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在立石城成功打響了第一炮,凌空也帶著他的“土匪團隊”,開始了在本直東路的擴張,只不過綠林道,顯然不如商道好混,至少很多事情,不是用錢能解決的。
葉天可以靠銀元開道,打出志凌商會的名頭,可凌空想要打出名頭,只能依靠拳頭。
而綠林人士的護盤,也比九霄商會更為直接,更少顧慮。
凌空來到一家酒樓廂房,發(fā)現(xiàn)滿屋子都是壯漢,身強體健,一個頂他兩個都不為過。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和申三成就被兩個人打的鼻青臉腫。
“你放心,今日說什么我都會帶著你離開的。”
凌空費力地一手撐在地上,一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申三成被他護在身后,明顯已經(jīng)撐不住了。
“想走?做什么美夢呢,今日你們誰都走不掉。”幾個壯漢站在兩側(cè)一副居高臨下的架勢,收拾這兩個簡直易如反掌。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么,不妨直說了吧?!?br/>
凌空有些不耐煩,赴約前來二話不說就使用蠻力,更何況死也得死的瞑目才是。
只見站在前面身材更勝一籌的壯漢輕蔑一笑,“咱們也都是爽快人,不和你繞彎子了,申三成得罪了我們的老板王漢良……”
說到這里,王漢良咳嗽了一聲,壯漢趕忙卑躬屈膝的退居一旁,等候老大的發(fā)落。
“申三成打了我的手下,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王漢良冷冷回復道。
“什么?”凌空有些吃驚,他看了看申三成,只見鼻青臉腫的申三成微微點了點頭。
沒想到申三成會得罪王漢良的人,這下一切就說得通了,王漢良這個人向來小心眼,芝麻大的事情能一直惦記著,看樣子這事可不好解決。
“既然如此,我們可以賠償?!?br/>
“怎么賠償?”王漢良冷笑一聲,“況且你們能賠得起么?”
說實話,王漢良并不缺銀子,可這件事總得有個解決辦法才行。
凌空說了一個數(shù),王漢良不同意,可那是凌空最大限度的賠償金額了。
“這件事的確是我們做的不對,但我也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面子,咱們雙方相互讓一步,沒必要把事情做絕吧?”
“給你一個面子?你的面子值幾個錢?”王漢良根本不將凌空放在眼里。
“那我可以提高賠償?shù)念~度,這樣你意下如何?”凌空已經(jīng)做了最大的妥協(xié)讓步,原本他根本不用這樣,但是為了保下申三成,只能自認啞巴虧。
畢竟這么多的銀子放在這,王漢良不可能不心動,這個念頭誰還敢和錢財過不去的?
“你容我想一想……”
思忖了一陣,王漢良終于同意,“放你們走也可以,不過……”
“不過什么?”
沒想到王漢良后面還有條件。
“不過,申三成必須留下點什么東西才行,不然我沒辦法和我手下的弟兄們交代?!?br/>
“留下什么?”申三成吃驚地看著王漢良,分明剛才已經(jīng)同意讓自己離開了,這怎么又變卦了呢?
凌空故作沉默,等王漢良繼續(xù)往下說。
“一只胳膊或者一條腿之類的,要不然就右手吧,只要你留下右手,我可以放你走?!?br/>
這不是欺人太甚嗎?凌空“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嚇了眾人一跳。
“你這是幾個意思?你剛才都已經(jīng)同意了,這是要變卦不成?”
王漢良聳聳肩,一副輕松無辜的模樣,“這你可別怪我,干我們這行的就得有規(guī)矩,沒有規(guī)矩這可怎么辦事呢?”
“那也不至于留下他一只手吧,沒有了手,他以后怎么辦?”凌空覺得王漢良這個要求實在是過分,“我們也不是不想解決問題,只是咱們商量一個大家都滿意的,沒什么事情是不能商量的吧?”M.XζéwéN.℃ōΜ
王漢良不吭聲,這讓凌空更加的惱火。
“我想知道,申三成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讓你這樣對他,我警告你,你可以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還咬人呢?!?br/>
原以為他們的妥協(xié)會換來王漢良的知足,沒想到是變本加厲。
“你這是在威脅我?”王漢良挑起眉毛戲謔地看著凌空,申三成在他身后哆哆嗦嗦不敢說話。
自始至終申三成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都是凌空在替他出頭。
“威脅談不上,只是我們的耐心有限,我已經(jīng)退讓到極限了,你一直在逼我,索性不如撕破臉。
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來啊,以為真的怕了你么?”
凌空擼起袖子,看上去想要搞得魚死網(wǎng)破一樣。
“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只不過我的手下被他打了,我這個身為老大的不能給他一個交代的話,你說我以后怎么在兄弟面前樹立威信?誰還敢跟著我做事?”
話雖如此,可他提的要求實在是過分。
申三成拽了拽凌空的胳膊,意思是讓他不要管自己了,可凌空卻不肯丟下他一個人。
“你放心,只要我凌空還有一口氣在,就沒有人敢動你一根汗毛?!?br/>
這句話像是一顆定心丸似的,讓申三成踏實了不少,本來這次和凌空沒什么關(guān)系的,可他偏偏講義氣來幫他。
“喲,這話說的倒是有意思,別忘了你們可是在我的地盤上,說什么做什么得經(jīng)過我同意才行?!?br/>
放不放人就是王漢良一句話的事情,這點凌空是知道的。
“今日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帶他走,之前條件已經(jīng)說了,你既然不同意,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br/>
凌空怒狠狠的看著王漢良,他身上沒拿什么武器,這些人手中都有刀具,如果徒手搏斗的話,他是占不了什么便宜的。
“威脅的話我聽得多了,我還真不吃這一套。”
兩個人直接陷入僵局,王漢良索性讓人點了一桌子菜,就當著他們的面胡吃海喝起來,申三成本就被他們關(guān)押了一陣子,肚子時不時發(fā)出咕嚕嚕的聲音。
再等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凌空側(cè)耳詢問申三成,“你身上可帶有什么武器?”
申三成點點頭,然后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遞給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