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上了銹的鐵門面前,猶豫了半晌,“進(jìn)還是不進(jìn)呢?”
我來來回回走了不下五十圈,最后心一橫,握著拳頭,一腳就踏了進(jìn)去。
誰知道,腳剛邁進(jìn)去,大院里就刮起了一陣邪風(fēng)!在這大熱天里,讓我冷的直起雞皮疙瘩。十分陰森恐怖,邪氣的很。
我輕咳一聲,就畏縮的想把邁出去的腳收回來。
可是一想起王陵篤定的語氣,我還是決定走下去。
再怎么說,王陵不會害我。
只是……早知道會這樣就把師父帶上了,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忘記了。
不對,不是忘記了,而是根本帶不了。
要知道師父自從跟我去了學(xué)校以后,就住在了學(xué)校里面的橋墩子下,每天以酒為樂,喝的逍遙自在,不省人事。
我搖搖頭,突然覺得這個便宜師父太沒正事了。不然讓他找自己的師弟,豈不是很容易?
不過我也就是想想,都到這份上了,腳下的路,還是得一步一步的走。
于是我一狠心,就走了進(jìn)去。
我挺直腰板,挺xiong抬頭,目不斜視,走的飛快。
終于,用最短的時間穿過了這個大院。
我又拿出手機(jī)看看,短信上寫著,三樓。
我推開那個紅漆木門,或許因?yàn)殇P住的原因,發(fā)出了一道刺耳的吱嘎聲。
一種身后飄來無數(shù)個阿飄的既視感襲來。
我打了個寒顫,立刻跑了進(jìn)去。
咚咚咚,我用盡力氣,讓我走的每一步都發(fā)出巨大的響聲。聲音有時候可以壯膽,果然!不到一分鐘,我就氣喘吁吁的跑到了三樓。
前兩層特別空曠,布滿了蜘蛛網(wǎng),但是一到三樓,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里裝修精致,光亮的大理石地板都能當(dāng)鏡子使用。
整個三樓一共就四個屋子。
有三個是關(guān)著門的,只有一個是敞著的,而那個敞著的門里傳出了一陣吵鬧聲。
有了人,我自然就不那么害怕了。我走過去,乖巧的敲敲門,“請問,白易隊(duì)長在嗎?”
一聲話落,屋內(nèi)的吵鬧聲戛然而止,接著就是幾個人齊刷刷的目光。
我一數(shù),1,2,3。屋子里一共三個人,其中有一個我還認(rèn)識。就是解濤,他靜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捧著本足足有三個新華字典那么厚的書,根本不理會面前那一對差點(diǎn)抱在一起的兩個男人。
“解濤……”我清清嗓子叫了一聲。
解濤這才抬起頭,對著微微頷首,隨后又低下了頭。
怎么說也算是認(rèn)識,解濤怎么能對我這么冷淡呢!真是讓我有些尷尬。不過日后我才明白,他這人就是這種冷淡的性子,跟誰都一個樣。
“喂喂喂,解濤,這小美妞是誰???”一個穿著嘻哈,脖子上帶著個時尚耳麥,頭發(fā)染著時下相當(dāng)流行的奶奶灰,長相非常干凈的男孩兒趴在他的桌前問道。
解濤看都沒看他一眼,更別提回答。
“對啊,解濤,這美女誰啊,看來你小子平時就是裝純潔,勾~搭人家小姑娘都勾~搭到這來了。我說你啊,眼光挺毒啊。”