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涼狠狠的瞪著宸君,為什么他不能放過自己!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宸君靠近夏涼耳邊,噴出的熱氣讓她不自然的縮了一下脖子,她聽到,他說:“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呵呵……”
“你既然不愛我,為什么要綁著我?何必呢?”
夏涼的話讓宸君的怒火更大了,原來她還不明白自己的內(nèi)心么?
她難道就看不出來他愛她么?
他如果不愛,一個眼神都不屑給她,可是他一旦愛了,他就會很用心。
“答不答應(yīng)!”
宸君不想解釋那么多,他做事情一向是風(fēng)言厲行的。
他的口氣不像是詢問,而像是要求,像是命令!
“如果我說不答應(yīng)呢?”
夏涼直視著宸君的眼睛,她的倔強(qiáng),她的不屈讓宸君嘴巴緊緊的抿成一道現(xiàn)。
他抓著夏涼的手,往身上一拉。
夏涼猝不及防,跌落在宸君的懷里,當(dāng)她意識到的時候,宸君的唇已經(jīng)吻了過來。
帶著侵略性的霸道,狠狠的掠奪她的美好,讓她無力抗拒。
“啪!”
夏涼掙扎開宸君的控制,十分生氣的給了他一巴掌,
不斷的用手擦拭著嘴巴,像是極度嫌棄一般,嘴唇都被擦拭的血紅色!
這樣的動作在宸君眼里卻成了一把尖刀。
她這是嫌棄自己么?
該死的!
自己的靠近就那么讓她惡心?
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它的床,千方百計(jì)都不能成功,而她居然嫌棄自己!
宸君感覺他的胸腔快要炸開一般,需要發(fā)泄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是和夏涼有關(guān)的事物,自己就無法理性的控制自己!
夏涼快速地離開,她不想再看到這個讓她傷心的男人。
可是,她才走幾步,就猶豫了。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過來的目的:讓宸君放過莫北,在這么下去凌云會毀在宸君的手上,那可是莫伯父一輩子的心血??!不能就這么被毀了!
她又轉(zhuǎn)身,走到宸君的身邊。
宸君早就料到她會回來,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等她回頭。
果然不出他所料,夏涼回頭了。
幽深的眸子閃著亮光,果然,莫北在她心里是重要的。
“除了剛才那個條件,還有其他的選擇么?”
夏涼覺得,宸君一開始提的條件自己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
“不行!”
宸君堅(jiān)決要那個條件。
夏涼堅(jiān)決不答應(yīng)!
“算了,既然你不答應(yīng)我就走了?!?br/>
宸君準(zhǔn)備就走。
“站??!你換一換別的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宸君停了下來,他也知道自己要是再這么堅(jiān)持下去,夏涼也不會答應(yīng)那個條件,他的小女人是那么的倔強(qiáng)。
“那我要你離開莫北,乖乖的回到我的身邊,并且不能跟莫北有任何聯(lián)系!”
夏涼猶豫了好久,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只要能夠幫到莫北就行了!
第二天,凌云所有下跌的股盤又恢復(fù)了自然。
莫北忽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前段時間,凌云的股盤下滑他都沒有這么的心慌過。
他趕緊跑到夏涼的家。
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他拿出手機(jī)撥打夏涼的電話,卻是無人接聽!
他終于明白過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宸君的陰謀!
夏涼一定在他那里,他奪門而出。
來到了宸君的別墅。
保安看他一臉憤怒的樣子,趕緊把他給攔了下來。
“這位先生,你要找誰?這里是私人別墅!”
“滾!”莫北將攔著的保安推到,沖了進(jìn)去。
他看到,宸君正慵懶的躺在貴妃椅上,一旁的傭人在幫他揉腳按摩。
看到莫北進(jìn)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后又想是想到了什么,嘲諷的對著莫北笑了,像是在炫耀什么一樣,高傲的抬起頭,享受著舒適的陽光浴。
“宸君!你真的太卑鄙了,你把夏涼怎么樣了?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會殺了你的?”
“哦?夏涼?她不是早就不見了么?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莫北直接沖了過去,往宸君臉色甩了一拳,他瘋狂的大叫了起來,像是一個被惹怒的豹子。
一絲血跡從宸君的嘴角流了下來,他伸出舌頭,嗜血的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怎么?現(xiàn)在找不到人了就找我發(fā)泄了?”
他開心的笑了,莫北的憤怒讓他心情愉快極了。
跟自己搶女人,真的是活膩了!
他宸君可從來沒有輸過,不管是在事業(yè)上,還是感情上,他都不會輸?shù)模?br/>
“你真陰險(xiǎn)!真沒想到你會用這樣的手段將夏涼奪走,可是,我是不會放棄的,你別忘了,她愛的是我,莫北,而不是你!”
“嘭!”
貴妃椅被宸君砸了個稀巴爛。
眼底寒光快要把人凍死一般,嚇得一旁的傭人瑟瑟發(fā)抖了起來。
夏涼心里愛的是莫北!
呵呵……
就算她心里愛的是莫北,他也一定會想辦法讓夏涼忘了莫北,只記得他,宸君。
他要讓夏涼離不開他,只有他才是夏涼心里最重要的那個人!
“來人!”
保安們都準(zhǔn)備就緒,就等宸君這句話了。
宸君的一聲令下,他們都沖了進(jìn)來,抓住莫北的肩膀等待著宸君的下一步指令。
“宸君,你真可憐,為了得到夏涼,如此的不擇手段,你這根本就不是愛,你這是變態(tài)!”
變態(tài)?他讓保安們抓住莫北,伸手握拳,給了他重重的一擊。
“這拳,是你剛才打我的,我現(xiàn)在討回來。”
他又朝莫北的腹部打了一拳,說道:“這拳,是教訓(xùn)你竟然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
“咳咳咳……”莫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卻依然逞強(qiáng)的直視著宸君。
“怎么?就這點(diǎn)你就受不了了?后面還有呢!”
他又抬手,狠狠的給了莫北一巴掌,莫北白皙的臉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血印。
嘴角也流出了血,可是依然在咬牙堅(jiān)持,他不屈服的態(tài)度,在宸君眼里就像是在挑釁他。
他暴怒的給了莫北一腳,莫北頓時吐了一口鮮血在地上,白色的襯衫也染上了滴滴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