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9.*2.*文.*學.*首.*發(fā).*m.*9.*2.*w.*x.*bsp; 容胭搭乘下一班電梯跟隨在容茵的身后,看著她緩步繞過醫(yī)院的一樓大廳,笑著接了一通電話。
至于電話里在談論什么,容胭聽不清楚,只是邁著淺淺的步子跟在她身后。
一直到醫(yī)院后面的露天停車場,容茵走去一輛黑色的轎車旁邊,隨手掛了手機。
她剛打開后座的車門,忽然一只手臂從車子里伸出來,一轉眼便將容茵整個人勾進了車子的后座處。
容胭就算不用跟上前去,也猜得到那車子的后排座椅上坐著的肯定是男人。
而且,她篤定那男人絕不是傅越生!
先不說傅越生的車子,她認得,只憑傅越生與容茵是未婚夫妻的關系,就算要親熱也根本不需要這般偷偷摸摸。
只是——
傅越生與容茵已經訂婚的事情,整個南城誰不知曉?
傅家雖然不比江家,但到底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和容茵這般親熱,那不是擺明了要給傅越生戴綠帽子嗎?
容胭猜不透這其中復雜的關系,站在醫(yī)院大樓拐角的地方凝眸望著停車場里的那輛黑色轎車緩緩發(fā)動起來,調轉了方向往星海醫(yī)院的大門行駛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她大衣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喂,天雪!”容胭望著遠遠駛離的車影,收回飄遠的心神。
“嫂子,你在哪兒呢?我等你好長時間了,洗手間也沒人,你到底去哪兒了?”江天雪急切的聲音傳過來。
“我剛才遇見了一位熟人,現(xiàn)在停車場這邊,你直接過來停車場,我在車里等你?!比蓦僬f著,繞過前方的一個小小花壇,走去停車場。
“行!那嫂子你自己小心點,我馬上下去找你!”江天雪說完,便急急掛了手機。
黑色的賓利轎車緩慢駛出星海醫(yī)院的露天停車場時,外面已經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的時間。
出了星海的大門,駛上一條寬闊的街道,兩側是暖黃的路燈構成的長長燈帶,隨著長街起伏蜿蜒,一直消失在夜幕的盡頭。
有徐徐的夜風吹過來,已經不似二三月份時期的那股冷冽,雖然仍是帶著少許的清冷,但已然夾雜著淡淡的暖意。
“嫂子你看!這高挺的鼻梁,還有櫻桃小嘴,生下來絕對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江天雪坐在副駕駛位上,從上車開始就一直盯著手里的那張四維彩超的照片,活脫脫一個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她笑著向容胭晃晃手里的那張照片,然后又獻寶似的遞到手握方向盤的江川面前,問:
“小寶寶漂不漂亮?”
江川低頭打量一眼,認真地點頭回應:
“城少和少夫人的孩子很漂亮!”
“嫂子,小川都說漂亮耶!以后這孩子長大了,得禍害多少男人?。 苯煅﹩问滞腥?,一副仔細思考的模樣。
容胭坐在車子的后排座椅處,她安靜地望著車窗外面的夜景。
聽著天雪說的這些話,她微微抬手輕撫上隆起的小腹,然后視線移向副駕駛位上:
“天雪,這附近有沒有珠寶專賣店?”
“這附近?”江天雪嘟著嘴巴,一雙大眼睛仔細打量著周圍的路況和環(huán)境,隨即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金陽大廈,轉身看向容胭:
“金陽大廈一樓有賣珠寶的地方,而且都是一些知名的大品牌,嫂子你想買鉆石項鏈,還是耳環(huán)?”
“沒有,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過幾天應該是她的生日?!比蓦俎D眸又看去駕駛室里的江川,輕聲吩咐一句:
“小川,麻煩你送我和天雪過去金陽大廈那邊?!?br/>
“是,少夫人!”江川點了頭,迅速打轉手中的方向盤將車子并進另一條車道里,拐過一個十字路口,往金陽大廈的方向駛過去。
大廈的一樓占地面積十分寬敞華麗,容胭和江天雪一同進入一家裝飾奢華的珠寶旗艦店里。
舒適摩登的空間氛圍經由巧妙的布局自然流露,讓人一時間如同置身于華麗宮殿的夢幻錯覺。
放眼環(huán)顧一圈,裝飾精致的水晶櫥窗里陳列著一件件奢華唯美的鉆石珠寶,在耀眼的光線下熠熠生輝。
容胭坐在高腳椅上一件件挑選,江天雪站在旁邊不時地給意見,店里的工作人員也十分熱心。
最后她先后挑選了兩只玉鐲,一只交由工作人員包好遞于江天雪面前:
“去年姑姑過生日,一直都沒來得及替她補上生日禮物,這個就當是遲來的生日禮物吧!”
容胭這樣一說,旁邊站著的江天雪反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我媽生日那天說起來都怪我,那時候我不是恨你勾走了我七哥和八哥嗎?是我硬把你拽過去的,現(xiàn)在想起來,就覺得自己跟白癡一樣!嫂子,你說我現(xiàn)在是不是自扇嘴巴?”
“說實話,我是有些生氣,但從沒怪過你?!比蓦俎D身看向柜臺后面的店員,從手袋里取出一張引用卡遞了過去,可唇邊吐出的話依然是說給天雪聽的:
“無論是我和連城在一起,還是和七哥在一起,我知道你所有的針對我,也只不過是為了保護他們而已。”
“我哪有你說的這么偉大!”雖然是這樣回答,可江天雪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柜臺后面的店員尚未來得及接過容胭遞過去的那張信用卡。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制服套裙的年輕女人走過來,面帶微笑地快步走至容胭身前的柜臺旁,禮貌地微微點頭道:
“您好,江太太,您選中的這兩只翡翠玉鐲,您先生已經替您付清相應的款項了!”
“我先生?”容胭聽了,眼色一怔。
面前的女經理依舊是笑著點頭回答:
“江先生剛剛打電話過來,玉鐲的款項已經由他的秘書轉過來了,所以這邊我們就不能再收您一分錢了!”
江天雪當即皺著眉頭直問:“難不成我七哥跟蹤你?”
容胭看著女經理遞過來的那張信用卡,有些微微出神。
她不相信江遇城會派人跟蹤她,但是那男人對她的行蹤未免太過了解了吧?
能夠解釋這一切來龍去脈的,恐怕就只有一直跟在她和天雪身邊的江川了。
容胭抬手接過信用卡放回隨身攜帶的手袋里,拎著包裝精美的禮品盒轉了身去。
“江太太,您慢走,歡迎您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