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靜靜的看著我。我也靜靜的看著他。良久,他幽幽的嘆了口氣,道:“你還有什么事要交代的?只要你開口,聯(lián)就可以給你辦法!”我一聽,笑道:“我說皇上,我說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換取大周十年的安寧,可是沒有說我一定真的要死啊,你這意思怎么聽起有種交代后事的感覺?”景王一愣,然后哈哈一笑,道:“對對對……是聯(lián)沒有說對!聯(lián)可舍不得你死,聯(lián)要你好好的活著回來!”我微微一笑,道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我還是怕在我走后這京城中有人對我的家人還有商會不利,但我又不可能把她們帶去邊關,對于她們,我實在虧欠得太多了,所以我不希望在我不再京城的這些日里,她們受到任何的傷害。至于商會,這也是我的心血,我也希望能好好在京城展?!本巴觞c點頭,道:“這個你放心,只要只有聯(lián)在一天,這京城就沒有人敢動你的家人還有商會一根汗毛!”
“我當然放心!”我微微一笑,道:“所謂男漢大丈夫一言九鼎,何況是皇上說得,那可是金口!我怎么會不相信呢!”聽了我的話,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但是馬上又有絲憂色,問道:“你想過其他人沒有?”
“其他人?”我有些疑惑!他慢慢地說道:“婼兒,韓晴,還有林茜!她們你打算怎么辦?別的兩位姑娘我不知道,但是婼兒我卻知道她對你一往情深,難道你要辜負她?”說完,他緊緊的盯著我。
靜靜的等著我的回答。我避開他的眼睛,從椅上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了柵欄前。
整個牢房現(xiàn)在顯得很空蕩,而且也很安靜。就連里面的那些犯人們也靜靜地待在自己的牢房里,沒有出一點聲音。
看著空蕩蕩地牢房,體會這難得的平靜,但是我的心卻難以平靜。有句話叫難消美人恩,對于飛雪等三女,當我正打算和她們成親的時候,卻遭遇了刺殺,在消息一年之后,我再次出現(xiàn),但是卻沒有給予她們每個女人都期望的情景:在萬人注目之下。
用八抬大轎把她們風風光光的迎娶回家,我們的婚禮。也只有上凌僅僅少數(shù)的幾個人知道。
雖然現(xiàn)在商會的人和上凌不少百姓都知道她們是我的三位妻,但是對于比較封建地百姓而言,這沒有進行婚禮,就是名不正,言不順,嘴上他們沒有說,但是心里卻難免有些看不起,或者是嘲弄。
等到了京城。沒有過多久,我又去了江州?;貋碇螅F(xiàn)在又馬上要去銅鼓關。
而銅鼓關很危險,而我又是帶罪之身,根本不可能帶她們一起去。再說,我也不放心!
對于三女,我心里自然是十分的愛。有許多地歉意,而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匯報她們。
而我,現(xiàn)在又根本脫不了身,真正的如那次和靜兒在小河邊說的那樣,放下一切,隱居山林,從此不問事實。
有人是不愛江山愛美人,我也想,但是我現(xiàn)在做不到,面對皇上的重托—再加上商會現(xiàn)在正是展的時候,我根本不可能做到放下一切,安心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道:“皇上,對于公主的深情,鄧龍只有銘記于心!”
“為什么?”景王急道:“男漢三妻四妾很正常!而且現(xiàn)在聯(lián)也不要你休了三女,而且聯(lián)這堂堂地八公主嫁到你府上給你作妾,已經(jīng)夠委屈了,你還有什么怨言?”我平靜的回答道:“正因為我怕委屈了公主,所以我不敢接受。對于飛雪她們我已經(jīng)虧欠得太多,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怎么去還,我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給她們,沒有讓她們做一次這世界上美的娘,風風光光的嫁給我,讓全天下都知道她們是我妻!她們和地我婚禮,知道的人不過十個,不要說什么八抬大轎,就連酒席都僅僅一桌而已口那個女孩不希望有天自己能在眾人的祝福聲中風風光光地嫁出去?我鄧龍在上凌何人不知,何人不曉?但是我給她們的婚禮,就連一個普通老百姓地婚禮都比不上!作為一個愛人,我是失敗的!作為一個丈夫—我是失?。 逼鸪跷疫€能平靜的回答,但是我越說越激動,心中對于飛雪等人愧疚涌上心頭,這話也越說越大聲,說道后,我?guī)缀跏褂煤沓鰜淼模麄€牢房都飄蕩著我的話。
說完后,我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扭頭向呆坐在椅上的景王問道:“但是她們對于我毫無怨言,你說,我又怎么能在辜負她們?”而在我的眼角不由的流出了兩行淚水!
.誰說男兒不能哭?誰說男兒不能流淚?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景王呆呆的看著我,并回答我的問題,而旁邊的一直沒有開口的齊公公也頗有深意的看著我。
看景王沒有回答我的話,我扭過了頭,依舊看著空蕩蕩的牢房,道:“前幾天,飛雪也勸過我,要我取了八公主,韓晴,還有林茜。而且還說這是她們三人的共同意思!”
“那你為什么還不答應?”景王脫口而出道。我搖搖頭,道:“那個女人愿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那個又愿意本來屬于自己的愛被硬生生的分走一辦?飛雪嘴上說得是輕松,但是暗地下在我沒有看見的時候她們又為此流過多少淚?在她們心里看到我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又會是多傷心?我知道她們是為了我好,希望我取了八公主和韓晴后,能進一步鞏固我在朝中的勢力,在商會上也能得到您和太師的支持,這樣就可以利于商會的進一步展。但是,我又怎么能對不起她們?”景王呆住了,一會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無奈道:“聯(lián)還真是沒有想到—聯(lián)疼愛的女兒,還有太師愛的孫女,在這京城也算得絕色的竟然還有嫁不出去的時候!唉……”他重重的嘆來了口氣,道:“真實天意弄人?。 痹诟袊@完之后,他無奈的說道:“罷了,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這老頭就不去過問了,由你們吧!”看到他臉上露出一絲沒落,旁邊的齊公公連忙道:“皇上,你可一點都不老,你看上去和鄧將軍一樣年輕!”景王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而是又向我問道:“你還又沒有其他的事情要朕出力的,也一并說出來吧!”看他那么主動,我也收起心中的傷感,道:“還有兩種!”
“你說!”我回過頭,道:“一,就是運河的事情,罪臣希望能落實下去。二就是鄧龍去江州為官的事情!”
“就這兩件?”景王奇怪的問道,:“你都不問問關于你們商會在江州礦產(chǎn)的開采權的問題?”我搖搖頭,道:“這個我不擔心,當初皇上金口玉言答應我的,就算朝廷中有人反對,皇上也一定能想辦法兌現(xiàn)對臣的諾言,所以我并不擔心!但是運河的事情重大,而是關系關系到江州百姓的福扯,但我擔心有人知道這是由我提出來的,會想盡辦法阻撓。所以我不得不問!同時由鄧劍去江州,對于修建運河我也放心些?!?br/>
“鄧將軍能時時為大周黎民百姓著想,這可是大周百姓之福??!”一邊齊公公不失時宜的插口道。
景王扭頭白了他一眼,有些責怪他插口,然后扭過頭,對著我說道:“這兩件事情你可以放心,鄧劍去江州上任的批文早就下來了。同時運河的事情也問題不大,這幾年國庫得到了充實,修建運河還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在江州聯(lián)就答應過你了,聯(lián)定不會失信于你!等你從銅鼓關回來的時候,定能得到這運河開工的消息!”我喜道:“如此甚好!同時臣還想給您出個主意,可以盡量的少動用國庫的錢來修建運河!”一聽可以少用國庫的錢,景王頓時來了興趣,立即問道:“什么主意,你說說!”我微微一笑,道:“很簡單!這人活在世上無非就是為了名利而已!對于商人而言,這利他們有了,但是這名不少商人可沒有。所以皇上你只要叫人放出話去,只要他們捐款修建運河,達到了多少兩的話就可以得到皇上你親筆所書的匾額一張,同時上面還有你的玉璽大?。〉綍r候說不定不用動用國庫的一分錢就可以修建成運河了。”景王有些懷疑,道:“真的可行?”
“當然!”我自信的說道:“皇上的御筆,可是比那些大書法家們的書畫值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