想必是都吃過早飯了,就剩她一個沒吃了,她不能不為自己一覺睡到現(xiàn)在而稍微羞愧一下。
外面的軍艦呼嘯著過去,大家都精神抖擻的繼續(xù)巡視著,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想到自己今天就要走了,心里還是失落了一下。
她也知道,明修是不會留她繼續(xù)在這里的。
“嫂子早,稍等一下,早餐馬上就好了?!?br/>
前來和明希打招呼的是林凌,知道她來這邊了他也就立刻過來了。
在她沒起來之前明修就有吩咐過了為她留一份早餐,他們雖然不知道她的胃口,但中將知道??!
不論是在外,還是在這里,在他的任務沒有撤消之前,他依舊是要負責他的安全的。
明希有些尷尬的干笑著說:“謝謝。”早知道定個時間早點起來了,和這些勤奮的軍人相比,她真是太懶了。
她找個位置坐了下來,問了一句林凌:“我們是不是一會就要走了?”
“嗯,等你吃完早餐就離開?!?br/>
這么快啊,雖然早就知道今天一早就要離開,心里還是覺得有點快了,她昨天剛來,一直沒有機會出去看一看這片灣島。
雖然她的目的并非來欣賞這片灣島的,但總覺得有些遺憾令她不太想立刻起程。
她的早餐很快就被人送了過來,林凌就坐在她的面前看著她,仿若是只要她一吃完就立刻要帶她走似的。
明希喝了一口熱牛奶,問他:“明修人呢?”
“出去巡察了,一會就會回來?!?br/>
雖然這種事情他根本不必親力親為,但他向來如此,他喜歡與部下一起去執(zhí)行一些看起來他根本不需要去參與的事情,也正是因為如此,雖然他整天一副高不可攀,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但下面的兄弟都非常樂意由他帶領大家執(zhí)行任務。
在前線上,許多人的命其實是不值錢的,但相信有不少兄弟親自體會過,在南中將的眼底,他們的性命和他一樣珍貴。
也正因為如此,林凌,包括其他的人,對他的指令從來都是忠心不二的服從。
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明修令他前來保護明希,他也是二話不說的就來了,根本沒有問過原因,也沒有問過明希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由他親自下達指令來保護她的安危。
~
那時,明明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自己的牛奶,本來是十幾分鐘就可以吃完的早餐,她硬是吃了半個多小時還沒吃完。
明知道她要走了,還不早點回來和她告別。
該不會連她走了都不來送她一下吧?
心里雖然不太高興的非議,但實際上并沒有惱他了。
經過昨天,她其實也發(fā)現(xiàn),也知道,他們都是有使命在身的人,而他們的使命,無異又是非常高尚的,這樣的使命是令她心中敬仰的,他們是一群值得尊敬的人。
心里正想著這事,就見陸潔忽然走了進來,說:“不是說今天早上要走嗎?這都快九點了,怎么還不走?”
瞧那姿態(tài),分明是巴不得他們立刻滾蛋?。?br/>
明希瞧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我不打算走了?!?br/>
當然只是故意說的玩笑話,就是想要氣氣她。
陸潔臉上表情微微變了那么一分,看向林凌說:“怎么回事?”
雖然昨天他親了她,甚至那樣冒犯了她,但她還是選擇原諒他了。
反正,他們今天就要走了。
林凌抿唇不語,他知道這兩個女人之間是有戰(zhàn)爭的,但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調和她們之間的戰(zhàn)爭,索性就閉口不語,誰也不幫就是了。
正在那時,唐憶禮忽然就匆匆的走了進來喊:“嫂子,都吃好了嗎?準備離開了?!?br/>
“走吧?!泵飨3庾撸餍薅ㄒ庖褯Q,反正是不會留她的。
而且,這邊的事情貌似結束了。
她個人分析著,小瑞丹那邊不可能再有動靜了,畢竟他們不國是一個小國,真干起來打不過他們幽都帝國,他們之所以囂張仗的不過是m國的勢力,但今天m國還沒有任何動靜,想必m國那邊也不會有什么動靜的了。
畢竟,這只是幽都帝國與小瑞丹的事情,而且是小瑞丹非要搶他們幽都帝國的灣島,說什么是他們的,這在國際上都是個笑話,m國如果非要插手這些事情,在國際上也是會被譴責的,m國就算再囂張,也是會有所顧及的,這次之后只會想其它辦法來對幽都帝國進行施壓,打擊,但幽都帝國也不會懼怕他們的。
她估計著,明修不久之后應該也會回來的。
~
知道她們今天確實是要走了,陸潔難免愉快了些,她故意走在明希的身邊小聲的對她說:“你不要太得意了,不到最后還不知道鹿死誰手,你沒瞧見這里就我一個女人嗎?明修的身體上還是需要我的,畢竟,男人是憋不住的?!?br/>
這話雖然說聲音并不高,所以也僅有明希聽見了。
她表情上微微變了那么一下,掃了一眼得意的陸潔,在說過這話后她就抬步揚長而去,耀武揚威,很是得意。
“嫂子,這邊?!?br/>
一艘軍艦停在那里,林凌已經跳了過去。
明希四下看了看,就見一艘軍艦朝這邊駛了過來,明修果然是在上面的。
風吹揚著她的長發(fā),令她微微瞇了眼,之后朝他揮了揮手。
他們的軍艦停了下來,明修人已過來,朝他伸過手來。
毫不猶豫的,她立刻抓著他的手跳到他面前去了,整個人故意裝著站立不穩(wěn)的撲在他的懷里。
其實,到了現(xiàn)在,她也并非信不過他的人品。
他可以當著那個女人的面介紹她,說他是她的未婚妻,她才不相信明修是喜歡那個女人的。
昨晚和她在一起,他其實完全可以要了她的,真要了她也不見得會有多反抗,但他還是憋住了,所以,她也不相信在她走之后明修會和這個女人茍且在一起。
再則,她相信明修在某些方面有著軍人的正直,雖然有時候他也壞得要命。
~
明修也就順勢扶了她,但在自己的部下面前他果然還是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的,都不肯抱她一下,只是對她說:“注意安全?!?br/>
“你也是?!?br/>
“等我回去。”
“嗯。”她雖矯情,但這個時候還是答應了。
他眸中噙了不意覺察的笑意,送她回到他們要離開的軍艦上,朝她揮了揮手,軍艦便在他們的揮手中離開,漸行漸遠。
明希站在那里看他,但轉瞬之間也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這一趟灣島之行,來去匆匆。
收回自己的思緒,她走的這二天,不知道那邊怎么樣了?
原計劃,她是要等個十天八天后才能回去的。
~
自然,那邊一切安好。
但是,由南雨西在京東晃悠,也是鬧得某些人的心雞飛狗跳的。
一大早上她就安時坐鎮(zhèn)在了辦公室里,其實在不久前她就接到了明希發(fā)來的消息,說要是沒出意外的話,今天她就會返回。
還以為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呢,沒想到這么快。
也好,她早就不想待在這里了。
咚咚的敲門聲傳了過來,她答應了一聲,就見安寧欣長的身子出現(xiàn)在眼前。
看到這個人,她目光中有了些許的厭煩,但也僅是一閃而失。
“南董事長,中午有空嗎?我發(fā)現(xiàn)有家不錯的餐廳……”
“咚咚咚……”他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又傳來的敲門的聲音,只是不待她答應,白韋就已經好似這里的主人般,來了。
“都在呀?!彼麪钏齐S意的說了一聲,之后旁若無人的自顧坐下來,順手拿了本桌子上的書,翻了翻。
南雨西眼皮跳了跳,這個家伙肯定是沒什么事的,來這里坐著分明就是想要監(jiān)視她。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說:“有空啊,那中午就一起吃飯吧。”
正的看書的白韋接口:“中午有飯吃???帶上我一個?!?br/>
“恐怕不方便?!卑矊幘芙^了。
南雨西立刻笑笑的說:“多叫上幾個人一塊吃飯,熱鬧?!?br/>
“ok,一會把韓君叫上,我去通知她一聲?!卑醉f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南雨西便說:“安寧,那你把安靜小姐也叫上吧,沒事大家聚一聚聯(lián)絡一下感情也是很有必要的?!?br/>
“好?!笔乱阎链?,安寧答應了。
南雨西嘴角勾了一下,這個安寧瞧起來長得人畜無害的,但眼神中那忽隱忽現(xiàn)的陰戾,她可沒有忽略掉。
想必這個安排,他并不滿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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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了岸,在對方的軍艦又返回之后,明希也和林凌朝那輛越野車走了過去。
“嫂子?!绷至韬鋈唤辛怂宦?。
“現(xiàn)在都回來了,你別這么叫我了,叫我明希好了?!?br/>
在那邊她不好多說什么,現(xiàn)在沒人了,還嫂子叫個不停的,她聽著怪別扭的。
林凌聽言只好說:“明小姐……”
“還這么客氣,叫我明希?!彼僖淮渭m正。
林凌想了想也就說:“明希?!?br/>
“嗯,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嫂子上車吧?!北緛硎窍胝f些什么的,但現(xiàn)在他又不想說什么了,有些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好。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他們回來了,也許以后她們都不可能會再見面,就這樣好了。
明希忽然就笑著說:“你是不是挺不想回來的?。科鋵?,你可留下來的,我一個人回去也是可以的。”
“那可不行,中將吩咐要負責你的安全的?!?br/>
“我哪里有不安全啊,明修他太小題大做了?!?br/>
林凌嘴角微抽,瞧她一臉嫌棄的,他只好說:“中將不會無辜浪費人力的?!彼匀绻皇欠且Wo她的安全不可的話,明修是不會派他過來的。
對于明修,在有些方面,他還是比較了解的。
兩個人一起上了越野車,林凌發(fā)動油門離開,從著來時的路又返了回去。
只是,再次回來之時,這里的人明顯的多了起來,而且都是一些外國面孔,身高體長,看起來威猛無比。
兩個人又安全的回來了,這倒是令此店的老板很是驚喜,忙迎著她們過來說:“二位回來了??!”
明希應了一聲,忽然就說:“給我支筆和紙。”
“好勒?!?br/>
她只是用紙和筆寫了自己的手機號和公司的地址,然后遞給這位老板說:“這是我的聯(lián)絡方式,如果有一天你想離開這里到別處生活,可以來這里找我?!敝赃@么說,實在是她覺得這個地方太落后了,一般有點野心的人,恐怕都不會在這里待一輩子,畢竟,在這里是不可能有辦法出人頭地,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情的。
這位年輕的老板,也不過是二十多歲的樣子,因著他樂意把車借給她,她現(xiàn)在也只是想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真的肯去找她的話。
“謝謝明小姐?!彼堰@張紙仔細的收了起來。
在看了一眼寫下的地址時,對方還是有有些驚的。
雖然她只是寫下了京都城的京東集團,他多少還是猜測到了她的身份。
雖然這里比較落后,但還是有網絡的,這般盛名的京東集團,自然是聽說過的。
“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了,再見?!泵飨R艳D身欲上樓。
“明小姐?!睂Ψ搅⒖逃行┘拥慕辛怂宦?。
“哦?”她回身,看了看他。
他表情不太自在的忙又說:“慢,慢走,小心樓梯?!?br/>
明希聞言點了點頭,抬步欲在上樓,林凌跟在她的身邊,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這位貌似挺緊張的老板。
“明希?!彼鋈灰话炎Я怂母觳?,說:“你不要上去了,我來上去取東西。”
明希聽這話也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樓上是必須要上去的,畢竟,他們的證件還在里面,沒有這些證件到時怎么上飛機離開。
他快步往樓上去了,那時,樓下的幾位客人忽然就站了起來,幾乎是一瞬之間,數(shù)支槍指向了明希。
“帶走?!逼渲幸晃宦曇衾鋮?,說的分明是m國語言,看來這些人都是m國人了。
根本容不得明希多想,在這些冰冷的槍口之下,更容不得她反抗,幾個人已經上前就把她抓走了。
“林凌……”她本能的大叫了一聲,可這些人速度之快,瞬間就把她推了出去。
“明小姐……”年輕的老板也有一瞬間的臉色蒼白。
這些人在昨天就來了,一來就拿了明希的畫像來打聽她這個人,他又豈敢不說,就如實相告確有此人了。
只是,沒想到明希剛剛回來給他留下了地址,讓他去找她。
他當然知道,她是想要給他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只是,現(xiàn)在她被帶走了,這讓他內心有些愧疚,可面對這些手持真槍實彈的人,他真的也很無能為力。
那時,林凌也已經迅速的沖了出來。
這些人挾持了明希就往外走,他們的數(shù)輛車都停在外面。
但是,瞬間,身后響起了槍聲,幾個高大的身軀瞬間倒了下來。
可也正因為如此,明希更加快速的被人朝車里塞,她自然是不愿意進去的,手扒著車門僵持著。
她也看出來了,這些人并沒有第一時間殺了她,那么他們便不會在這個時候要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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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她只是想要給林凌爭取一些時間,把這些人解決了。
一時之間,這邊響起了槍聲,倒是驚動了路人。
盡管如此,也并沒有人敢上前來,只是恐慌的快速躲閃。
對方也朝林凌放了槍,但這家伙真的不是蓋的,第一次看見他身手,竟是如此的了得,他兩只手中都握有槍,每一槍的射擊都準確無誤,一槍斃命,至于他,還能夠成功的躲閃掉敵人的射擊。
猛然,她也一個出擊,一腳踹向要把自己往車里推之人的跨。
這一招通常都是女人最喜歡干的事情,對方頓時就被他踢了個正著,痛得齜牙,舉槍就朝她射了過來。
當然,這一槍并沒有射出,他拿槍的胳膊已是一抖,瞬間,他的腦袋上又是一槍,正個人立刻就撲倒在地了。
明希這才慌忙爬上了車,直接發(fā)動了油門。
還有幾個m國人正在一邊躲閃林凌的身擊一邊也想要找機會上車,不過是短短三二分鐘的時間,他們八個m國人轉眼之間就剩下三個了。
那時,明希的車也已迅速開到了林凌的身邊,他直接就上了車,在后面的槍彈之中,明希的車已揚長而去,后面的人見狀也立刻急忙就上了車不要命的追去。
盡管他們的人已死了五個,但他們接了這個任務,就是全部死完,也必須把人給帶回去的。
只是,買主下了命令,只要活人,不要死人。
如果連命也要的活,倒容易解決了。
但如果是抓活的話,真的不太容易。
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并非等閑之輩。
當下,明希已開著車返回,這輛車是那些人來時開的越野車,性能超開,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車可以追得上來的。
再看身后,那些人遠遠的被甩了開,一時半會還是追不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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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奔,想加更都沒有人給我機會啊啊啊~
大家是不是都要拋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