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龍居士一口鮮血從嘴巴里面噴射出去,在南倉動手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是身體遭受重創(chuàng),畢竟這南倉出手狠辣,也是預(yù)謀了很久。
一出手,自然是要把炎龍居士打的受傷不已。
煉魔似乎跟南倉道士事先就設(shè)計好的,他的手掌放在了炎龍居士腦袋上,一股股黑氣,從他的手掌心,進(jìn)入了炎龍居士的腦袋里面。
炎龍居士身體遭受重創(chuàng),根本沒辦法反抗,就跟一灘爛泥一樣,直接跌倒在地上。
跌倒之后,他的身體在黑氣的籠罩下,迅速顫抖。,
顫抖了好幾秒鐘后,忽然間,正在發(fā)射黑色氣息的煉魔松開了放在炎龍居士腦袋上的手掌。
黑氣的來源是煉魔的手掌,手掌一旦松開,炎龍居士面色上浮現(xiàn)出來的黑氣,自然消失不見。
“起來吧。”
煉魔重新坐在地上,他的手伸出去,對著地上燃燒的篝火,慢慢放了上去。
烈火產(chǎn)生的溫度,讓他的手掌,十分溫?zé)?,甚至看上去也是頗為通紅。
炎龍居士站立在一邊,低下了他的腦袋,伸出手,朝著煉魔拱手恭敬道:“嗯。”
他的樣子跟之前樣子有很大區(qū)別,就好像現(xiàn)在的他,根本不是他的本來面目而已。
南倉見炎龍居士變成現(xiàn)在唯命是從的樣子,嘴角一抹淡淡的邪惡笑意顯露出來。
“恭喜門主,能夠得此人相助,我們的大事情,一定能辦的十分成功?!蹦蟼}朝著煉魔恭敬道。
“說的哪里話,這個事情的大部分功勞還是你的,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說動這個家伙?!睙捘а凵窭锔‖F(xiàn)出來一絲絲的詫異。
南倉不是別人,而是他魔教派遣過來的一個奸細(xì)。
小時候就派遣出去的,旁人怎么才能查詢到出來他是奸細(xì)?
顯然不可能嘛。
所以炎龍居士不知不覺中便是著了他南倉道士的**記。
“多謝煉魔門主。”南倉拱手笑道。
“好說,只是,你們這次派遣過來的人,畢竟很多,我們怎么喬裝打扮進(jìn)入其中?”煉魔的眼神里浮現(xiàn)出來一絲絲的不解。
南倉嘴角隨即露出一抹笑意。
“讓他帶頭,咱們把一部分人的衣服給還掉,穿插其中,并且讓人把身上的氣息用靈器給遮掩下去。
順便把事情做得真一點,讓居庸關(guān)的守軍,相信咱們是真正道門派遣過來的援兵,那就可以了?!?br/>
南倉似乎胸有成竹,說話的時候,笑意凜然。
煉魔眉頭一挑,嘴角也是露出笑意。
他拍了怕自己的衣服,“好了,這一切事情你來安排,現(xiàn)在這炎龍居士已經(jīng)被我操縱了,你只要握住這個黑色珠子,他就必須聽從你的吩咐?!?br/>
說話間,煉魔從自己的兜內(nèi),拿出來一個黑色的圓圓的珠子。
珠子散發(fā)黑色光華,看起來十分濃郁,就像是一個黑葡萄一樣。
只是上面給人一種心悸的力量。
南倉把黑色珠子攥在手里,朝著炎龍居士微微一笑。
“你給我跪下去,給老子磕個頭?!?br/>
他的話剛說完,這炎龍居士居然是雙腿猛然彎曲起來,面色上浮現(xiàn)一絲的笑意,立刻跪在地上給南倉磕一個頭。
這個情況看在南倉眼里實在是太過于詭異。
……
遠(yuǎn)在九龍山的陳鋒,本來正在睡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心緒不寧,他直接是震驚蘇醒過來。
他的身體迅速的從床鋪上坐起來,額頭上也出現(xiàn)了一層細(xì)密的汗水。
紫衫和白蓮連個個人都睡在陳鋒的身邊,陳鋒一聲尖叫,隨即坐起來,額頭上還有細(xì)密汗水,這一切都被她們兩個美人看在眼里。
紫衫和白蓮眼神里浮現(xiàn)出來一絲絲的狐疑和不解。
“你怎么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朝著陳鋒詢問。
陳鋒緩了緩,約莫一分鐘后,他吞咽一口唾液,把額頭上出現(xiàn)的汗水,也是一下子給抹去了。
“我剛才做了個夢?!?br/>
“做了夢?’紫衫詫異無比。
一般而言,修行人士是不跟普通人一樣的,基本上不會做夢。
一旦做夢,顯然是有什么預(yù)兆,這就像是古代皇帝夜間睡夢中遇到了什么東西之后,一定會找解夢大師幫忙解釋一下,看看到底是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夢這個東西,還是很奇怪的,對于修行人士來說,往往它們代表了一種預(yù)兆,預(yù)示著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對,就是做了夢,夢到有人正在挖我的墻角,我的整個房子都要崩塌了,而且整個房子蹦跶,能把人給壓死,沒有反抗之力?!?br/>
陳鋒唏噓不已,剛才他被嚇得不輕。
那種想要逃生卻沒辦法逃生的感覺,是非常難受的。
“普通人做夢,可能就是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是咱們修行人士做夢,不能這么解釋,或許咱們九龍山正在發(fā)生什么大事情,這個事情,將會威脅到你的生命?!?br/>
白蓮對這方面倒是有些研究,一時間眉頭皺起,眼神十分嚴(yán)肅的看著陳鋒。
陳鋒看白蓮這么說,知道白蓮可能是可以給出一些解釋的。
他連忙伸出手,攥住了白蓮的玉手道:“威脅到我的生命?‘
“沒錯,咱們不得不防?!?br/>
“唉,現(xiàn)在師傅還在沉修養(yǎng)當(dāng)中,如果他能在的話,可能會給我一些解釋,但是現(xiàn)在誰能給我解釋?不行,我要好好想一下這事情?!?br/>
陳鋒眉頭微微一挑,心中浮現(xiàn)出來一絲絲的決定情緒。
“我們跟你一塊去吧。”紫衫見陳鋒頗為煩惱,覺得自己應(yīng)該去幫他分擔(dān)一些困難和愁緒。
不過,這個時候,白蓮卻是伸出手,攥住了紫衫,并且對紫衫微微搖搖頭,示意紫衫不要過去。
“咱們不要過去干擾他,這個夢是他做的,所以要解決這個事情,還需要他自己去探索。”
白蓮看著陳鋒,眼神里充滿著無盡的關(guān)切。
聽著白蓮這么一說,紫衫更是擔(dān)心了。
“難道說,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能解決,我們都幫不上什么忙嗎?萬一他沒辦法一時間解決出來怎么辦?’紫衫頓了一下憂慮道。
“放心吧,有人挖他墻角,還沒有說,要他的生命,挖墻腳只是一種預(yù)兆,預(yù)兆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氣勢,咱們九龍山不會安寧的。
你看,這兩天魔教大舉進(jìn)攻我們這邊,顯然就是這個預(yù)兆。”白蓮解釋道。
“那既然這樣,只能如此了?!弊仙绹@息一聲,有些無奈。
而陳鋒從床鋪上離開后,直接一個人來到了九龍大殿的屋頂之上。
他雙手背負(fù)在身后,眼睛看著黑色的夜空。
夜空之上,黑云翻滾,似乎有要壓過來的趨勢。
陳鋒眉頭皺著,看著夜空,一時間心緒不寧。
“按照白蓮所說,這個夢境,必然是有所征兆的,我是修行人士,一般不會做夢,可做這樣的夢,顯然非同一般?!?br/>
陳鋒忽然間,腦袋想起來之前師傅藥師讓他做的事情。
就是用靈魂,與天上的星辰交相輝映,攝取漫天星辰力量,不過,后來他去了夢魘星,所謂夢魘星,可是夢魘居住的地方。
故此,他自己也獲得了一絲的解夢能力。
“不過,我需要好好的攝取一番力量,要把神魂放在夢魘星上,才能演算出來一些東西?!?br/>
陳鋒如此一想之后,便沒有再多加猶豫。
他的雙腿盤膝在屋頂上,手掌舞動,打出來一道靈決,瞬間變換成陣法,把他給包圍起來,不以免防止有人來打擾他。
要抵達(dá)夢魘星,必須要坐在外面,并且五心朝天的姿勢,方能夠放開全部心神。
神魂幽幽間便是從陳鋒的腦袋靈臺深處迸射了出去。
他看到了天地,看到了整個九龍山。
他也看到了自己身上散發(fā)出來一絲絲的和煦光華。
看著這些光華,陳鋒頓了頓,沒有多加耽擱,而是縱身一個跳躍,全身散發(fā)光華,一瞬間消失不見。
當(dāng)他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處在滿天星辰當(dāng)中。
星辰光輝閃爍,映照的他全身上下都呈現(xiàn)一片透明,甚至背后都生出一抹淡淡的光輪,看起來宛如西方世界的天使。
陳鋒雙眼閉上的時候,眉心的地方,赫然出現(xiàn)了一道縫隙。
這道縫隙中,一抹血色氣息,一閃而過。
接著陳鋒便看到,不遠(yuǎn)處,約莫兩百米的地方,赫然是有了他想要的目標(biāo),夢魘星。
約莫幾個呼吸時間,他縱身跳躍過去,便是抵達(dá)了夢魘星。
夢魘星散發(fā)著陰冷的光華,整個星辰呈現(xiàn)一種冷色調(diào),暗淡無光,似乎這里面一切都代表著死亡,還有陰冷。
陳鋒不由然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不過,他知道,自己既然來了,就必須要進(jìn)去。
“無妨,我現(xiàn)在跟以前比較根本是有了很大的區(qū)別,現(xiàn)在我的身上有六昧真火護(hù)體,這寒氣,卻是沒辦法把我怎么樣?!?br/>
如此一想之后,陳鋒便是心中沉穩(wěn)下去。
六昧真火嗖的一下,從他的身軀里面蹦跳出來,環(huán)繞他的身體四周,陳鋒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上依附的寒氣,眨眼消失不見。
陳鋒進(jìn)入了夢魘星,不過,這次的感覺,卻跟以前不同。
“這里的寒氣更多了?!?br/>
他剛想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不知道為何,嗖的一下,四周的情況和景色,全部都變化起來。
“冰雪?我怎么進(jìn)入了冰雪世界?”
陳鋒看著四周的景色變化,頗為詫異。
四周都是雪山,雪山覆蓋冰雪,地面也都是冰雪,甚至天上不斷的飄落下來白色的雪花。
雪花掩蓋了陳鋒全身上下,陳鋒發(fā)現(xiàn)自己很快身體就有點僵硬了。
“不對,這里是幻境,是夢境,夢魘星本身就帶著夢魘的一絲特性?!?br/>
陳鋒腦袋靈光一現(xiàn),覺得目前這個情況不對勁。神級小村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