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林逾靜終于明白了。
怪不得,剛才施特勞斯先生會沒頭沒腦地說了那樣一句話。
她當時還不懂。
現(xiàn)在知道了其中的意義。
“我就不信了,云晉堯的手居然可以伸得這么長?憑什么!他有什么本事,還能和sg的人搭上線?”
林逾靜忿忿不平地吐槽道。
“當初,云晉堯在讀書的時候,他所撰寫的畢業(yè)論文曾經(jīng)得到過施特勞斯先生的親自指點。關于這件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br/>
寧修遠嘆了一口氣,眉宇間多了一絲愁緒。
“要是事先能打聽到這個消息,我們或許壓根就不用跑這一趟了?!?br/>
說完,他搖了搖頭。
這不是自討沒趣嘛!
“寧總,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你有沒有把那份方案拿給他?但凡是商人,只要有利可圖,就不會不動心的!”
林逾靜想了想,開口勸道。
“他拿走了,順手塞給了旁邊的保鏢?!?br/>
寧修遠苦笑一聲。
“那怎么辦?”
她也感到束手無策。
“算了,走,下去喝一杯吧。來都來了,就算要走,也得等明天再說了?!?br/>
寧修遠盡量平靜地說道。
兩個人默默地沿著原路返回,又回到之前的酒吧。
可惜,卡座滿,他們只好在吧臺旁坐了下來。
林逾靜坐在高腳椅上,露出兩條又白又細的大長腿,細跟高跟鞋讓整個曲線顯得更有女人味,路過的男人無一不多看兩眼,表情里或是欣賞,或是饑渴。
她有些不自在,將雙腿交疊,扯了扯裙擺。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邊還坐著寧修遠,林逾靜懷疑,肯定會有人急不可耐地前來搭訕了。
她忽然有些后悔,也許不應該打扮成這樣,太招搖了。
向酒保要了一杯金湯力,林逾靜沉默地淺酌著。
“一直沒問你,云晉堯知道你和我離開了北城,竟然沒了后文?”
寧修遠想起登機之前的那通電話,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她想了一下,搖搖頭:“沒了,我也把戒指還給他了。寧總,要是因為我,他決定退房,山莊會開除我嗎?”
林逾靜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這份工作。
他失笑:“你倒是夠果決的,他面子折了,心里肯定不痛快?!?br/>
這還用說?
她甚至可以猜到,云晉堯恨不得想要掐死自己!
“如果山莊真的被收購了,你打算怎么辦?他很欣賞你,不是一直嚷著讓你跳槽嗎?”
林逾靜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盯著上面反射出來的五顏六色的光芒。
“哈?!?br/>
很難得的,寧修遠發(fā)出不屑的笑聲:“云晉堯說的話,你也相信?不過是說給外人聽的,山莊是沈家的產(chǎn)業(yè),而我是一個外姓人,他們對我的信任本就有限。”
她懂了:“挑撥離間?這一招可真下作!”
“不說他了,反正我現(xiàn)在還在休假,不如明天一起去逛逛吧?”
他主動提議道。
倒是林逾靜退卻了。
“下次再說吧,沒有拉到投資,我知道你的心情也不好?!?br/>
她拒絕道。
“你是擔心我的心情不好,還是盡量避免和我產(chǎn)生私人接觸呢?”
寧修遠笑著問道。
她怔住了。
一時間無話可說,林逾靜只能低頭猛喝。
空腹飲酒,最直接的后果就是頭暈得特別快,哪怕只是一小杯。
“寧總,我去洗手間?!?br/>
她呼出一口帶著酒精味道的氣,拿起手包,起身離開。
酒吧的女洗手間里竟然人多到需要排隊,幾個金發(fā)碧眼的性感女郎正在對著鏡子噴灑香水,那味道十分嗆人。
林逾靜實在受不了,掉頭就走。
她叫住一個經(jīng)過的服務生,有些尷尬地詢問著,這里還有沒有其他的洗手間。
對方顯然明白她的意思,熱情地指給她:“穿過這道走廊,那邊客人少?!?br/>
林逾靜急忙道謝,邁步就走。
這一層除了酒吧以外,還有酒窖和雪茄收藏室,長長的走廊兩側(cè),陳列著一幅幅油畫大作,玻璃罩子里則擺著一個個晶瑩剔透的玻璃藝術品,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千億寵婚》 誰的新歡與舊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千億寵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