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龍嘯天來到了東方無名的院落外,但此時卻聽到院落內(nèi)有人大吵大鬧。
當龍嘯天來到了大廳,便遠遠的看到,原來是慕容云空在大罵著面前的東方無名,兩人之間的地面上還有一袋似乎沉甸甸的東西。
“東方無名,你這個騙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騙我!”慕容云空大罵道。
“師兄,癡心草此等神物,它只是個傳說,我根本沒有??!當初是我不對,我騙了你?!睎|方無名一臉委屈的說道。
“不可能,你騙我,錢,我湊齊了,你得給我癡心草,要不然,我拆了你的房子?!蹦饺菰瓶战袊痰?。
“我怎么會有癡心草呢,癡心草和圣潔之果,傳說那是兩千年前,一位神道修者遺留下來的兩顆種子長出來的;
傳說,如果成熟,就算使用任何手段,時間也不能維持十天半個月啊;
再說了,傳說,那是傳說呀,我連它們長個什么樣的都不知道,甚至在哪也不知道,我怎么會有癡心草呢?!睎|方無名苦著臉而解釋道。
“你真的沒有?”慕容云空懷疑道。
“真的沒有。”東方無名急忙搖頭說道。
“你、你,,,東方無名,你居然騙我騙了這么多年,害得我到處混賭坊找錢,我不管,你要賠償我的jīng神損失?!蹦饺菰瓶罩钢鴸|方無名而激動的說道。
“那你說,賠多少錢?”東方無名爽快道。
“老子有的是錢!”慕容云空叫囂道。
“那你想要什么?”東方無名疑惑道。
“你們鴻天武學院的青天殿,不是有一把劍么,送給我!”慕容云空認真道。
“等等,那可是我們鴻天武學院的圣物,什么不想,偏偏打寒霜劍的主意,沒門!”東方無名急忙說道。
“要不,借給我玩玩!”慕容云空糾纏道。
“那也不行!”東方無名堅決而道。
“喲喲,,,好大的一袋金銀珠寶啊!”龍嘯天忽然叫道。
“你小子來這里干嘛?”慕容云空問道。
“哦,遠遠就聽到你們在大吵大鬧,于是就好奇來看看嘍!”龍嘯天悠哉而道。
“老人在說話,小孩少插嘴!”慕容云空責罵道。
“啊,話說,你們剛才討論的癡心草和圣潔之果,那是什么東西?”龍嘯天問道。
“哦,傳說,以癡心草與圣潔之果煉丹,可造就靈品丹,兩者的資料可謂是少之又少,知道的人也屈指可數(shù),畢竟只是傳說,不可盡信?!睎|方無名解釋道。
“唉唉,,,東方無名,你干嘛這么認真給這小子解釋?。俊蹦饺菰瓶找苫蟮?。
“嘖嘖,,,你嫉妒了!”龍嘯天對著慕容云空而說道。
“啊呸,,,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倒是東方無名,你給我記住,以后別讓我碰見你!”慕容云空叫囂道。
接著,慕容云空氣呼呼的離開了。
“你別來找我就萬事大吉了!”東方無名苦惱而道。
“啊哈,,,本少爺發(fā)啦!”看著地面上的一袋金銀珠寶,龍嘯天頓時sè迷迷的說道。
“你想的美!”
忽然,龍嘯天背后響起了慕容云空的聲音,然后,慕容云空背起此袋金銀珠寶,接著冷哼一聲后便離開。
此刻,龍嘯天與東方無名面面相覷。
幾個呼吸后。
“對了,東方老哥,明天老爹要去奧斯帝國了,本少爺一定要暗中保護?!饼垏[天說道。
“那,調(diào)查天譴事件一事,豈不是要擱淺了?”東方無名失望而道。
“放心吧,本少爺一位好友會接手此事,調(diào)查此事并非朝夕可成,或許本少爺回來了,還得要幫忙呢!”龍嘯天說道。
“一位好友???”東方無名驚訝道。
此話在一名虛境強者口中說出,那所謂的好友,必定也并非池中之物。
“沒錯,一位好友,算算看,算是三百多年的好友了?!饼垏[天說道。
“還有,關(guān)于神遣事件,或許,本少爺可以告訴你,歷屆以來的神遣事件,幕后黑手皆為幽冥宮所為?!饼垏[天接著說道。
“幽冥宮?。坑内m真的存在???”東方無名驚訝道。
“你也知道幽冥宮?”龍嘯天問道。
“幽冥宮,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機緣下,而聽一位前輩提及的,可是,幽冥宮為何會這樣做?”東方無名說道。
“具體本少爺也不知道,所以得查,但是唯一肯定的是,幽冥宮可不是個善良的組織,目的自然也不會是造福武林?!饼垏[天分析道。
“看來,調(diào)查此事萬萬不可大意??!動則必須一擊即中,亂則禍害天下!”東方無名憂慮而道。
詔州城南門區(qū)某街道上,范劍雙眼迷惘的在走,手中并拿著一張報紙,報紙上正刊登著有關(guān)于曲心的文章。
“事已至此,我是不是該負責任?那我豈不是成了一個虛偽的小人?
當初討厭人家,可如今她原來是一個漂亮又善良的姑娘,,,”心亂如麻的范劍,其如今難以抉擇的想道。
“范兄!”
就在范劍冥思苦想之際,其身后響起了龍嘯天的聲音。
“少爺?”范劍疑惑而道。
“怎么?如今難以抉擇了?”龍嘯天微笑道。
“少爺,我該怎么辦?”范劍問道。
“先回清幽居再說吧。”龍嘯天說道,然后率先向清幽居走去。
一盞茶后,龍嘯天與范劍回到了清幽居的后院。
“問你個問題,你,是不是跟曲心發(fā)生了關(guān)系?”龍嘯天問道。
“嗯?!狈秳c點頭。
“解鈴還需系鈴人,去找她吧,逃避不能解決問題,只有行動才能解決問題?!饼垏[天說道。
“凡是不必復雜化,想得太復雜了,事情就壞了,其實,有些事情并非你想得那么復雜,把它簡單化,然后勇于嘗試;
就好像你跟曲心發(fā)生的這段關(guān)系,你就這樣想:
當初曲心‘秉xìng惡劣’,你有權(quán)利有理由不喜歡她,甚至可以討厭她,這與漂不漂亮沒關(guān)系,錯不在你;
當初關(guān)于曲心的隱情,她有心隱瞞,你不知情,你有理由不接受她,有權(quán)利否認那次事件,錯不在你;
但是如今,原來,曲心原本是個好姑娘,你又與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所以,你必須要負責任,而且要主動去找她,曲心姑娘是個聰明人,她一定會理解你的?!饼垏[天說道。
“少爺,你哪來的這些知識啊?”范劍驚訝而道。
“本少爺也不知道,潛意識吧,畢竟他也活了二百多年。”龍嘯天悠哉而道。
“額?”范劍疑惑而道。
半個時辰后,龍嘯天去藍豐國王宮找上了李紫燕,而趙魁也一直在監(jiān)護著李紫燕。
其實,為了安全起見,趙魁選擇暫居藍豐國王宮內(nèi)。
詔州城身為藍豐國之國都,而鴻天武學院又位居其中,有東方無名這位國師罩著,趙魁又何樂而不為。
在藍豐國王宮內(nèi)的某個花園,李紫燕在無聊的數(shù)花瓣,而趙魁便一直在旁邊。
“稟公主,趙將軍,宮外有一人求見,名叫歐陽郎?!币幻o衛(wèi)兵匆忙前來稟報。
“啊,,,是老哥,快叫老哥進來?!崩钭涎囝D時神采奕奕的叫道。
一盞茶后,龍嘯天來到了李紫燕處。
“哎呀呀,,,公主大人好威武啊,想要見一面都得過幾關(guān)?!饼垏[天抱怨道。
“啊,,,老哥,你終于來啦!”
李紫燕跑到龍嘯天面前,然后雙手一邊搖著龍嘯天的肩膀,一邊高興的大喊道。
“當然啦,王宮里吃香喝辣的,想來看看你是不是胖了。”龍嘯天調(diào)侃道。
“唉,,,都快要悶死我了,老哥你還挖苦我。”李紫燕委屈道。
“趙兄,據(jù)說老妹昨天晚上遭遇了刺客,到底怎么回事?”龍嘯天問道。
“是兩名喬裝成護衛(wèi)兵的刺客,武宗級巔峰期修為,風行武道,輕功頂尖,讓他們跑掉了,之前幸好有東方國師趕來,不然他們就會得手了。”趙魁回憶道。
“在天師面前,后天修者豈能容易跑掉,怎么回事?”龍嘯天疑惑道。
“說來也奇怪,那兩名刺客就好像會預知東方國師何時趕到王宮,就在兩名刺客跑掉十個呼吸后,東方國師便趕至王宮;
若東方國師執(zhí)意要抓住他們,那也未嘗不可,但唯恐這是敵人在調(diào)虎離山,因此不再抓捕?!壁w魁說道。
“這東方老哥也太不夠哥們了,你們也是,居然都不告訴本少爺?!饼垏[天抱怨道。
“歐陽老弟,這點小事就不必宣揚吧,畢竟這牽扯到藍豐國的面子,再說了,就算真遇上刺客,有我牽制,東方國師一旦動身,刺客還不逃之夭夭?!壁w魁微笑道。
“你太低估對方的實力了,待時機成熟后,逼得急了,他們隨時會蹦出個天師?!饼垏[天說道。
“哦?歐陽老弟如何知道,對方會有天師強者?”趙魁驚訝道。
“他們既然敢綁架華夏帝國的公主,實力必定不弱,沒有天師強者在背后cāo控,除非他們是嫌命長了?!饼垏[天說道。
“的確,并且敵暗我明,如今,皇宮方面已進入高級戒備狀態(tài),搞得人心惶惶啊。”趙魁苦惱而道。
“可惜了,師傅如今正逢閉關(guān),需要半個月左右,要不然,本少爺說服師傅,由師傅護送,那是最好不過了;
趙兄,如果可以,本少爺希望,待本少爺從奧斯帝國回來后,由本少爺陪同一起護送老妹回皇宮,本少爺順便說服師傅,咱們一起護送老妹回皇宮?!饼垏[天鬼話連篇的說道。
“什么???老哥,你要去奧斯帝國了?”李紫燕驚訝道。
“嗯,必須去,趙兄,把老妹安置在鴻天武學院吧,那里有本少爺師傅的一位朋友,他會罩著老妹的,反正東方老哥也時常在鴻天武學院。”龍嘯天又鬼話連篇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是最好不過了,不過,我還真羨慕你,身邊一大堆的天師強者。
可是,橫看豎看,也看不出你到底有何通天魅力??!”趙魁摸著下巴注視著龍嘯天而說道。
“怎么會沒有,老哥會討人歡心,而且又帥?!崩钭涎啻蠼械?。
“老妹,真夠哥們!”龍嘯天感動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