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哪里是秘境,簡直堪比地獄!
不,這就是地獄,吳憂一眾人等傻眼的看著天際間一顆遮住了半天邊的綠色星球。
“衛(wèi)星!”有觀眾通過觀察驚神中直呼出來:“這里是一顆星球的衛(wèi)星!那顆星球也絕不是廢土之星,廢土沒有這么綠!”
吳憂即激動又不安,山洞外竟然真的不是廢土,而是另一星球的衛(wèi)星,也就是說他們現(xiàn)在正在月亮上?
不安的卻是這顆衛(wèi)星身陷地獄。
身后,熾命恍然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也是失聲驚呼道:“魔界!”
“什么意思!”吳憂立即回頭看去,熾命是翼族王子,想必知曉不少關(guān)于六星的隱秘之事。熾命深吸口氣努力冷靜下來,指向天際那綠色星球說道:“傳言我們的世界有六顆星辰分屬不同陣營由不同天道主宰,其中一顆曾被混亂天道主宰的星球無數(shù)年前被黑暗天道取代,但那混亂天道并未消散,
而是帶走無數(shù)生靈前往了伴隨之星,主宰了那里繼續(xù)延續(xù)著自己的存在,那伴隨之星無數(shù)年中如同地獄,被稱作魔界!”
不用說,熾命說的肯定就是這個地方。
其他人也是心神震撼,傳說神話或多或少聽說過,沒想到這完全屬實,落在吳憂耳里卻有不同,他已在公主的意志流中了然局勢。吳憂思索了起來,這應該是無數(shù)年前的事情了,萬年道劫都不知經(jīng)歷了多少次,不知那綠色星球現(xiàn)在歸屬什么天道主宰,不過那無數(shù)年前的混亂天道竟然還殘留至今也是個奇跡,不知道其他天道怎么想的
,會容許失勢的這個天道繼續(xù)殘喘。
吳憂這邊沖出山洞前往了魔界,另一邊帶人去了煌城覲見地獄行者的大腦袋心滿意足返回。
剛回到森林公園的祭壇,照常感知地盤上有無異況。
“咦?”閉眼的大腦袋猛然睜開了眼睛,本就惦記吳憂,著重關(guān)注了一下,沒想到吳憂鎮(zhèn)守的關(guān)口內(nèi)徹底空虛,這立即引起了他的懷疑,心一沉,以為吳憂再次被劫殺了。
“朵兒,立即遣人去吳憂鎮(zhèn)守之關(guān)查看,吳憂和他的手下大批人都失蹤了!”大腦袋急忙吩咐道,心中不安。
艾拉朵兒作為大腦袋的女兒,回來后也沒急著離開,她的待遇自然是不同的。
聞言一驚,忙問:“父親,什么意思?吳憂他們沒回到關(guān)內(nèi)?”
“吳憂并未對我歸心,我也查不到更詳細的實情,應該是回去了,他手下本留守關(guān)內(nèi)的人手也同樣失蹤了,你快去問問怎么回事!”大腦袋思索中吩咐道。
艾拉朵兒心里一緊,急忙聯(lián)系峽谷要塞,要塞的藍冰兒立即前往關(guān)口,不久傳來了消息,得到了骷髏王的回復。
獲知情況后的艾拉朵兒愕然中憤怒不已,立即將情況告知了大腦袋。
“他發(fā)現(xiàn)了一方秘境?帶著人去探索秘境了?”大腦袋吃驚道,這事可非同小可?!斑@家伙太過份了!”身旁的艾拉朵兒怒聲道:“這么大的事情,他事前竟然不向我匯報,先不說他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上司,他擅自將關(guān)口的人馬全部帶走,只留下骷髏王守關(guān),讓整個大峽谷的防御出現(xiàn)松
懈,倘若敵人這時候攻來怎么辦?誰給他權(quán)利這樣干的!簡直是無法無天,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腦袋沉吟了一會兒,回頭問道:“你想怎么辦?”
艾拉朵兒怒不可遏道:“父親,我看吳憂現(xiàn)在所守的關(guān)口,是該換個人前去鎮(zhèn)守了!”
“換人?”大腦袋,背著手來回走動思考。
艾拉朵兒跟隨在后痛斥道:“父親,如果人人都像他一樣,我們的地盤豈不是要亂套?此風絕不可長!”
誰知大腦袋卻轉(zhuǎn)身看向黑衣和歸來的白衣,問道:“你們兩個怎么看這事?”
二者相視一眼,黑衣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一向只知道照按智者的吩咐辦事,不太發(fā)表什么意見。白衣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我按智者吩咐對他暗中交了個底后,恐怕他現(xiàn)在對魍魎別有所圖!吳憂與魍魎的較量中局勢顯然對吳憂很不利,吳憂如果不是沒了辦法,我想他也不會拿出自己的底牌來冒險,恐
怕他是想從中尋到點什么東西好對付魍魎!”
這里沒有外人,否則白衣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艾拉朵兒沒想到白衣竟然會幫吳憂說話,冷笑道:“白衣護法是在幫他講話嗎?”
“大小姐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換了別人前去鎮(zhèn)守關(guān)口,未必比吳憂做得更好,現(xiàn)在各地都在因為翼族的翼人而頭疼,只有吳憂鎮(zhèn)守的關(guān)口無憂?!卑滓律陨怨淼?。
心里又補了一句,我才不是幫他講話,這一直都是智者的計劃,逼吳憂一點點暴露出他的底牌來。
大腦袋地盤上所有人里就那家伙有本事嗎?這話讓艾拉朵兒有點牙癢癢,咬牙切齒道:“這不是他胡作非為的理由,就算如此,可他事先也應該告知我一聲,那什么秘境在哪里都不說!”
大腦袋微微一笑,回頭問道:“他如果告訴你,秘境的事還有他的份么?”
“我……”艾拉朵兒不可否認,若是提前知道,恐怕秘境早沒吳憂什么事兒了:“難道父親想當這事沒有發(fā)生過?”
大腦袋反問道:“他既然留下口信說是去秘境,你認為他是什么意思?總歸來講他雖未歸心于我,但卻對我目前還沒有二心,不然也不會留下口信說出這個隱秘了!”
艾拉朵兒聽到后一怔,細細一想,的確是啊!
這種好事怕是別人遇到,也會偷偷摸摸,不會講出來,吳憂卻留了個口信,看來并未想做隱瞞,只是因未歸心而有私欲!
這無可厚非,如果父親得知了這種事情,恐怕也不會上報給地獄行者。
“那父親的意思是?”艾拉朵兒皺起了眉頭問道:“這事就這樣算了嗎?至少得知道秘境的詳細情況!”“我沒什么意思?!贝竽X袋稍微擺了擺手,“現(xiàn)在想知道也沒辦法,除非吳憂能回來,也不知道他所說的秘境究竟是什么地方!若他能回來恐怕會據(jù)實相告,如果他回不來這件事我們也有心無力!對我們來說
就當不存在好了!”
艾拉朵兒沉聲道:“如果他占據(jù)了秘境死不交待怎么辦?或者去了那什么秘境再不回來怎么辦!難道真就憑由他胡作非為!”大腦袋淡然道:“不交待?由得他么!只要回來,我就有自信讓他開口,若是不回來……那沒什么可說的,以后遇見了,殺!我就不信在我喪族掌握大局的情況下,他能逃到天邊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