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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愛綜合干網(wǎng) 給他信兒的

    給他信兒的丫頭說,那東西就藏在房梁的木頭里,有一塊兒突出的部分,將塞在里頭的木塊取出來,就能找到要找的東西。

    今天之所以只身涉險而沒有讓別人輔助,或者代替,就是因為不想太多人涉足這件事情,簡簡單單了事,盡快跟太子交差才是最要緊的。更何況,對于到桃影園取一個東西這么小的事情,姚一程自詡沒什么可難的。

    更何況,還有迷香的幫助,更能手到擒來。

    這東西可是他在外游歷的時候特意收集的,以防萬一,他在外期間,碰到什么稀奇古怪的,或者將來能夠排上大用場的東西,都會收為己用。這迷香便是其中之一,總共就一小盒,因是膏狀的,所以方便攜帶。為求穩(wěn)妥,有半盒已經(jīng)被涂抹在那裝著玉如意的盒子上。

    本就十分篤定,姚青鸞既然喜歡收集玉器,就必定會收下那盒子,雖然中途有一些波折,但最后他還是達到目的了。

    屋里這么半天的動靜都不曾驚動下方的主仆,這時候姚一程已經(jīng)敢確認,腳下方的主仆倆都已中迷香昏睡了。所以動作更加的肆無忌憚。將木塞從房梁的上好整體木頭中抽出來后,果然里頭有個像抽屜一樣的空檔。接著微微的月光,依稀能瞅見最低側(cè)放著一本書。

    有拇指長度那么厚,取出來顛了顛還挺沉的。微微勾起唇角,姚一程自信的將木塞又放回原位,只是沒了秘籍在最底下墊底兒,放回去后,原本該有的凸起也消失不見了。

    一躍從房梁上跳下來,剛要出房間,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姚一程轉(zhuǎn)身來到姚青鸞的床邊,低頭瞅著平躺在床榻上的美人,他抽出腰中匕首。緩緩的將手朝姚青鸞的脖頸移去。

    姚青鸞,殺母妹以及親人的仇不共戴天,你可知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若非太子囑咐過,你的性命要留給他親自解決。我真恨不能現(xiàn)在一刀了結(jié)了你晃了晃又將匕首揣回腰間,轉(zhuǎn)身快速出了屋子。

    直到聽了那關(guān)門的聲音,姚青鸞才緩緩睜開眼睛,凝視著姚一程遠去的方向,久久久久。翻了個身,方才閉眸睡去。

    次日一大早,她是被碧桐的尖叫聲音驚醒的。抬頭卻瞧見,小丫頭正踩著梯子眼巴巴夠著房梁,“小姐,不好了,小姐,東西,東西……”

    看了眼門的方向,姚青鸞皺眉。下一瞬,就有敲門聲音響起,外頭的小丫鬟刻意壓低了聲音問道,“碧桐姐姐?是不是小姐醒了?我們可以進去伺候了嗎?”

    看到姚青鸞土灰一樣的臉色,碧桐意識到自己險些誤了大事兒,連忙從梯子上爬下來,對著門口方向道,“沒有,是我不小心差點兒滑倒,小姐這邊我先伺候就行了。待會兒用著你們的地方,我會說的?!?br/>
    “是……”

    “一大早的,你這是做什么?”確定外頭沒什么動靜了,姚青鸞冷著臉呵斥道。

    碧桐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房梁方向,“奴婢昨夜本來沒打算睡下的,心驚膽戰(zhàn)的,后來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今兒一大早醒來就很是不放心,沒想到搭了梯子上去一瞧。東西竟然不在了,小姐昨夜大少爺一定來過,那東西被他盜走了,怎么辦?可怎么辦呀?”

    長長的輸出口氣,姚青鸞神色無比的淡然,“把梯子收好,別讓人看出破綻了,大早上的把梯子拿進來,你就不怕遭人懷疑了?”

    “可是小姐,這……可怎么辦呀?”

    “我知道,無妨的,拿走就拿走吧,左右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那秘籍爛熟于心了,留著它不過是個念想,他們愿意拿就拿走好了?!?br/>
    “可是……”

    “快替我梳妝,將喜服拿出來?!笨戳搜凼釆y臺,“這盒子你隨意丟了吧,那玉如意跟之前一個月收集的都放到一個箱子中,鎖起來就是?!?br/>
    碧桐愣在原地半天,最終皺著眉頭按照自家小姐的吩咐去做了。

    穿好喜服,畫好妝容,看著六角菱花鏡中那嬌俏的容顏,姚青鸞有一瞬間的怔愣。這副由巧匠打造的金絲配紅瑪瑙大喜頭面真的很好看。想到肖廣暮親自將頭面送來時候臉上的得意,姚青鸞會心一笑。

    頭面這東西原本是該娘家準備的,但礙于肖廣暮的強烈要求,很多本該姚家出的東西,都被他爭先恐后的搶走了主動權(quán)。果然沒讓姚青鸞失望,凡是肖廣暮主張準備的,送來之后,都很是入得了姚青鸞的眼。

    姚青鸞,多美的名字,像鸞鳥一樣高貴,是姚書侖起名字時對這個嫡女的期盼吧?

    三年時間,自己現(xiàn)在幾乎習(xí)慣了大姐的這張臉,也早已習(xí)慣了別人的稱呼。雖然感嘆世間之奇妙,但最感慨的還是遇到肖廣暮。

    雖然直至今日,兩人即將成婚,姚青鸞仍然不清楚當初肖廣暮因何主動找上她,找上他們姐弟倆,主動伸手幫忙,陪著她在復(fù)仇的路上一步一步走。但可以確信的是,肖廣暮說的是真的:他的確是來幫助自己的。

    對于現(xiàn)在的姚青鸞來說,肖廣暮最初靠近的目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兩人接下來兩年的時光要怎樣度過。若非對坎培部落人的死還耿耿于懷,若非對娘親的離去還放不下,姚青鸞都想立即決定,跟肖廣暮隱于世,不再踏足這混沌的生活。到只有兩個人的地方去。

    但她知道,即便她那樣說了,肖廣暮也不會同意,就像肖廣暮一次一次的問她,如果他離開了,她會怎樣這種問題似的,她若問出放棄復(fù)仇的話,肖廣暮也會皺眉。

    他決定不愿意看到:自己為了他而放棄復(fù)仇。

    “小姐?喜轎已經(jīng)到了,老爺就在門口,您看?”

    姚青鸞點了點頭,拿起梳妝臺上的紅蓋頭。按照常理,蓋蓋頭這樣的事情是要由母親來做的,但姚府沒有主母,便只能由姚書侖代勞。

    “快請父親進來?!蔽赐甏m(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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